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山水之間,一名扎著發(fā)髻的清秀少年背著一個俏麗的短發(fā)女孩在其中快速奔走著,少年一身黑色勁裝,健步如飛,自然是封寧。
他們距離獸潮已經(jīng)不遠,根據(jù)土嬌所說,進入森林之后的前半部分寂靜的很,沒有任何危險,再之后就會零星的出現(xiàn)幾頭玄獸,但它們不會攻擊敵人,可能就是個警示的作用。
“沒想到你還挺重的嘛?!甭飞希鈱帉ν翄纱蛉さ?。
“那是之前那些烤魚的份量。”土嬌狡辯,問道:“你以前沒背過人吧?!?br/>
“沒有,不過我倒是被人給背過。”封寧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不是我家人。”
封寧看路還長,就和她講起了自己剛剛離開家后的遭遇,尤其是林若天,封寧說她雖然不是什么絕世美女,但卻有一顆菩薩心腸。
他沒有注意到,每當(dāng)說起林若天的好時,身后的土嬌就撇嘴,自覺不自覺地看向遠方的高山,不去聽封寧所說的一切。
土嬌收回遠眺的目光,說道:“我在林中的一棵樹上做了記號,那是個界點,超過就會進來玄獸的追殺,也就是獸潮?!?br/>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封寧愣了一下,把他從回憶拉回現(xiàn)實,當(dāng)下點了點頭,說道:“對了,你說既然幻境中有人死了,那他們的人不會進來嗎?”
“當(dāng)然不會,天狗幻境只在兩個時間段開啟,天狗降世和天狗出世,否則誰也進不來,我們的命就是壓在了這里。”
“我們這些馴獸師雖然無法帶玄獸進來,畢竟是分立于兩個空間,但是玄化門中的玄獸卻可以放出來,它們也是屬于玄士自己的力量。”
封寧聽她這么說,突然停了下來,土嬌沒想到他會有如此反應(yīng),一不留神就撞在了他的頭上,捂著鼻子道:“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狈鈱幍懒寺暻?,并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問道:“那如果不是玄化門中的也可以嗎?”
土嬌捏了捏鼻子,說道:“按理說也行,三十個人是上限,現(xiàn)在死了一個,氣息消失,再來一個就算充當(dāng)了他的位置。
“知道了?!狈鈱幇淹翄赏咸Я颂?,再次加快步伐,這樣一來,他的把握更大了,私下和瓜皮交流起來。
兩柱香時間后,封寧和土嬌已經(jīng)到了那棵大樹前,走來的路上以及現(xiàn)在,他們的周圍還時常能看見一些千奇百怪的玄獸。
“就是這兒了?!?br/>
封寧應(yīng)聲停下腳步,問道:“準(zhǔn)備好了?”
后者臉上的戰(zhàn)意突起,作勢就要下來,但封寧不但沒讓他下來,雙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土嬌頓時怒道:“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封寧沒理她,沖著巫帝珠喊了一聲,接著,瓜皮跳了出來。
“這是你的狗?”土嬌看著在儲物戒指中跑出來的瓜皮,問道:“儲蓄戒指中為什么可以放置活物?!?br/>
封寧噗嗤一笑,說道:“這可不是狗,是玄獸。”
土嬌一驚,捂著嘴道:“玄化二境!”
瓜皮似乎對土嬌吃驚的模樣很是高興,也沖她一笑,然后從封寧身上拿了一根繩子,圍著土嬌和封寧轉(zhuǎn)了好幾圈,最后在封寧的肚子上打了個死結(jié)。
“你這是什么意思!”土嬌雖然知道,但她出言是為了讓封寧把她放下來。
封寧活動著解放的雙手,說道:“待會啊,我和瓜皮戰(zhàn)斗的時候照顧不到你,你自己抱緊我?!?br/>
“誰要你的照顧!”
看他還在掙扎,封寧又道:“別白費力氣了,那是用四階玄獸身上的筋做的,你現(xiàn)在才是二敕,弄不斷的?!?br/>
土嬌還想說什么,封寧又道:“瓜皮,把她的腿也綁在前面,手就不用了,還能應(yīng)付幾個漏網(wǎng)之魚什么的?!?br/>
“好來。”瓜皮好像天生就是做這個的,而且樂此不疲,幾個眨眼間就綁好了。
“封寧,你個流氓,把我放下來?!蓖翄蓯汉莺莸氐?。
封寧剛想沖進去,一聽土嬌這兒連流氓都罵上了,一下子心血來潮,想在土嬌身上占點兒便宜,就當(dāng)是壯行酒了,這聲流氓不能被白罵啊。
趁身上的人兒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他上了,封寧不做聲的抬起手,沖著她的屁股就打了下去。
啪!
土嬌不罵了,連動都不動了,表情呆滯在那里,她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被打了,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別人,如今卻被被人給欺負了,而且,打的地方還是那里。
封寧卻沒想那么多,不就是打個屁股嗎,他的屁股都被他老姐給打開花了,也是一句不哼,兩者情況差不多,至少,封寧是這么想的。
占了便宜后,他們也不再遲疑,慢慢走過大樹的標(biāo)記。
就在封寧和瓜皮越過之后,林子更深處突然發(fā)出一聲長鳴,緊接著某一幽深的地方開始涌出一頭頭大大小小的玄獸。
“瓜皮,要開始了?!?br/>
瓜皮點點頭,率先沖了過去。
封寧一笑,從地下拔出兩把黃銅色的短刀,它們不是由土而成,是金行咒所做,如金屬般鋒利。
看瓜皮在前面已經(jīng)開始大殺特殺了,瓜皮的攻擊方式簡單粗暴,除了抓就是咬,偶爾有兩只打在它身上,也被生生的震開。
“照顧好自己。”封寧歪頭沖土嬌一笑,拿著兩把刀沖了過去。
在踏天宗的兩年,除了學(xué)習(xí)玄技外,獨孤長松還教了他不少武功,身手和土嬌比不了,但對付這些玄獸也綽綽有余。
半柱香時間后,周圍已經(jīng)的玄獸已經(jīng)快被殺沒了,封寧喘了兩口氣,說道:“也不怎么樣嗎,還是說我們的實力太強了?!?br/>
“別說大話,好戲才剛剛開始?!蓖翄稍挍]說完,又是一群玄獸殺來,而且和剛才相比,實力有了很大提升,有幾個已經(jīng)是到了四階。
封寧一聲大喝,“再來!”
“你這是水藏刀法吧。”土嬌抱著封寧的脖子,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問道,她的玄氣又耗盡了,現(xiàn)在和一個普通人無異。
封寧殺死一只玄獸,訝異道:“你還挺識貨的嗎,沒錯,是水藏,是我?guī)熜纸探o我的。”
土嬌哦了一聲,突然把頭閃到一側(cè),她之前的位置被一個黑色的利爪所取代,封寧趕忙轉(zhuǎn)過身,一刀下去,將其劈成了兩半。
“左邊!”土嬌提醒到。
話音剛落,封寧的金刀已至,“這樣好,你就充當(dāng)我眼睛了?!?br/>
土嬌默認(rèn),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彼此配合,效率確實高了許多。水藏刀的每次揮動都會帶走兩頭玄獸。
瓜皮掏出一顆玄核吞入口中,瞥了一眼封寧那邊,譏笑道:“還婦唱夫隨上了,得,我還是繼續(xù)狩我的獵吧,不管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