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金陵軍區(qū)響起緊急集合哨,全軍集合。
操場上已經(jīng)集合了從粵南軍區(qū)趕來的華南集團軍突擊大隊的成員,金陵軍區(qū)為表尊重集合了全部人員,包含普通士兵。
操場中間,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幾十個骨灰盒,上面覆蓋著紅色的旗幟。
所有的人員整齊的列隊,申請肅穆,這是人類的英雄,是華夏的英雄,是他們的戰(zhàn)友。而現(xiàn)在他們永遠的離開了!
此時南宮奉國,來到前方,說道:“滇云行動,空間通道關(guān)閉,華南華東集團軍突擊大隊功不可沒,可是你們的功勞是建立在這些逝去的同志身上的,請你們記住戰(zhàn)友永遠是你堅強的后盾!也請你們記住國家不會忘記他們的榮耀!脫帽!敬禮?!?br/>
全體士兵整齊劃一的脫下自己的帽子,用左手短舉著,右手用氣的舉起!
操場上響起悲壯的號角聲,粵南軍區(qū)和金陵軍區(qū)的人員緩緩抱起戰(zhàn)友的盒子,走上禮賓車。
全體成員注視著禮賓車緩緩駛出軍區(qū)。
此時的慕辰,正在黑暗的禁閉室,舉著自己的右手,五指緊緊并攏,斜著朝向自己的太陽穴。
眼角緩緩的滴下了一滴淚!
軍區(qū)醫(yī)院。
文寅已經(jīng)醒了,他是被操場上的號角聲嚇醒的,已經(jīng)昏迷了很多天的他看見方升就坐在自己的身邊。
方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文寅看向病房門外,透過玻璃能看到軍刑司的兩位普通士兵正在站崗。
他虛弱的對方升說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方升小聲說道:“一切如您設(shè)計的一樣,慕辰因企圖殺害戰(zhàn)友,被關(guān)禁閉,只等您蘇醒,就開始上庭?!?br/>
文寅問道:“軍刑司,已經(jīng)查完了?是你指控的慕辰?不行,會有漏洞的!”
方升狡黠的笑道:“您放心,我醒來看到您重傷躺在床上,軍刑司的人問我話,我什么也沒說,文彥家主后來偷偷派人給我傳過話,讓我保持沉默就說被偷襲打暈了什么也沒看見,是馬隊長和茍隊長指認的慕辰刺傷你的!”
文寅松了一口氣:“那就好,知子莫若父!”說完笑了一下,牽動了傷口,疼的他發(fā)生了聲音。
門外的軍刑司看到后,一個士兵說道:“快去通知,文寅醒了!”
不一會,司長來到文寅的病房,對文寅說道:“文寅上尉,你現(xiàn)在身體恢復了嗎?我們想向你了解一下關(guān)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當事人只有慕辰和你還有方升三人?!?br/>
“由于方升被打暈了,慕辰到現(xiàn)在什么都不說,想聽你描述一下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文寅緩緩的說道:“那天晚上,我們小組跟隱秘小組一起被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結(jié)果隱秘小組遇上了危險,馬隊長突然從我們隊伍出現(xiàn),讓我們先回撤回營地,他去支援隱秘小組?!?br/>
“接著,我們回去后,小組其他兩人回帳篷休息,我跟方升想找個角落方便一下!”
長打斷到:“方便什么!”
文寅說道:“就是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看著娘娘的方升,又看了一下文寅,表情古怪!說道:“你接著說!”
文寅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疑惑的說道:“正在我們方便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我們后面。等到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暴起打暈了方升,此時我才看清是慕辰,我拔出自己的匕首,質(zhì)問他為什么。他二話不說的就想殺我,幸好我躲了一下,這才沒有被他刺中要害!”
“然后馬隊長和茍隊長回來后,救下了我,接著我就暈倒了,醒來我就在這了!”
問道:“那你覺得慕辰想要殺你們倆的動機是什么呢?”
文寅假裝回想了一下,猶豫的說道:“我的組員方升之前跟慕辰一組有點沖突,可能是報復吧!”
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你什么時候能恢復,我們就什么時候開庭!”
文寅怕夜長夢多,急忙虛弱的說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起來了,這點傷對我來說沒什么的!”
點點頭,將記錄下來的筆錄收進隨身的牛皮手提包。
隨即離開病房,出門的時候跟兩個衛(wèi)兵說道:“好好保護兩位受害人!”
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司長拿著筆錄找到慕辰。
問慕辰:“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文戰(zhàn)中帥跟我說過,只要你老老實實交代,可以饒你一命!”
如果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特別是南宮上帥和文戰(zhàn)中帥的面揭發(fā)文寅,慕辰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上庭。
所以他只能選擇什么都不說,保持沉默!
又說道:“如果你什么都不說,別說文戰(zhàn)中帥救不了你,就是神仙下凡你也死定了!你確定還是什么都不說嗎?”
慕辰還是沉默。
惱怒道:“那我就當你默認了,等著上庭審判吧!”
說完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慕辰嘴角向上一笑,心想道:“就等你開庭了,關(guān)我這么久禁閉,都要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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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軍區(qū)。
范明軍是個小小的炊事班班長,今年是他從軍第四十個年頭了。
18歲那年參軍到現(xiàn)在,從列兵到現(xiàn)在的一級士長,從剛剛開始給廚房打下手到5級廚師技能證書。
他把一生都獻給了軍營,軍區(qū)大大小小官都是吃著他做的飯過來的。
雖然現(xiàn)在很少下廚,但是他還是習慣有事沒事去食堂看看新老士兵吃飯的樣子,這是他的樂趣之一。
可是,就在前幾天他聽說那個每天能吃普通人三倍飯的小慕竟然因為謀殺戰(zhàn)友被關(guān)了起來,而今天就是審判的日子。
“老范,今天是隱秘小組組長謀殺戰(zhàn)斗案開庭的日子,你去不去?”炊事班的另一位王師傅對范明軍說道。
“老王啊,你說小慕平時看著挺好的,每次遇到我們都很尊敬的老班長老班長的叫著,怎么就犯下這天大的事情呢?”老范說道。
王師傅說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年少成名,不知天高地厚喲!”
老范打斷道:“別這么說,我看人不會錯的,小慕是打心眼里尊敬我們這些老兵,我還是不信他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
王師傅說道:“文家二少爺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胡說吧!那我跟你打個賭,如果你輸了,你就把你最寶貝的茅臺給我,我輸了就給你再買一瓶!”
“走走走,咱們別在這胡猜了,記住啊輸了你得認啊!”一邊說王師傅一邊拉著老范往軍刑司審判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