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皇上就一個人, 但是后宮的妃嬪卻不止一個, 想要受寵那就要想盡辦法爭寵。
妃嬪們進宮, 可不是只是為了和皇上說情談愛,而是為了自己的權勢和家族的榮譽。不管是為了自己, 還是為了家族,她們必須獲得圣寵。
在新人沒有進宮前, 后宮最受寵的妃嬪是佟貴妃和麗嬪。
佟貴妃是潛邸的舊人,在景琮是王爺的時候,就是他的側王妃。她艷冠六宮, 又會吹笛唱曲, 深受皇上的寵愛。
麗嬪是三年前被送進宮的,長相嬌艷, 一口吳儂軟語, 非常會撒嬌, 也非常會討皇上開心, 所以這三年來一直圣寵不斷。
莊妃有二皇子,雖然不像佟貴妃那樣受寵,但是皇上也經常去她那里。有二皇子在, 莊妃就不會倒臺。
淑妃是潛邸的舊人,沒有生育, 但是皇上卻十分敬重她,也經常去她那里。
至于其他的舊人, 就不怎么受寵。
如今新進來的妃嬪們, 不僅樣貌絕色, 而且出身名門,這對舊人們來說是非常有威脅的。還有,新人們個個都年輕,嫩的都能掐出水來,而舊人們已經漸漸衰老了。再說,舊面孔皇上都看了三年,哪里有新面孔有吸引力。
不管是新人們,還是舊人們都開始想辦法爭寵。
養(yǎng)心殿里,景琮正在研究地圖。
劉盡忠端著一碗東西走了進來:“皇上,麗嬪娘娘派人送來一碗綠豆百合粥,說最近天氣干燥,容易上火,特意送來給您,讓您降降火?!?br/>
景琮繼續(xù)研究地圖,頭也不抬地說道:“朕有多久沒去后宮呢?”
“皇上,您有半個多月沒有去后宮了?!?br/>
“朕有多久沒有去麗嬪那呢?”
劉盡忠想了想說:“皇上,您有一個月沒有麗嬪娘娘那了。”
景琮聽到這話,從地圖中抬起頭,勾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難怪她會送粥來?!泵看危灰粋€月不去麗嬪那,麗嬪就會親手做一碗粥,或者熬一碗湯送到養(yǎng)心殿,提醒他不要忘了她。
“皇上,麗嬪娘娘這是想您了?!边@三年來,只要皇上一個月沒有去她那,她就會派人送粥或者送湯。這個手段用了三年,她不嫌膩,他這個奴才都嫌煩了,就不能想個新法子么。
景琮收起地圖,端起碗來,一勺一勺地吃了起來。這麗嬪別的本事都沒有,但是有一手好廚藝,而且不比御廚差。
“今晚去麗嬪那。”
“是?!彪m然麗嬪的手段老套,但是皇上吃這一套。不過,皇上寵愛麗嬪,主要是因為麗嬪沒有太多心機。
過了一會兒,麗嬪收到皇上今晚會來她這里的消息,心里并不意外,但是心里還是十分的歡喜。
佟貴妃得知麗嬪又故技重施地給皇上送粥,很是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嗤笑:“麗嬪那個賤人的手段還真是沒新意?!睂τ邴悑?,佟貴妃是看不上的,但是皇上卻偏偏寵愛她。
“可是皇上卻偏偏吃麗嬪這一套?!辟≠F妃身邊的鄭嬤嬤說道。
“你說她出生書香門第,怎么會下廚做菜,又不是廚子?”佟貴妃吹了吹剛剛涂好地鮮紅的蔻丹。
“還不是為了討皇上歡心?!编崑邒擢q豫了下開口,“娘娘,皇上有一個多月沒來看您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想想辦法……”這半個月,皇上沒有來后宮,但是半個月皇上一直寵幸新進來的妃嬪。
佟貴妃聽到這話,微微瞇起眼來,神色若有所思:“是該讓皇上想起本宮,不然麗嬪那個賤人又要在本宮面前嘚瑟了。”新人沒進宮前,就屬她和麗嬪最受寵。有時候,一個月里皇上去麗嬪那里的次數多了,麗嬪就會在她面前炫耀。
皇后收到這個消息后,心里還是小小地驚訝了下:“看來,皇上并沒有因為新人而忘了麗嬪。”
“麗嬪娘娘開始爭寵,那么佟貴妃就會坐不住,這兩人又要斗了起來?!?br/>
皇后一臉深意地笑了笑:“讓她們斗吧?!边@兩人都較勁了三年,但是不分上下,也是一出好戲。
“娘娘,我們看好戲就行了?!?br/>
到了晚上,麗嬪那邊又派人來養(yǎng)心殿,說她還特意學了幾個新菜,想請皇上去嘗嘗。
景琮得知后,表示他晚上會過去用膳。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景琮擺駕鐘粹宮。只是在去鐘粹宮的路上,發(fā)生了一點意外。
麗嬪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滿懷期待地等著皇上過來。結果,等了很久,沒有把皇上等來,而是把皇上身邊的劉盡忠等來了。
“麗嬪娘娘,皇上今晚就不過來了,讓您先用晚膳。”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劉盡忠的臉上露出一抹為難地神色,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這個……”
麗嬪一看劉盡忠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心里有一種不好地預感,不過沒有再問劉盡忠。
“既然皇上有事,那就下次再請皇上來嘗新菜?!?br/>
“麗嬪娘娘,奴才告退?!?br/>
等劉盡忠離開后,麗嬪一張臉登時陰沉了下來,對身邊的木英吩咐道:“去查是怎么回事?!?br/>
很快,木英就回來了,神色憤懣:“娘娘,皇上被云婕妤截胡了?!?br/>
麗嬪一聽這話,狠狠地拍打了下餐桌,沉著臉說道:“云婕妤?”
