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繼續(xù)上學,考個本科證!”
聞言,王慧炸了似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什么,你還讓我讀書?”
她瞪著一雙大眼對著呂鵬飛吼了一聲。
不像前世,王慧在社會上滾打摸爬了兩三年才知道沒有個一技之長,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這才自考了本科考了個會計證書。
現(xiàn)在她才畢業(yè)不到半年,剛參加工作幾個月。
好不容易脫離了學生的身份,再想讓她去學習,她不跳腳才怪!
“不去不去,本大小姐這才逃離苦海多久,你就想讓我再跳進去,你是不是見不得你姐過得瀟灑?。 ?br/>
王慧指著呂鵬飛有些不滿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雖然王慧只是呂鵬飛二姥爺家的表姐,但他小時候就是在姥娘門上長大的,只比他大三歲的王慧是和他從小玩起來的,所以對他態(tài)度也隨便不少。
看到王慧跳腳的樣子,呂鵬飛心里想要偷笑。
這個表姐從初中就不愛學習,好在她媽管得嚴,最后才考上了??啤?br/>
說起來好笑,前世沒考上大學的三個大笨蛋,今晚算是聚齊了!
只是人家兩個,前世一個做生意變成的老板,一個自考了本科,只有他最沒出息了,混到最后成了個叉車司機。
“看你急的!我又沒說讓你上全日制的大學!”
“就是讓你報個成人高考,還是會計專業(yè),我把你安排到公司里先從最基本的出納坐起,等什么時候你本科證拿下來,我看情況把你調(diào)到財務部門。”
聽完他的話,王慧這才放下心來。
拍著胸脯說道“嗨,你早說?。∥疫€以為你真想再把我丟學校呢!嚇死我了!”
香菊姨看到女兒的樣子,有些不滿意的指著了一下她的額頭。
“看你這點出息,讓你上學和殺了你似的,嫌不嫌丟人!”
王慧扭了一下脖子,貧嘴的說道“還不如殺了我呢!那是生不如死?。 ?br/>
人多嘴雜,你一言我一語的,時間很快就快要到凌晨了大家才散去睡覺。
因為人多,最后呂鵬飛和孫振還有劉衡三人搭了個地鋪才睡下。
躺在地上,劉衡還提呂鵬飛打抱不平。
“大表哥,你說這些大人實在是太沒眼色了,怎么能讓你這個億萬富翁睡地上呢!要是將來我和你一樣也有了這么多錢,打死我都不睡地上!”
孫振躺在劉衡的旁邊,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笑罵道“別拍馬屁了,再拍馬屁等會你媽又要修理你了!”
呂鵬飛沒說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轉(zhuǎn)了一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呂鵬飛就被嘁哩喀喳的聲音吵醒了,原來是大人們已經(jīng)起床開始準備早飯了。
看了一下時間,才早晨六點半。
這個時間點,在北方的農(nóng)村還算是挺早的。
轉(zhuǎn)身看了一下身邊,孫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床了,現(xiàn)在只剩下劉衡撅著屁股睡的正香呢!
呂鵬飛也沒管他就悄悄的起床,走到了院子里。
看到二姨和三姨正站在院子里開心的聊天,呂鵬飛問了一句“姨,我爸和我舅他們呢?”
三姨笑著說道“你舅還有你姨夫他們,跟著你爸去你們家的新宅子了!”
呂鵬飛哦了一聲,簡單的洗了一把臉也出了大門。
說實話,新宅子已經(jīng)動工很多天了,可是他還沒來過呢!
新宅子離現(xiàn)在住的老房子不遠,走了兩三分鐘就看到了父親他們幾人的身影。
昨晚下的雪不小,現(xiàn)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新宅子的很多建筑材料都被雪蓋住了。
此時,父親他們正忙著把雪掃掉,蓋上雨布防潮。
呂鵬飛連忙走了過去想要幫忙,卻被姨夫給阻止了。
說這點小活,他們幾個干兩下就行了,用不到他出手,讓他在旁邊看著就行。
到底沒有血緣關(guān)系,姨夫現(xiàn)在對呂鵬飛的態(tài)度,不經(jīng)意間就會帶上一絲討好。
呂鵬飛也感覺到了姨夫?qū)λ麘B(tài)度的變化,他沒有去勸說,一切的一切隨其自然吧!
