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 被強迫著吞下一顆散發(fā)著乳白色光暈的橢圓形珍珠,竟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打腸胃里還有一股難言的舒暢。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一盞茶的時間,腦袋里好象多了些什么東西,究竟多了些什么,自己又好像不知道。
所以當楊建功一個星期以前守著酒罐子澆愁時,似乎覺得再也沒有什么希望了。那時候的他對任何事物都沒有興趣,不過在得知自己成為綠水鎮(zhèn)這個邊陲之地的代理總督之后,情況還是改變了,他意識里原本已經枯死和完結的部分好像又復活了過來。
只見肖維把手伸向奴隸市場,占地位置最顯眼也是競價最熱鬧的那一塊區(qū)域。
“聽著,以綠水鎮(zhèn)代理總督的名義,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些女奴沒有繳稅。士兵,把這些奴隸全部扣押?!?br/>
隨著楊建功的聲音,一隊全副武裝的軍團士兵,開進了綠水鎮(zhèn)的奴隸市場。他們的目標,是奴隸市場那一排膚白如同象牙雕刻般的奴隸。
“立刻?!?br/>
隨著代理總督楊建功的大聲下令,當先披著熊頭和一整張熊皮的軍團營旗手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凡是對歌德共和國軍團有一知半解的人都能讀懂,旗幟銘牌的意思即為第24曙光軍團第1營。
旗幟的端是手掌表示該營是該軍團最具戰(zhàn)斗力的主力營,而金色花環(huán)則表示該營戰(zhàn)功卓著,是整個第24軍團的王牌部隊。金色花環(huán)下面的銀色圓環(huán)表示該營目前有滿建制的6個百人隊。
“往常不是交易結束后才繳交易稅嗎?什么時候要提前繳稅了,你著什么急???”
這時候底下的人群好似炸開了鍋,其不免有人懷疑起這位代理總督的動機很不純潔。
“你是想私吞吧,快放開那些女奴!”
還有個別人借著人群的掩護大聲叫嚷,“這可惡的家伙想私吞。代理總督可不是真正的總督,大家不用怕他。”
“愚蠢的家伙,代理總督行使的可是總督的職權。諸神把智慧灑落了人間,你長了兩個大腦。(一個丟了,另一個去找去了。)”剛開始,楊建功身邊還有忠心的隨從回應了那么一兩句,但接下來他的聲音很快被底下更多人的聲音蓋過了。
“放屁!”
“不要聽他的,代理總督其實是一砣屎,什么也不是?!?br/>
管理異族人扎堆的地方,暴動是家常便飯。哪怕是一點點火星,有時候也能燃起熊熊大火。實際,眼下火爆的場面已有苗頭在朝著這個不良方向在發(fā)展。
“離開這里!”
“快滾開!”
“宰了他!”
在吵鬧聲越來越激烈場面失控之前,頭戴橫向百夫長冠羽戰(zhàn)盔的大高個子走前,皺起了眉,“步兵,注意!”
百夫長克里斯的嗓音很粗,聽去好像在沒脖子深的沼澤里泡了一個星期,“戰(zhàn)斗準備——”
當整齊列隊的軍團士兵亮出劍盾擺出戰(zhàn)斗姿態(tài),至此,不管是兇神惡煞的奴隸販子,還是剛剛叫嚷出高價的那群家伙,至多只敢抖動下腮幫子,再沒有人敢隨意叫囂。
與人類不同,在異族環(huán)伺的野蠻世界里,殺人,不需要理由,只要你足夠強大。
這個世界是最好的世界,也是最壞的世界。
楊建功最起碼明白一點,在這種多姿多彩的,講究叢林法則的環(huán)境里,能夠當老大的人永遠不會是最善良最公正最講道理的,往往是最強硬的那個。
“代理總督大人,這可不是開玩笑?!?br/>
這時候偷偷對著楊建功耳語的家伙叫甘列金,瘦長臉約莫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白色的黑邊短袍,乍看起來十分精明,“先不管那群不好惹的奴隸販子會不會掀起一場暴動??纯茨切┏龈邇r競拍的家伙,多數(shù)可都是來自歌德。說明這批血奴已經被許多人盯,算您不在乎幾個有錢的莊園主,也要考慮考慮這些人背后有權勢的歌德貴族。”
“甘列金,你害怕了嗎?來,抽支金絲煙吧,這可是從半身人手里弄來的好東西,我存了不少,等著在哪一天臨死前也能抽一口。”
和平常不太一樣,在甘列金印象腦子木訥,盡忠職守,一個只知道服從級命令的家伙,在成為代理總督之后不但擅作主張,他甚至用嘲笑的口吻說話。
甘列金卷起煙絲抽著,沒有使勁吸,而一旁的楊建功卻大口地吸著。
楊建功自己倒是很清楚,原先綠水鎮(zhèn)的正牌總督兼第24曙光軍團的指揮官馬庫斯將軍,他是一個貪婪殘暴又懂得玩弄權術的家伙。
