“要這色誘術(shù)干哈?直接讓我對付輝夜去了嗎?”姜少陽滿臉無奈的看著新抽取的忍術(shù),默默的點擊了領取。
【叮,恭喜宿主“姜少陽”領取色誘之術(shù),希望你在忍者之路上越來越強大!】
“咦?今兒這系統(tǒng)怎么還有祝福彩蛋的?”姜少陽心里莫名憋的慌,感覺有種被系統(tǒng)戲耍了的感覺。
雖然只是個e級忍術(shù),可能還沒有分身術(shù)厲害,但至少,這可是七代火影、忍界英雄創(chuàng)造的忍術(shù),想當初,此招可是重創(chuàng)輝夜的。
如此一想,瞬間就高大上了。
姜少陽心里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一想想自己有容乃大的樣子,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羞澀。
“嘿嘿,這才叫,真自衛(wèi),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姜少陽雙手結(jié)印,扎好馬步,胸口凝聚好查克拉,大吼一聲:“色誘之術(shù)!”
“砰……”一團白煙從身體周圍散開,姜少陽緩緩的低下了頭,自己的衣襟已經(jīng)難以掩飾胸前的驚濤駭浪,下身細長的雙腿,簡直比跟自來也找樂子時的女孩還要漂亮。
姜少陽鼻血噴涌而出,腦袋一暈,重重的靠在樹上。
這色誘都是色誘別人的,第一次見到把自己給色誘暈的,估計整個忍界,他可算得上是第一人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色誘術(shù)變化的漂亮程度,也是根據(jù)自身天賦決定的,當時抽中寫輪眼時,不過單勾玉而已,幻術(shù)也只會皮毛,還有吞鬼,也是研究了好一陣子才知道了能逆向吞鬼這個技巧。
可這色誘之術(shù),卻是完全不一樣啊,一上手便是大神級別的,可能連這個時候的鳴人,都沒有自己牛逼呢。
突然,草叢內(nèi)傳來一陣騷動,一張傾城的臉從草縫間探了出來。
水墨正好與自己相對視,她羞澀收回了目光,看了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姜少陽的身影。
她的瞳孔不?;蝿又坪踉谀X子里回憶姜少陽的相貌,再于眼前的這個女子做比較。
姜少陽此時大氣不敢出,眼睛緊緊的對她對視,胸前已經(jīng)春光乍現(xiàn),但他沒有絲毫遮攔,因為兩人此時都是女兒身,擋不擋都是一個樣。
“哇……”水墨突然感嘆道。
姜少陽汗顏,心說哇你奶奶個腿啊,這些都是自己變出來的。
“姐姐,你看到我的菲律賓女仆了嗎?”水墨輕聲問道,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姜少陽的衣服上,似乎發(fā)現(xiàn)了某些貓膩。
姜少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咔著聲音說道:“啊……你朋友他剛剛跑過……”
“果然是你!”水墨突然大喊起來,她漲的小臉通紅,舉起纖細的手臂,握緊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姜少陽的天靈蓋上。
這一拳差點沒把姜少陽的腦干給敲出來,色誘術(shù)失效,他立刻變回了原樣,滿臉痛苦的捂著自己腦袋,嘴里疼的嗷嗷直叫。
“公主啊,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姜少陽抱著腦袋哀嚎道。
“是你說菲律賓女仆是好朋友的意思!”水墨揣著手,沒好氣的用余光盯著他,解釋道:“你們身上穿著同樣的衣服,我自然產(chǎn)生了懷疑,所以下套勾你的話出來!”
水墨說完,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補充道:“下流!”
“我下流?”姜少陽顏面掃地,心中更是一股怨氣難解:“這破系統(tǒng)故意給我抽這個忍術(shù),我有什么辦法?”
【宿主“姜少陽”辱罵系統(tǒng),扣除100點怨氣值】
“我日你仙人,有本事全扣完去!老子不過了……”姜少陽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
【宿主“姜少陽”辱罵系統(tǒng),扣除100點怨氣值】
“你生兒子沒**,生女兒飛機場……”
【宿主“姜少陽”辱罵系統(tǒng),扣除100點怨氣值】
“我日你張三豐太極拳太極劍法,數(shù)碼暴龍肥怪蛇……”
【宿主“姜少陽”辱罵系統(tǒng),扣除100點怨氣值】
……
姜少陽使勁畢生所學,臟話宛如哦江河一般噴涌而出,嘴皮子里跑航空母艦,他罵的累了,坐在邊上的石墩上,喘著粗氣。
【叮。宿主“姜少陽”怨氣值為負1000,請盡快結(jié)清賬目!】
“還帶負數(shù)的?”姜少陽大吃一驚,本以為到零就不會扣了,自己還多罵了幾句,怎么還會欠費的?
就在他還在質(zhì)疑欠費問題時,眼前的水墨整個人僵在原地,似乎還沒從姜少陽的謾罵中反應過來。
姜少陽這才意識到水墨還在邊上,自己剛剛‘猿’形畢露,丑態(tài)盡出,在水墨心中好好男人的形象瞬間冰消瓦解。
水墨也逐漸回過神來,她死死的盯著姜少陽的臉,眼中的瞳孔劇烈跳動起來,晶瑩的淚光瞬間溢滿了眼眶,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哭了。
姜少陽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水墨一定覺得,自己剛剛是在對她謾罵。
一時間,姜少陽作為鋼鐵直男的生死對頭,宇宙第一潤滑劑,面對此時的情形,也是手足無措。
“我不是針對你……呸”姜少陽說禿嚕了嘴,立刻糾正道:“我不是在說你,我是在罵系統(tǒng),我腦子里有個系統(tǒng)!”
水墨淚眼闌珊,瞳孔中充滿著悲哀。
姜少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就算說系統(tǒng),她也不可能相信有這回事,反而還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在戲耍她。
“我是在罵我自己……”姜少陽立刻改口,但覺得有些不妥,又糾正道:“我是在罵……”
水墨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可姜少陽自己卻已經(jīng)亂了陣腳,丟盔棄甲。
“對不起……”姜少陽的思路終于回到了正軌上,十分陳懇的說道:“我并不是再罵你,我只是……”
水墨的玉指停在了他的嘴上,打斷了他的話。
“是我對不起你……”水墨哭得泣不成聲,她另一只手捂著嘴,哽咽道:“我會自己處理好家室,謝謝你這么久的照顧,再見!”
話畢,水墨轉(zhuǎn)過身,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
這下好了,大水沖了龍王廟,連地基都給連根拔起了……
姜少陽立刻追上去,可當他跑過岔道時,水墨的身影卻已經(jīng)消失了。
口嗨一時爽,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水墨走了,剩余的怨氣值又從小康變成了難民。
此時天色已晚,暗殺岡本武士的事情又迫在眉睫,這沒了水墨,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