干完活,父親很開心的帶領(lǐng)著舅舅他們,在新宅子那里轉(zhuǎn)了一圈。
看著這個一千八百多平方米大平臺,舅舅和姨夫的眼里都不由的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
姨夫羨慕的說“姐夫,你和我姐算是熬出來了,兩個孩子都這么有出息??靸汕Ф嗥椒降脑鹤樱@在咱們鎮(zhèn)上還是第一家吧!”
呂尚學有些得意的咧著嘴笑了起來,謙虛的說道“什么熬不熬的,他們兄弟兩個只要學會好好做人,一身平平安安的,我和你姐就心滿意足了!”
現(xiàn)在這個宅基才剛完成地基工作,但僅僅是這樣也可以看出來,這是個大工程。
寬三十米,長六十米的一個大平臺,高出地面差不多兩米,四周用上好的花崗巖全部包了起來,站在村頭往這看都非常的顯眼。
四合院的圖紙是市里專門修復古城的建筑隊提供的,呂鵬飛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過了,非常的漂亮。
站在這如此寬闊的平臺上,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四合院現(xiàn)實中的樣子了!
……
吃完早餐,趙旻以及兩個律師也趕了過來。
趁著大家都忙的時候,他把父母喊道了車上,從律師手中接過文件夾,一人一份遞給了父母。
“媽、爸我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們簽個字?!?br/>
呂尚學和孫紅梅有些好奇的接過來,看了一下隨口問道“這是什么?”
“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我打算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轉(zhuǎn)到你們名下!”
“我們要你的股份干嘛!我們又不缺吃不缺穿的,我們不要!”
孫紅梅有些生氣的把文件從丈夫手里奪了過來,塞給了他。
呂鵬飛有些無語,騙孫紅梅說。
“老媽,這國家有法律規(guī)定,一個公司必須要有好幾個股東才行,不然就犯法。”
孫紅梅有些不相信的問“真是這樣,你別騙我!”
呂鵬飛點點頭說道“我干嘛要騙你,你還是和我爸趕去簽了吧,要是你不簽那我就只好把股份送給別的親戚了!”
孫紅梅他們兩口子,這才將信將疑的在文件上簽上了自己大名。
看到孫紅梅兩口子小心翼翼的寫著自己的名字,旁邊的趙旻有些哭笑不得,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靠忽悠送股份的。
要是有人這樣送股份給她多好,這薄薄的幾張紙可是價值上億的?。?br/>
趙旻有些眼紅的看著正在偷笑的呂鵬飛,小聲的嘀咕著。
如果此時呂鵬飛有讀心術(shù),知道她此時的想法后,非得一腳把她踹下車不可。
“可惜了,這家伙怎么不是我兒子呢!”
……
呂鵬飛把you信百分之五的股份轉(zhuǎn)到了呂尚學的名下,把小咪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轉(zhuǎn)給了老媽。
現(xiàn)在他的名下還有you信的43.53%,小咪科技25%的股份。
把有些懵懂的父母送下車,呂鵬飛帶著趙旻三人直接去了縣城。
呂尚學兩口子還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是億萬富翁了,將來這些股份更是有可能會變價值上百億人民幣。
此時,他們的眼里只有車子遠去的影子,和對兒子的不舍!
來到縣城,兩個律師直接在車站坐著直達bj的客車回去了。
當呂鵬飛和趙旻兩人來到縣一中的時候時間還不算晚,距離約定的上午九點還有十幾分鐘。
當車子在辦公樓停下來時,班主任謝曉霞很親熱的迎了上來。
當謝曉霞看到從車子后排下來的趙旻時,不由的有些愣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是趙旻?”
趙旻撩了一下額前的發(fā)絲笑的很開心的答道“謝老師還記得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說著忍不住邁著小碎步跑到謝曉霞的身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老師,咱們好多年不見了,你還是這么年輕!”
謝曉霞開懷的拍了拍趙旻的肩膀,謙虛的說道。
“哪還年輕??!教你的時候我兒子才上幼兒園,現(xiàn)在我兒子都上初中了!倒是你這么多年沒怎么變?!?br/>
看到兩個抱在一起親熱的女人,呂鵬飛有些驚訝,沒想到趙旻竟然也認識謝曉霞。
他笑著說“既然謝老師和趙旻認識,我就不給你們介紹了。”
趙旻歪著腦袋說“我和謝老師認識快十年了,還用的著你介紹!”
