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興王朝的城池雖然相距或遠(yuǎn)或近,但是其關(guān)系卻并不都是友好,如這雁鳴城與那萬山城,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非但不友好,甚至已經(jīng)逼近了不和的地步。
個中緣由蕭默也并不是很清楚,或許只是因為二者極為相似的緣故吧。
因為這雁鳴城也是天興王朝為數(shù)不多,以交易為主的城池之一。
雖然雁鳴城和那萬山城都是交易為主的城池,但是明顯雁鳴城的構(gòu)造更為奢華,整座城池都是被高高的樓閣包裹,林立的樓閣竟然給蕭默一種回到地球的感覺,心中已經(jīng)暗嘆不已。
繞過大半個城池中林立的樓閣,蕭默同樣尋覓了一處安靜的客棧,暫時的安定下來。
客棧的伙計方才離開,燦金sè的光芒從蕭默的掌心快速的掠起,飛快的朝著房間的各處落下。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切還是小心為上,這人來人往的雁鳴城,誰知道會不會有著雷家的人呢?萬一被人察覺,算能夠與之對戰(zhàn),也是少不了一陣麻煩。
和雷風(fēng)一戰(zhàn)之后,雖然蕭默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但是不免還是有些疲憊,此刻躺在床上,幾乎是頃刻間沉沉的睡去。
“回來!回來!”
耳邊忽然想起急促的呼喚聲,蕭默的心神陡然一震,整個人轟然坐了起來,眼眸里閃爍著濃濃的驚駭之sè。
難道只是夢么?
蕭默擦了擦額頭沁出的冷汗,努力的回憶著剛剛看到的情景。
一處彌漫著無盡白霧的地方,他努力的在里面走著,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反而是那迷霧越來越濃郁,到最后,蕭默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無盡的白霧。
在蕭默緊張無比的時候,忽然白霧中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回來!回來!”
不知道為何,蕭默竟然很是恐懼那聲音的來源。不顧一切的朝著白霧的深處而去,整個人都是變得很是驚慌,似乎那聲音的源頭是他生命的盡頭一般。
“滾!”
在蕭默恐懼無比的時候,腦海中陡然發(fā)出一聲冷喝。那不斷響起的急促呼喚聲竟然詭異的消失了。然而蕭默還沒有來得及絲毫太多,感覺到識海中一陣劇烈的刺痛傳來,瞬間驚醒!
真的是夢么?
蕭默喃喃自語,心神一轉(zhuǎn),沉入了精神世界之中。整個人的面sè卻是陡然大變!
只見那原本金sè的識海中,竟然蒙上了一層濃郁的白霧,與那夢中的白霧一般無二,蕭默的耳邊甚至又響起了那催命一般的呼喚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默猛吸幾口氣,快速的冷靜下來,試著催動識海中的靈識,卻是并沒有任何的異常,心中的疑惑也是更多了幾分,看向了一邊的唐道風(fēng)。
后者同樣是滿臉的疑惑,他一直在修煉。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驚訝之余的蕭默快速的催動量子計算機,試圖分析出識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嘭!”
然而,更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量子計算機的靈識力量竟然根本無法穿透那白霧,更是硬生生的將那靈識力量彈飛了去!
這一幕讓蕭默和唐道風(fēng)二人都是面sè大變,驚駭無比。
要知道那量子計算機中的靈識力量與識海中的靈識同出一源,此時竟然被這般彈開,蕭默想破腦袋都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
“糟糕!難道是霧獸?”
唐道風(fēng)忽然驚呼一聲,金sè的靈識從他那幾近通明的身體中暴起,瘋狂的朝著那白霧籠罩而去。
“嘭嘭嘭!”
劇烈的碰撞聲不斷的響起。唐道風(fēng)的靈識竟然也悉數(shù)被彈飛了去,原本接近虛幻的唐道風(fēng)悶哼一聲,身體似乎更加虛幻了幾分,聲音也是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麻煩了。這般強悍的力量,絕對是霧獸在搞鬼!”
篤定的聲音讓蕭默的心神也是一震,竟然是霧獸么?
心神快速的轉(zhuǎn)動,朝著那識?;\罩而去,雖然這白霧能夠隔絕靈識,但是心神卻不一樣。只要這身體是蕭默的,他可以任意的查看各個地方。
然而,蕭默的心神沉入白霧的時候,面sè變得僵硬下來。
這一幕,竟然與夢中的一切如出一轍,難道這一切果真是霧獸搞得鬼么?
心神陡轉(zhuǎn),識海中的靈識也是一瞬間涌動起來,蕭默的心神幾乎是頃刻間沒入了識海之中,面前的一切卻是讓他原本有些僵硬的面sè攀上了更多的驚駭之sè。
只見原本躺著兩道半靈識的潭底,竟然莫名的多了一團濃郁的白霧,那白霧竟然不斷的蠕動著,讓人有種反胃的感覺。
蕭默強忍住胃口的翻涌,面sè凝重,緊緊的盯著那白霧,眼眸里瞬間閃過濃郁的憤怒之sè。
隨著那白霧的蠕動,那方才凝聚出的半道靈識,竟然漸漸的消散,化作絲絲縷縷的金光朝著那白霧之中涌去!
而那白霧散發(fā)出的氣息,分明是與那霧獸無疑。
蕭默忍不住想爆粗口,一定是那該死的霧獸本源作怪,沒想到之前碎魂的時候,這霧獸本源竟然隱藏在了這識海之中,此時更是借助他的靈識之力錘煉自身。
如果不是蕭默及時發(fā)現(xiàn),一旦這白霧將他的靈識悉數(shù)吞噬,恐怕這具身體的主人,成了這霧獸了!
一瞬間,蕭默幾乎是義憤填膺,心神陡轉(zhuǎn),澎湃的靈識翻涌而起,眼看要朝著那白霧落下。
忽然,蕭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已經(jīng)漸漸凝聚成形的靈識,緩緩的潰散而去。坐在床上的蕭默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目,深邃的眸子里隱隱的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心神仍然密切的關(guān)注著那白霧,一刻也不敢放松。
唐道風(fēng)也似乎察覺到蕭默的異常,緩緩的開口:“你這小子是不是也察覺到什么了?”
“沒錯,這霧獸本源不會平白無故的異動,當(dāng)初我吞噬的時候也并沒有半分異常,連碎魂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古怪,為何現(xiàn)在卻是會出現(xiàn)這般情況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