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眼前一幕,整座屋子里的人傻眼了。
好特么暴力??!
一張實木柜子,說拍成齏粉就拍成齏粉,都不帶留渣的,這得用特么多大勁?。?br/>
“哼,粗俗!野蠻!一言不合便動粗,簡直有辱斯文!”
幾個醫(yī)學(xué)專家被嚇得臉色一變,紛紛后退幾步。
不過看見擋在他們面前的鄭家人后,慘白的臉色立馬又恢復(fù)了幾分紅潤,只見他們一拂衣袖,皆是對莫凡此舉嗤之以鼻。
他們這些醫(yī)學(xué)專家,哪個不是對社會有杰出貢獻的,哪個不是出版了上百篇醫(yī)學(xué)論文,拿過無數(shù)省級、國家級、甚至乃是世界級獎?wù)碌摹?br/>
莫凡呢,只知道用蠻力嚇唬人。
和他這種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自貶身價。
“放肆,在我鄭家人面前,休得猖狂!”
鄭南軒勃然失色,在這偌大江城,還沒人跟對他們鄭家如此說話,即便市長親臨也不行!
莫凡,區(qū)區(qū)一個無身份無背景的小子,居然如此猖狂。
反了天了!
“原來是個練家子,難怪如此囂張??赡悴灰?,這里是鄭家,當心要你走不出這道大門!”
就連鄭家老大鄭仕達,也是在此刻站了出來。
只見他抬了抬金絲邊眼框,掃了一眼莫凡,眼睛瞇成一條縫說道。
他是江城政要議員,位居高位,話語之間盡是對莫凡的警告。
面對眾人的威脅,莫凡冷冷一笑,只見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怎么?偽裝被拆穿,無顏再在此地待下去,所以打算灰頭土臉的一走了之?”
幾個醫(yī)學(xué)專家,還有鄭家人眼見莫凡要走,頓時,言語譏諷起來。
“既然你們都不在乎鄭婭楠的死活,我一個外人,還關(guān)這么多淡閑事干嘛?吃飽了撐的?”
“還剩下十幾個小時時間,時日無多了,多陪她說說話,她能聽見的!”
莫凡說完,大踏步朝門口走去。
“哼,危言聳聽!”
醫(yī)學(xué)專家們聽完此話,皆是滿臉不屑,冷笑連連。
“鄭小姐的病雖然有些古怪,但她脈搏和心跳都很正常,一切身體指數(shù)也都穩(wěn)定,你居然咒她活不過一晚上?”
“是與不是,明早自見分曉!”
莫凡堅持道。
“好啊,既然你這么有信心,可有膽量和我們打一個賭?!?br/>
鄭南軒眼中掠過一抹狡黠的冷光,站了出來。
“打什么賭?”
莫凡眉頭一皺,人命,也能拿來打賭?
這還是一家人嗎?
鄭南軒道:“若是楠楠在幾位專家診治下,平安渡過今晚,我要你把舌頭割下來,作為危言聳聽咒我們家楠楠的代價!”
“噢?還想要割我舌頭?”
莫凡似笑非笑,微瞇著眸子盯向鄭南軒,就像是在看一條不知死活的野狗。
自己的舌頭,恐怕不是那么好割的?。∵@代價,恐怕不是鄭南軒能夠承受得起的。
“若是她病情惡化,撐不過今晚又當如何?”
莫凡饒有興致的反問道。
“那便給你一個平步青云,醫(yī)治我家楠楠的機會!若是你能治好他,我們鄭家拿出一個億,當做給你的酬勞!!”
鄭南軒如恩賜般說道,從頭到尾,他都是那樣的居高臨下。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姓鄭!
是鄭家人!
鄭半城的孫子!
“再加上我們!若是真讓你說中了,鄭小姐今天會惡化,我們立馬辭去各自醫(yī)學(xué)專家的職務(wù),并登報向你道歉?!?br/>
似是為了給鄭南軒壯大聲勢一般,幾位專家也是站了出來,參與打賭。
他們對自己的診斷結(jié)果充滿自信,無比篤定的一口說道。
莫凡聽完,失望的搖了搖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掃了屋子里的人一眼。
“你們的意思是,鄭婭楠的命就只值一個億,還有你們幾個庸醫(yī)的職務(wù)和登報道歉?那我太替她感到不值了……”
“你,你不要隨意偷換概念!我們只是告訴你,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還有,沒這個本事,就別出來騙人。太歲頭上的土,不是你能動的!”
鄭南軒臉色一急,被嚇個半死,急忙大聲呵斥道。
莫凡此言誅心?。?br/>
好在爺爺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剛才離開了房間。
這要是鄭老在,聽到這話,恐怕非得將他廢了不可。
偌大鄭家,兒孫滿堂,三個兒子,六七個孫子,可唯獨鄭婭楠獨得恩寵!
“好!我答應(yīng)了!既然你們要賭,我樂意奉陪!
不過……既然是拿人命來賭,沒道理大家都貪生怕死,畏手畏腳。
這樣吧,我們賭命!
我贏了,你們的命歸我。
我輸了,我的命歸你們!
簡單,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