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要出海啊?!弊诤_叺慕甘?,看著蒼茫遼闊,波濤洶涌的大海,張昂嘆了口氣。
這近一個星期,張昂他們一行幾乎走遍了整個丹麥北部沿海地區(qū),在小蘇珊已經(jīng)逆天了的控狼術(shù)下,帶著幾萬頭狼,掃清了一個又一個牧狼人氏族。
好在,作為留守的氏族,這些氏族部落中,并沒有武圣級強者,最強的也無非是尊者級的長老之類。照理說,憑借著幾個部落留守的強者,加上每個部落幾千頭的狼,一般普通的武圣級強者過來,也是討不到好處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引以為傲的,作為抵御敵人最強防線的狼群,竟然背叛了他們!甚至變成了他們的敵人,反過來開始對付他們!幾乎所有牧狼人都在措手不及,驚慌失措,詛咒絕望中,被狼群們消滅了。
張昂他們殺死了絕大多數(shù)牧狼人,包括老人和孩子,將那些被牧狼人們擄掠來的女人放走,然后刑訊逼問那些被特意留下來,看上去在氏族內(nèi)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終于,他們在一個叫白狼氏族的地方,找到了線索:那隊獸醫(yī)是被他們擄走的,有一半送給了逐日教最強的魔狼氏族,而另一半留了下來。但無論是送掉的,還是留下的,現(xiàn)在所有獸醫(yī)都被帶著出了海,去向那個牧狼人們的神圣之地了。
又經(jīng)過了一番的不可描述,他們得到了一張血跡斑斑的海圖,一張花在獸皮上,斑駁古老,線條簡單的海圖。
“這個你看得懂么?”張昂將手上這張獸皮遞給艾伯特。
“我又沒出過海,哪里看得懂?!卑貨]有絲毫想要接過來的意思:“還不是怪你自己下手太快,你就不能吧事情問清楚了再殺嘛。”
“這個,殺順手了嘛,以后我會注意的?!睆埌河行┎缓靡馑肌?br/>
“還以后?現(xiàn)在北邊哪里還有牧狼人么?都殺光了!還以后什么?”艾伯特發(fā)火了,鄙視了張昂一通。
張昂看向了一旁的抱著膝蓋,坐在沙灘上的小蘇珊,岔開話題道:“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蘇珊,唉,她還只是個孩子,不應(yīng)該沾染那么多血腥”
艾伯特也皺起了眉頭:“可是大陸上就是這樣,哪里都有戰(zhàn)火,哪里都有爭斗,總有無數(shù)無辜的人在你我看不見的地方被殺害,至少這一次,我們殺死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不是么?”
“是啊,以蘇珊的能力,細心培養(yǎng),運用得當?shù)脑?,她將成為大大陸上所有牧狼人的噩夢!甚至,有可能徹底滅亡所有牧狼人,將這幫該死的,原始野蠻的家伙殺個精光!”張昂感慨道。
“不,不是的,你收她做徒弟,難道只是為了培養(yǎng)她去殺人?這和培養(yǎng)殺手有什么區(qū)別?”艾伯特反駁道:“這一次,她也只是想要救回自己的父親罷了。等以后,讓她自己選擇吧,至少,不要這么草率的,決定她以后的道路?!?br/>
沉吟了一會,張昂誠懇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明白了,是我太過急躁了,不應(yīng)該把那么沉重的使命強壓給她。畢竟,我這當老師的,也應(yīng)該只負責(zé)培養(yǎng)廚師嘛,以后的路,讓她自己選吧?!?br/>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該上路了,我們離希茨海爾斯港還有好長一段路呢,希望安徒生先生的朋友確實靠譜才好,這一趟出海,可不容易啊?!卑卣酒饋?,拍拍屁股道。
“嗯,天氣是越來越冷了?!睆埌簭堥_雙臂,感受著這凌冽的海風(fēng),那如同刀割一般的冰冷:“再不出發(fā),怕是海面都要冰封了吧?!?br/>
“海圖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啦,如果安徒生先生那位朋友是位老海員的話,應(yīng)該能看得懂的?!卑匕参苛藦埌阂宦?。
“要是真的這樣就好。”張昂和艾伯特緩緩向著在一旁休息的阿諾和小蘇珊走去。
