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荀子清扶著石氏緩緩走來,讓楊青青瞬間充滿活力,精神振奮,臉上泛起幾分潮紅。
楊青青暗道: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希望走來了。
石氏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當(dāng)初要不是看楊青青空有美貌但頭腦簡單,好操縱,她就不會(huì)從娘家的姑娘里挑出她了。
楊青青的確沒有讓她失望,進(jìn)侯府后很快誕下子嗣,也聽話的很,是一把手里的好刀,指哪打哪。
當(dāng)然,看她把安氏弄的焦頭爛額的,石氏心里就舒坦。
如今,這焦頭爛額的人變成了自己。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安氏忍不住掩嘴嗤笑,想起以往受到過的苦,嘴角挑起一抹淡笑容,似譏諷,又似自嘲。她倒要看看這回老虔婆她們?nèi)绾谓鉀Q目前的困境。
古人誠不欺我,快樂都是對(duì)比出來的。
荀子清的心里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這種感覺讓他恐懼和不安,盡管他努力保持冷靜,但這一切仿佛都是徒勞。
“安氏,得繞人處且饒人,自家事私下處理就好了?!?br/>
石氏冷冷地說,目光冷峻,似乎料到安氏也不敢反抗,一臉自以為是的表情。
“煩請(qǐng)母親將心比心一下,如果今天受害人不是釀釀,而是小姑呢?”安氏反駁道。
“夫人,我對(duì)你太失望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善解人意,溫婉賢淑的。”
看到母親被懟,荀子清心里很不舒服,一臉不贊同道。
“侯爺與其不分青紅皂白在這里地指責(zé)我,不如想想釀釀現(xiàn)在在哪里?!?br/>
安氏猩紅著雙眼,她不敢想象如果女兒真的不見了,她會(huì)瘋掉的,到時(shí)候她會(huì)不顧一切地也要拉這群畜牲不如的東西陪葬。
“這是兩碼事,哪能相提并論。”
荀子清無言以對(duì),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安氏會(huì)是這種反應(yīng),明明不久前她還是唯他是從,心疼他,處處為他著想,怎么小女兒出生后她就變了。
“再說了,釀釀那么小,偌大的侯府這么多奴仆,她能去哪里?”
“好!好個(gè)侯府,真是欺人太甚。我的外孫女下落不明,老婆子拼著這條老命也要去告御狀,讓大家見識(shí)一下侯府的威風(fēng)。”
驚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老夫人李氏帶著安氏兩個(gè)哥哥與嫂子,與幾個(gè)外甥都來了。
“娘,你怎么來了?”
安氏顫抖著聲音喚一句。
“不來怎么知道你在侯府過得這么窩囊!”
李氏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看著從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女兒,被欺負(fù)至此,李氏的心泛起陣陣疼痛。
當(dāng)初,她就覺得這荀子清不是什么好東西,奈何女兒一意孤行,執(zhí)意要還救命之恩。
安氏的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看著年邁的母親,頭上爬滿銀絲,安氏再也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傷痛,眼淚宛如閘門擋不住洪水,涌出眼眶。
“親……親家,你瞧你說的是什么話,我可是把寧娘當(dāng)女兒疼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她,一進(jìn)門我就把中饋交給她了”
石氏訕訕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