看看那些血奴,她們每個的價值在歌德都不會少于5萬狄納里銀幣。馬庫斯又為這批血族奴隸提前預約到了一群好買家,天知道他從間得到了多少好處。
要知道,一個出生入死的軍團士兵,一個月的薪水也才200狄納里銀幣。
一個隊百夫長不過300狄納里,而一個相當于營長的首席百夫長一個月也只是600狄納里。而哪怕是成了將軍或是總督,一個月的薪水也是有限定數(shù)額的。
像甘列金這樣的人多數(shù)都能想到,這些血族奴隸是一大筆財富,值錢得嚇人。但他們容易忽略的是,平時難得一見的血族,有這么多出現(xiàn)在綠水鎮(zhèn)的奴隸市場,這本身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這位大人,你根本沒有權力這么做,我們黑石聯(lián)盟的人從來沒有欠繳過什么稅。并且我敢保證,如果馬庫斯將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他一定會非常的生氣。”
前與楊建功展開交涉的奴隸販子是一個鱗族人,他一口一個馬庫斯將軍,言語不乏流露出與正牌總督的交情匪淺和對肖維這個代理總督的蔑視。
也正如他所說,馬庫斯將軍在的時候,即使鱗族人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按照馬庫斯往常的行事風格,通常也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僅如此,楊建功也該知道,鱗族人長有鱗片的皮膚同鎖子甲差不多厚,他們窮兇極惡,在過去第一次接觸鱗族人的歷史,這個強壯種族的出現(xiàn)是讓人畏懼的。更不用說所謂的黑石部落聯(lián)盟,代表的是包括鱗族部落在內綠水鎮(zhèn)周邊的好幾個異族部落的利益。
然而楊建功卻鐵了心,他移動腳步,來到鱗族人的近前,像一座山峰定在對方的面前。
“馬庫斯將軍不僅是綠水鎮(zhèn)的總督,還是我的頂頭司,歌德共和國第24曙光軍團的指揮官,他治理綠水鎮(zhèn)的成效有目共睹。作為他的下屬,我倍感榮耀。但是——”緊跟著,楊建功忽然話鋒一轉,“馬庫斯將軍是馬庫斯將軍,我是我,現(xiàn)在我是綠水鎮(zhèn)的代理總督,所以我說得話代表歌德共和國的法律。而你們這些在歌德境內連二等自由民都算不的異族,必須服從我說的每一個字?!?br/>
仿佛為了印證楊建功的話,營旗手的號角,那是鎮(zhèn)壓前的最后警告。
結合記憶和現(xiàn)場總結出的經驗,楊建功知道,對付鱗族人這種兇悍的異族,是要針鋒相對,在對峙的過程但凡表現(xiàn)出一點怯懦,都會使他們生出更強的自信來挑戰(zhàn)權威。
而據(jù)說鱗族人的眼睛充滿著令人恐懼的邪惡氣息而且具有催眠的效力,楊建功直接驗證了這種傳言不可信。
“你——”這伙鱗族的頭領被氣得滿臉脹紅,握著一根鐵釘狼牙棒的那手覆蓋鱗片,看去清癯干瘦猶如青銅鑄成,仿佛還帶著鋒棱。
他用威脅的目光逼視著楊建功。
而楊建功站得穩(wěn)穩(wěn)當當?sh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兩腿分開,盡量表現(xiàn)出心平氣和,耐心等待對方放棄心的想法,并忍受屈辱直至最終服從。
鱗族人是一個體格強健的種族。他們高大威武,長著鱗片的身體和他們強有力的尾巴會給任何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類帶來不小的恐懼。但在身經百戰(zhàn),對各種異族作戰(zhàn)經驗豐富的歌德軍團的面前,幾十百個鱗族人完全不夠看。相信這伙鱗族人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見對方后退服軟,并不再出聲,楊建功才揮揮手,招呼步兵帶著沒收的奴隸與自己一同離開。
綠水鎮(zhèn)的財務官兼征稅官甘列金猶豫了一下,快步跟了隊伍,跟在了代理總督的身側。
至于其他人,楊建功則是不加掩飾的輕視。不管他們是誰或是在替什么人辦事,現(xiàn)在起碼都該有一個認知,那是在綠水鎮(zhèn)這種連歌德最高權力機構元老院都鞭長莫及的邊陲之地,究竟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至此,楊建功對于新一輪的陌生世界開始有了好,毫無疑問,這不是開始也不是結束,總之一定要活下去。而新的輪回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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