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什么也沒發(fā)生。
韓舒靠著墻,抱著膀子,看著正在玩耍著的三人,隨之將視線投向了四周,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沒有被監(jiān)視的感覺,也沒有血腥味,或者是危險的預(yù)感。
究竟是哪里出錯了嗎?不可能不出現(xiàn)才對!韓舒皺著眉,看著四周,試圖找出符合自己預(yù)期的現(xiàn)象。
結(jié)果無論他再怎么仔細的尋找,也沒有。
難道是我猜錯了?針對我的,并不是文拓?那究竟是誰呢?韓舒看了看時間——如果八點之前對方還沒有出現(xiàn),那么問題可能就有些無法預(yù)控了。
“給我等著,混賬小鬼??!”利世氣呼呼的走到了韓舒身旁,卻忽然又恢復(fù)了文雅氣息,即使她的偽裝依然漏洞百出,“怎么了?這幅奇怪的樣子。”沒辦法形容,總之用奇怪就對了。
“我原本以為會他們會招來CCG的人,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所以說不定他們的面貌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br/>
“嗯……”利世想了想,好像真是這樣,“那之前的我豈不是很危險?”
“不,不會有危險?!表n舒看向了那兩個在打鬧的孩子,“即使有,也不是因為他們?!彼焓郑戳丝磿r間。
時間,超過八點了。
也就是說,對方不會來了。真是意外的糟糕。
“走吧,該去下一個地方了?!?br/>
“還有嗎?”利世接過了韓舒的手機,因為韓舒是看不到手機屏幕上的字的。
“就這樣玩到早上吧。”韓舒微一笑。
……
……
嘩啦嘩啦……
“呼——”利世抬起了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赫眼也隨之露了出來。實在有些頭昏眼花的感覺,即是用水,也沒讓自己清醒多少。
最近真是,越來越松懈了啊。
赫眼逝去,看著鏡中這個黑眼圈有些嚴重的少女,利世無奈嘆了口氣,“嘛,算了?!彪S之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看向了正坐在沙發(fā)上的韓舒,以及正靠著他右肩睡覺的兩個小孩。
而此時的韓舒,卻如同沒熬過夜那樣的,捧著手里的書,進行著翻閱。
所以究竟為什么會這么精神?
利世坐在了韓舒的左邊,隨之看了看這個狹小的包間,閉上了眼。嘛,算了,不管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然后韓舒只感覺左肩一沉,利世貌似又睡著了。
雖然昨天還計劃了很多項目,結(jié)果兩個小孩和利世卻因為沒熬過夜,所以扛不住的就睡著了。
只睡了三個小時的韓舒,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看那本卡夫卡。
結(jié)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看完了。
一整個晚上都在和平中度過,這是韓舒最不想看到的。即使時間超過預(yù)期,他仍然特意的等待到凌晨五點左右,結(jié)果依然什么都沒發(fā)生。
難道說,和自己有仇的人,被什么耽擱了?
韓舒看了看身旁的利世,以及董香,“難道其實是個基佬?”
或者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對方過于的謹慎了。但是不應(yīng)該,自己所做出的事完是建立在對方會殺掉自己的基礎(chǔ)上,而對于自己有利的事可是基本沒做多少。
如果對方有什么殺招,完可以進行了才對。
難道說,攻擊狼赫的事,被看出了什么?這只不過是報復(fù)性的攻擊吧,對方應(yīng)該不會把這件事和前面的事聯(lián)系起來,即使聯(lián)系起來,也不會看出什么才對。
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叮鈴鈴……
韓舒拿出了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按下接聽,“筱原特等?”
“嗯,是克萊德啊?!斌阍男那榭雌饋聿诲e,“關(guān)于你之前說的地址,我們已經(jīng)過去進行清理了,結(jié)果很不錯,應(yīng)該沒有任何人逃離?!?br/>
“……”狼赫被清理了?理所當然的,“文拓呢?”
“我正要說這件事?!斌阍⒖痰?,“我已經(jīng)抓住了他,并將他壓送到了喰種收容所?!?br/>
“按照功勞分配之后的結(jié)果,他現(xiàn)在由你管理?!?br/>
韓舒沉默了一下,隨之道,“謝了,我會盡可能多的從他口里套出情報的?!?br/>
“那么?!斌阍S之掛斷了電話。
“哈啊~~”董香動了動身軀,隨之醒了過來,而連帶著的,峋都也醒了。
“抱歉,吵到你們了?!表n舒收起了手機,“再睡一會兒吧。”
“誰的電話?”利世依然是閉著眼的詢問著。
“CCG的,我要找的人找到了,可能需要過去處理一下。”韓舒思索著,再次拿起了書。
“CCG啊?!崩来蛄藗€哈欠,直起了身,“你在找什么人?”
“狼赫中,一個叫文拓的人?!表n舒說道,“他口中有我需要的情報?!?br/>
“是嘛?!崩郎眢w頓了頓,“你在找什么情報?沒準我可以問問那個過氣的老頭子?!?br/>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去問他,他知道什么?!表n舒放下了書,隨之起身,略微活動了一下,“既然醒來了的話,就回去吧?!?br/>
……
……
CCG喰種收容所,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戰(zhàn)爭之后,整個收容所處在建設(shè)階段之中,四周依然還有些略微的殘破,滿地黑色的結(jié)晶所構(gòu)成的尸體,也在等待著處理。
而相比之前,這次的收容所,明顯擁有著更多的守衛(wèi)。
隨著筱原一起坐車來到了這里,并通過電梯而直接來到了拷問室。
在開門的光輝中,文拓虛弱的低著頭,一副快要死去的模樣。此時的他,正被綁在椅子上,完無法動彈。
“給我準備一個攝像機,筱原先生?!表n舒走到了一旁,看著那些用于解剖的器具。
“嗯?”筱原一愣,隨之轉(zhuǎn)身離去。
文拓虛弱的抬起頭,看著韓舒,有些吐字不清的開口,“克萊德……先生?!?br/>
“你跑的很快啊?!表n舒拿起了一把鉗子,試了試,“雖然我是第一次用這些東西,不過多虧了某個強壯的男人,我對于要怎么做,還是有點思路的?!?br/>
文拓看著晃動的鉗子,低下了頭,“我什么都……不會說的?!?br/>
“原來你知道啊?!表n舒點了點頭,“那樣的話,就省得我和你廢話了?!边@么說著,拿出了一個面具,“知道這個嗎?多虧你帶我去了那個地方,我才能拿到一個樣式不錯的面具?!?br/>
“攝像機,架在這里可以嗎?”筱原詢問著,隨之看了看正戴上面具的韓舒,轉(zhuǎn)身離去,“那么,我就不打擾了?!?br/>
韓舒看向了無神的文拓,“那么,文拓,一千減七,等于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