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翻譯,你現(xiàn)在才來吃飯啊。”
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傳入江悅耳里,她抬頭,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五官看起來很是俊秀,全身散發(fā)著成熟穩(wěn)重的氣息。
這是和江悅合作過幾次的客戶,自從第一次和江悅合作了之后,之后的每一次都直接向主管點名讓江悅負(fù)責(zé),可以說他們是半個熟人了。
“啊,是楊先生啊,你怎么在這?”江悅看見楊君奕出現(xiàn)在這,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有些奇怪,上個單子明明已經(jīng)完了啊,楊君奕怎么出現(xiàn)在這了。
“這次我又是來貴公司下單的,和江翻譯合作很是愉快,這讓我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睏罹刃α似饋恚缛绿一ㄩ_,沁人心脾,但江悅覺得楊君奕的笑很奇怪,他的笑就像是一道面具刻在臉上,毫無破綻又讓人感覺到疏遠(yuǎn)。
“楊先生的意思是,我又拖你的福接了筆大單子咯?!逼鋵崡罹韧φ疹櫧瓙偟模麄円黄鹑フ労贤臅r候有什么不對的也都會幫她擋下來。
“哈哈,江翻譯說笑了,我只是根據(jù)能力擇優(yōu)而已?!?br/>
……
江悅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心情好了不少,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她和楊君奕的喜好很多都重疊在了一起,以前的合作都只顧談工作去了,今天中午這頓飯的閑聊,讓他們倆都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連帶著江悅下午的工作效率都快了不少。
江悅審閱了一下大家交上來的文件,拿起其中一份走到鄭紅桌前,啪!
“你這寫的什么,我叫你寫的是什么!你就這樣隨便寫兩句話上來糊弄我?”江悅的好心情持續(xù)沒多久,就被鄭紅的這份文件拉回谷底,平時也就算了,這次這么重要的單子,她還留了好幾天讓他們好好做,結(jié)果鄭紅就只交上來兩句話,這是當(dāng)她是白癡還是什么。
“我寫不出來。”鄭紅斜了江悅一眼,毫不在意的繼續(xù)搽她的粉底。
“寫不出來是理由嗎?寫不出來你不會問?這么多天,這么多的人,你是沒長嘴還是怎么。”江悅從小就不是一個善茬,只是對著家里人,沒辦法,鄭紅一個外人,又踩了雷區(qū),江悅自然不會口下留情。
“說誰呢,江悅,你別仗著你職位比我高,你就在我面前得意,自己這個位置怎么得來的還不清楚?惡心?!编嵓t能做為傳遍整個公司的八卦第一人,嘴上功夫也是少不了的。
“呵?一天到晚不務(wù)正事,專門弄這些歪門邪道,鄭紅,我看你是長臉了,不服我?可以,主管那說去。”江悅也不想和鄭紅多說,拉著她還在化妝的那只手就往主管辦公室方向走去。
“放開我!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我說的有錯嗎,你現(xiàn)在拉我去主管那,晚上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工夫討好他,何必呢?!编嵓t力氣不敵江悅,只能在嘴皮子上耍點名堂。
江悅聽著她越來越不能入耳的話,終于忍受不了地甩開她的手,“鄭紅,你聽著,這是最后一次,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明天要是我看不見你的那份文件,那么不好意思,我淹死都要拖著你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