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難道夫子沒有在夜間的時候,瞧這書嗎?”看著謝之歡不說話了,魚樂眨了眨眼睛,低聲道。
“嗯,瞧了。”到底是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認(rèn)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故此,謝之歡坦蕩道。
“那夫子瞧了,心中可是有何想法?”眼中一喜,魚樂緊接著道。
魚樂逼問得這般急切,謝之歡聽著,下意識的清咳了一聲,神情中略微有一絲窘迫。
“夫子緩口氣再說,莫緊張了?!币慌裕N心的小媳婦聽著謝之歡這一聲,當(dāng)即貼心道。
謝之歡:“……”
過不去了,過不去了,今日定是過不去了!
彼時,謝之歡聽著魚樂的這一句話,心中略微一個沉默,而后道:“瞧著,尚可”
“尚可嗎?可是魚樂瞧著,極好的,那里面說得,極盡了男女之間的妙處!魚樂覺得,甚好呢!”脫口道,魚樂極力的表達(dá)了自己的喜歡。
當(dāng)下,謝家夫子忍不住的憋了一口氣。
“夫子,你都瞧了這般多的相思之詞,如何就不每日對著魚樂說呢?若是夫子每日對著魚樂說,那定是極好的呢!”活躍道,魚樂瞧著謝之歡,那眼睛明亮得緊。話說,魚樂手中的書冊,原也不是什么淫詞艷曲,不過就是一些男女之間的情愛之詞,相思之詩;而至于謝家夫子為何每日都要瞧著,其實(shí)說到底,還是為了哄自家的小
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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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時日,夫子口中的情話,一句說得比一句還要順口,還要甜膩,大多都是從此處而來。
“若是每日都說,那未免太不端正了?!币慌?,謝之歡聽著魚樂的話,想了想,道。
“可是夫子,我們是夫妻啊,夫妻之間,為何要端正了,親近一些,不是更妙?”脫口便道,魚樂對于謝之歡的話,明顯就是不同意的。
“所謂夫妻之樂,若是一味的端正,那如何能樂呢?”緊接著,魚樂道。
這下好了,魚樂這脫口而出的‘夫妻之樂’四字,叫謝之歡一下子就瞪圓了眼睛了,當(dāng)刻開口便道:“夫妻之樂,這話,可是誰教你的!”“無人教魚樂的啊,魚樂自己懂的,這夫妻之間過得和樂,便是夫妻之樂,魚樂知曉的??墒侨粽辗蜃诱f得,一味端正,豈不是夫妻之間都要相敬如賓了,那未免也太過于枯燥了,沒有絲毫樂趣了!如魚樂這般,時不時哄著夫子,夫子亦是時不時的說些魚樂歡喜的話,如此夫妻相處,方得長久的??!”無師自通的魚樂聽著謝之歡那一聲問話
,洋洋灑灑的,便說了如此之多的話。
頓了頓,又道:“夫子也該知曉的!到底夫子也許擔(dān)負(fù)一些責(zé)任的,若是一味叫魚樂來維善我們二人的夫妻之道,魚樂也著實(shí)是辛苦的?!?br/>
小媳婦這一番話,說得苦口婆心的模樣,同時看著謝之歡的時候,一臉教誨之態(tài)。
謝之歡:“……”
這他還被自家小媳婦給傳授夫妻相處之道了?當(dāng)即,謝之歡的腦子一陣的暈乎,好一會才將事情給捋清楚了,當(dāng)即便道:“魚樂,那夫妻之樂,是大老爺們的說的粗話,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莫要再說了!免得叫人聽
了,會笑話的!”頓了頓,“便是是在要說,那也只能在夫子面前說,可知道了!”
對的對的,這才是重要的事情,這小媳婦總是時不時的說出一些歪理來,謝之歡著實(shí)覺得頭疼得很。
這話,若是叫自己聽見了,倒也是無妨的, 可是叫外人聽了,那著實(shí)不好的!
小媳婦的一張小臉明明白白的寫著‘不明白’三字。
“可夫子,這夫妻之樂,如何是粗話了?這不是綱常來著的嗎?”彼時看了一些雜書的小媳婦,認(rèn)真求證道:“什么陰陽調(diào)和,男歡女愛,不是人倫的嗎?”
臉,猛然爆紅了,謝之歡只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都快要燒化了!
此時此刻,謝家夫子覺得,或許他不是養(yǎng)了一個小媳婦,而是養(yǎng)了一個小祖宗;那樣子的話,說得那般理直氣壯的……
“魚樂,那話可千萬莫要叫其他人聽見了,這……這是閨房秘事,不能說出來的!”一臉羞恥的神態(tài),謝之歡佯裝鎮(zhèn)定的叮囑道。
“閨房秘事,不能說出來?那可是都寫出來了,怎么就不能說了,這能寫,還不能說了?”夫子家呆呆的小魚,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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