“皇上在來鐘粹宮的路上,碰到了云婕妤?!蹦居⒁荒槡鈶嵉卣f道,“然后就跟著云婕妤走了?!?br/>
麗嬪氣的把桌子掀了,沉冷著一張臉說道:“好一個云婕妤,竟敢截本宮的胡!”這個云婕妤剛進宮就敢截她的話,真是不把她這麗嬪放在眼里,真是囂張!
木英同仇敵愾地說道:“那個云婕妤一看就不知道什么好鳥,竟敢膽大包天地截您的胡!”
“好好好,這筆賬本宮記下了?!丙悑鍤獾匾粡埬樧兊描F青,和云婕妤的梁子徹底結了下來。
“娘娘,明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訓她?!闭媸翘珰馊肆?,她們家娘娘進宮三年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截胡。如今,怕是娘娘成為了笑話。
不出木英所料,聽說麗嬪被云婕妤截胡,其他妃嬪們都笑話了好久,尤其是佟貴妃,笑地最開心。
思雨閣里,海藍跟蘇皎兮匯報了這件事情。
蘇皎兮聽了這件事情,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覺得云婕妤這么急著爭寵,而且還是截胡麗嬪,未免太蠢了點。
“奴婢聽說麗嬪三年前被送進宮來,一直深受皇上的寵愛,很少有人敢截她的胡,云婕妤這么做不怕與麗嬪為敵嗎?”海青覺得云婕妤是個新人,剛進宮沒多久就和宮里受寵的麗嬪為敵,是不是太囂張了啊。
“她不怕,因為她是鎮(zhèn)國公府的大小姐?!碧K皎兮認為云婕妤敢這么做,就是因為她有依靠,鎮(zhèn)國公府就是她強大的后盾。論起宮里妃嬪們的出身,云婕妤的出聲是最好的,鎮(zhèn)國公嫡親孫女。麗嬪的父親是內閣侍讀學士,但是和鎮(zhèn)國公相比,還是差遠了。要知道鎮(zhèn)國公府可是開國的元勛之一,有著一百多年的底蘊,而且累世高官,在朝中非常有地位。
“云婕妤仗著自己是鎮(zhèn)國公府的大小姐,就以為能在宮里橫著走嗎?”海藍一想到他們慶國公府沒落后,鎮(zhèn)國公府的人還經常打壓他們,這讓她對鎮(zhèn)國公府很不喜。
“這宮里的妃嬪還真沒有幾個敢惹她?!碧K皎兮說的是實話,鎮(zhèn)國公府位高權重,別說后宮里的妃嬪不敢招惹,就連前朝的官員們也不敢輕易惹怒鎮(zhèn)國公府。
海青憤憤地說道:“仗勢欺人!”
蘇皎兮見海青一副氣憤不平地模樣,不覺覺得好笑,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云婕妤又沒有截我的胡,你氣什么?”
“奴婢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跋扈地模樣。”
蘇皎兮忽然板起臉,神色肅穆:“不要管和我們無關的事情,也不要操心別人的事情。”在宮里,顧好自己已經不容易了,哪里有閑情去插手別人的事情,替別人抱不平。
海青聽到這話,心頭一凜,立馬收起臉上憤憤不平的神色:“奴婢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br/>
“只要云婕妤不招惹到我,不管她截誰的胡,都和我們沒關系?!?br/>
海藍猶豫了下說:“主子,云婕妤這么猖狂,說不定她以后也會截您的胡,到時……我們要怎么辦?”
“如果以后云婕妤真的截了我的胡,自然不能忍氣吞聲?!比绻娴挠羞@么一天,云婕妤截她的胡,那她也會截她的胡。
聽到自家主子這么說,海藍和海青就放心了,沒有再說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