謝曉霞看到趙旻很是高興,笑著對呂鵬飛說“趙旻是我教的最聰明的女孩,如果不是她特別喜歡外語最后報志愿的時候選了首都外國語,當年很有可能就考上清華北大了。
呂鵬飛有些詫異的看了一下趙旻,沒想到當年她竟然這么牛!
看到呂鵬飛望過來的眼神,趙旻不由的挺了一下胸脯,有些得意的說“怎么樣小師弟,你師姐厲不厲害!”
呂鵬飛給了她一個白眼“誰是你師弟啊,別順著棍子就往上爬!”
趙旻指著他有些不滿的道“我是謝老師的學生,你也是謝老師的學生,我又比你早好幾屆不是你師姐是什么?難道你不想認謝老師,還是想要欺師滅祖?”
呂鵬飛無語,這家伙大帽子扣得,守著謝曉霞他能說不認嗎?
哪怕只是當了他一年的班主任,那也是自己的老師??!
懶得理她,呂鵬飛撇了撇嘴轉(zhuǎn)身向著辦公樓走去。
這時,校長已經(jīng)聽到消息,從樓上趕了下來準備迎接他。
“魏校長,怎么還敢勞駕您親自迎接,實在是受寵若驚??!”
他和校長魏旭賢握了一下手有些半開玩笑的說。
魏旭賢早在之前孟依楠那個案子時就和呂鵬飛打過交道,和他也算是老相識了。
“哈哈,當初就知道呂賢侄相貌不凡必定有所作為,沒想到這才畢業(yè)不久就已經(jīng)是國內(nèi)最年輕的億萬富翁了,實在是了不得!”
魏旭賢這家伙平時說話就喜歡打官腔,呂鵬飛也沒有和他多說,簡單的聊了幾句就直接去了操場。
這時學生們也已經(jīng)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開始往操場上走去。
給高中生做演講呂鵬飛沒有什么經(jīng)驗,不過他知道一個最重要的主題,那就是勸解學生們努力學習,爭取考上好大學,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能是前世看馬耘老大的心靈雞湯看多了,講著講著他就不由自主的按照馬耘的講話方式講了起來。
把臺下的學生們講的很是亢奮,好像自己現(xiàn)在不好好學習就是千古罪人似的,就連一旁的老師們聽到他的話,也不時的點頭,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不得不說馬耘的厲害,呂鵬飛只是學了一點皮毛就把這些學生們給洗腦了一遍,如果每天都來上這么一碗雞湯,說不定還真能多出幾個清華北大的苗子!
在演講的最后,呂鵬飛很欠揍的把前世王首富的名言給搬了出來。
“理想還是要有的,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比如我先賺他一個億!”
好在現(xiàn)在的人們還比較純潔,沒有認為他在顯擺,等他說完很熱烈的送給他一陣掌聲。
把他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慚愧??!沒說什么干貨,凈說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心靈雞湯了!
演講結(jié)束,在同學們一陣贊揚中,呂鵬飛退下了講臺。
學校的幾個年紀主任和副校長都恭維的夸贊呂鵬飛厲害,說的實在是太好了!
呂鵬飛汗顏。
心想你們把老馬找來,他不把你們忽悠瘸了才怪,自己這點道行才是個皮毛?。?br/>
本來呂鵬飛以為等他走個程序他講完大家伙就該散了,沒想到等他下來后,走上去一個老師,敲了敲話筒。
說了一句“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縣長張明智先生講話!”
他的大腦有些短路,小聲了問了趙旻一聲“縣長什么時候來的?”
趙旻小聲的回了一句“就在你演講的時候來的!”
呂鵬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把目光看向了主席臺上的那個中年男子。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縣長長什么模樣呢!
縣長并沒有講很久,說了幾句祝愿同學們好好學習的場面話就結(jié)束了。
……
演講結(jié)束后,縣長和呂鵬飛一起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剛開始h縣長說話的時候,呂鵬飛還有些緊張,但說了沒兩句話心態(tài)就放松了下來。
沒想到縣長對他竟然非常的客氣,實在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這也沒多少錢??!還沒到連縣長都恭敬的地步吧?
這可是在官本位的國度,如果是到了馬耘和馬華藤這種地步到還有可能。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因為在回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呂鵬飛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堂哥呂慶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