“阿諾,怎么樣,好些了么。”張昂關(guān)心道。
“嗯,好多了?!鄙仙砉诳噹У蔫F塔壯漢甕聲甕氣的道。
那道傷口是魔狼氏族長老的杰作,他裝死倒地,強忍著任由狼群撕咬,在張昂他們經(jīng)過他的時候,奮起一擊,想要擊殺站在阿諾肩頭的小蘇珊。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攻擊被阿諾用胸膛擋了下來。
那臨死一擊的威力極大,哪怕是阿諾這樣的鍛體強者,身上也免不了掛了彩,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不過這就是張昂他們這幾天遭受過的最危險的事情了,更多的時候,都非常的安全暇意,坐看對方的覆滅。
“好啦,蘇珊,上路啦。”張昂又溫柔的招呼小蘇珊:“你不用想太多,那些都是壞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們劫掠過那么多村莊,做下過那么多惡行,是最最罪該萬死的。你也聽到那些被救出來的姐姐們的感謝了,如果沒有你,她們以后不還得給那幫惡人欺負么?你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沒有人會怪你的?!?br/>
“真的么?”小蘇珊淚眼婆娑的看過來。
“真的!我們家小蘇珊是大英雄吶。”張昂繼續(xù)進行心理輔導(dǎo):“而且我們現(xiàn)在將要出海,劈波斬浪,將你爸爸救回來,到時候,還需要你大發(fā)神威吶。這時候可不能害怕啊?!?br/>
“嗯。我不怕!”小蘇珊擦干眼淚,牽著阿諾,跟了上來。
眾人一路沿著海岸線,向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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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茨海爾斯港北面是的懸崖,懸崖下有一小片灘涂,灘涂外的海面上,是無數(shù)嶙峋尖利的礁石,這邊遠離港口,人跡罕至,而且看這地形也不像是能夠停船的樣子。
站在灘涂上,張昂輕嘆一聲,拿出了那個安徒生先生給的海螺號角。
號角大約兩個巴掌大,末端裝著個木制的吹嘴,看上去很普通。
這玩意真的能叫來船么?
雖然有些疑慮,張昂還是吹響了手中的海螺號角。
“嗚”海螺的聲音婉轉(zhuǎn)悠揚,但并不算大。
張昂只好用上了內(nèi)力。
“嗚”海螺的聲音變大了,驚起了山壁上大片的海鳥。
但是海面平靜,海浪依舊,并沒有任何改變。
“怎么回事?會不會船被那幫牧狼人搶走了?”等待了一會,張昂忍不住回頭問道。
“應(yīng)該不會吧,安徒生先生的朋友,應(yīng)該沒那么弱,就算打不了牧狼人,不會出海跑遠點么?”艾伯特否定道:“我們每小時吹一次,等兩天再說?!?br/>
“好吧,那”張昂正要接話,遠遠的海面上卻有了異變!
平靜的海面上,仿佛突然凸起了一塊!
海水嘩啦啦的流下,仿佛鯨魚浮出水平,一條橢圓形的,巨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了海面上,如同鯨魚露出海面的脊背。
不一會,從巨大脊背中冒出來一個小黑點,在海面上踏這浪花,直彪而來,有閃過一根根聳立的礁石,來到了灘涂上,站到了已經(jīng)驚呆了的張昂他們面前,化作了一個中年男子。
那男子身材高大,眼神冷靜,皮膚白皙,面容建議,瞥了一眼張昂手中的大海螺,傲然開口道:“你們是誰?安徒生呢?”
“啊?!睆埌簭恼痼@中反應(yīng)過來:“呃,這個,安徒生先生他護送王子殿下回去了,不來了,我們是安徒生先生的朋友,他說來這里,吹響號角,就會有人帶我們出海,去找那些牧狼人。不知道您是?”
“哦,這樣啊。如果沒有錯的話,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敝心昴凶有α诵Γ种赶蚝C嫔夏撬覐暮5酌吧蟻淼凝嬋淮笪铮骸拔医心δ?,鸚鵡螺號的船長,那就是我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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