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個航班,難道連個醫(yī)生都沒有嗎!”
那婦人一臉猙獰,面紅耳赤,說話聲超大,顯然是動了真火。
幾個相貌出眾的空姐溫聲安撫,“這位乘客,請先坐下,別著急,我們正在尋找?!?br/>
“找個屁!你們給我聽好,要是我老公在你們飛機上出了事,我要你們負全責!我要告死你們!”
幾名空姐勸也勸不住,雖然聽了這些話,心里也在發(fā)火,但只能強忍下去。
而此刻,過道盡頭出現兩名空姐開路,將秦澈帶了過來。
“醫(yī)生來了?!?br/>
眾人紛紛側頭望來,見秦澈一身國風打扮,頭發(fā)還很長,隨手一束,瀟灑是瀟灑,可是根本不符合一個醫(yī)生的打扮。
那些空姐紛紛轉過頭來,見到秦澈,隨即眼神都亮了。
“您就是醫(yī)生嗎?”
秦澈點點頭:“我是?!?br/>
“這位病人心臟病發(fā)作了,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我們給他喂了速效救心丸,可是不管用啊。”
秦澈低頭,看了那病人一眼,道:“我先把把脈再看?!?br/>
正要蹲下,
突然,面前的婦人蹙著眉打量著秦澈,“你是醫(yī)生?有這么年輕的醫(yī)生?你是哪家醫(yī)院的?”
秦澈見狀,淡淡道:“我不是醫(yī)院的,是師傅教的。”
聞言,那婦人冷笑一聲,“那你算什么醫(yī)生,把我老公治出問題了你負責?”
秦澈一聽這話就很不樂意了,剛蹲下的身子,又站了起來。
而那幾名空姐也很焦急,
這人命關天的,這女人居然還在鬼叫。
不過,看這個少年的打扮,確實不像一個醫(yī)生,倒有點像COS圈里的模特。
秦澈道:“我是中醫(yī),難道中醫(yī)不算醫(yī)生?”
那婦人一聽,當場就急了,揮舞著她那蹄髈一樣的手臂,就要趕走秦澈:“滾滾滾,中醫(yī)來搗什么亂,我老公是心臟病,你知道什么叫心臟病嗎啊?還中醫(yī),我看你就是個騙子,趕緊走,別碰我老公!”
“我老公要是被你治出問題,我讓你牢底坐穿?!?br/>
秦澈聳了聳肩:“我不治也可以,但如果,他因為你現在胡攪蠻纏,到時候真的病發(fā)而死,可不關我的事。”
這時,蹲在病人身邊的空管員,緩緩站了起來:“中醫(yī)能治心臟病?這位乘客是瞬間急性發(fā)作的,你能救?”
秦澈點了點頭:“自然能救,而且只需一針就能讓他醒過來?!?br/>
說著,他掏出了腰間布包里的銀針,展示給眾人。
那婦人都被氣笑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有騙子,你是神經病吧?用那玩意兒救我老公?你趕緊給我滾!”
而一旁的乘客們,見到秦澈手里的銀針,也都笑出聲來。
“拿個銀針擱這里裝神醫(yī)呢。”
“不能讓他救,中醫(yī)治不了這種急性病的,我父親也是心臟病,必須立刻送醫(yī)院才行。”
“人家吃了速效救心丸都救不活,你一根針就能讓他醒?果然是個神經病?!?br/>
“這飛機上還有專業(yè)點的醫(yī)生嗎?不要怕擔責啊,你們的工作和任務,就是治病救人?。 ?br/>
一群乘客,也是對著秦澈指指點點。
顯然,看秦澈那樣子,的確太不靠譜。
大言不慚的說一根針就能讓人醒。
俗話說,唱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這幫乘客不就是看戲的傻子?
在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卻不知病人已經危在旦夕,必須立刻實施救援。
而這個病人的老婆,顯然也是個傻子。
既然有醫(yī)生,不讓人家治療,反而還讓人家滾。
空管員扶額,就覺得頭很疼。
這個責任,他們航班顯然也是不敢碰觸的。
但……如果讓這小子出手,出了狀況,問題也并不在航班身上。
到時候,不管他救不救的好,也讓這小子背鍋便是。
空管員當機立斷,故作沉凝,道:“既然你是醫(yī)生,就聽你的,趕緊過來試試?!?br/>
秦澈點點頭,
而那名婦人,卻是又叫了起來,還伸手阻止他們:“我不讓他治!你們給我找專業(yè)的醫(yī)生過來,你們敢讓他治,我老公出了事,我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空管員當即說道:“無論如何,先試試才行,這里也沒有別的醫(yī)生了,你難道想讓你老公心臟病發(fā)作而死嗎?”
他們正在爭吵著。
秦澈已經蹲在了病人的身邊,先把了把脈,然后用手按動著那名病人的胸口,找準了某一處穴位,一針就刺了進去。
沒人能看見,一股熱流,從針頭涌入病人體內。
緊接著一聲輕嗽,病人竟當場蘇醒了過來!
這一刻,全場的爭吵都停止了,變得一片寂靜。
那病人先是咳嗽了兩聲,喘了幾口大氣,發(fā)白的臉色這才慢慢變得紅潤。
而這時,秦澈已經收了針,蹲在他身邊,道:“跟我一樣呼吸,不著急,你還沒死?!?br/>
那病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
隨即,學著秦澈用同樣的頻率呼吸。
而秦澈的手掌,也按在了他的胸口處。
那病人只覺一股暖流徐徐渡入體內,呼吸也順暢了,全身上下清爽無比。
“謝謝……我謝謝……”他嘴唇都在發(fā)顫,話都說不明白。
秦澈見狀,又給他把了把脈,“回去以后,每周多鍛煉幾次,但不要進行太劇烈的運動,等習慣了以后再慢慢增加鍛煉,你這個病并不算嚴重,已經痊愈了?!?br/>
他剛說完,那個婦人就蹲下來抱住了病人:“老公!你沒事吧,你差點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而全場圍觀的乘客們,也是紛紛閉上了嘴。
剛才那幾個輕視秦澈,甚至說他神經病的,臉色一紅,紛紛坐了回去,不敢出聲。
那幾名空姐,也是滿臉懵逼的看著秦澈。
就連空管員都沒有料到,
果真……一針就好了。
現在的中醫(yī)都那么離譜的嗎?
秦澈重新收拾好布包,斜挎在腰間,淡淡的看向那個婦人,“這位老阿姨,我救了你老公,該給我付點診金才對?!?br/>
好幾名空姐一聽‘老阿姨’的稱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而那婦人,也訕訕一笑,
剛才,她的確過分了,只是,關心則亂,歇斯底里是免不了的。
現在見到老公蘇醒,她人也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