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盛澤天手上稍稍一使勁,唇已經(jīng)封住了她的,無情地撕咬下去。
“唔……”蘇瑤奮力推開,奈何男人的身子像座山,巋然不動。
心底的屈辱讓她心一橫,貝齒猛地一咬,腥甜的血液在唇齒間渙散。
澀而腥!
盛澤天遠被徹底激怒,眸中翻滾著波濤怒意。
這個女人不光要打他,還要咬他?
很好!
他一手將女人制住,一手扯開她的睡袍,長長的睡袍之下春光無限,讓人垂涎。
蘇瑤驚叫一聲,抬起腿就踢過去。
男人不閃不躲,沙啞的的聲音中帶著玩味,“不錯,還有勁踢人,看樣子昨天晚上他沒讓你累夠?!?br/>
“盛澤天,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蘇瑤快要被這樣的言語逼瘋,用盡全力掙扎。
“放開?”
盛澤天手上一用勁,把女人拎起來,往床上一扔,居高臨下道:“喂飽了你的情人,也應(yīng)該喂飽一下老公,蘇瑤,這樣才公平?!?br/>
陰影籠罩下來,蘇瑤毫無反抗的力量。
“你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總得做些什么,才對得起‘禽獸’這個稱號,對不對?”
戲謔的語氣中透著暴虐,蘇瑤慘叫一聲,疼得弓起身子,眼淚無聲無息地落下,滑入床褥中消失不見。
盛澤天看到婦人咬破的嘴唇,心中一痛……
……
床上,蘇瑤布娃娃一樣,無聲無息地躺在那里。
盛澤天狠狠地抓了抓頭發(fā),暴躁地怒罵一聲。
蘇瑤動作遲緩地去拽被子,把頭埋進了被子里,如同被遺棄的幼犬。
盛澤天情緒更加煩躁,想要說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說,摔門離去。
剛關(guān)上門,一道拳風襲來,盛澤天沒有準備,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拳。
舔了舔破損的嘴角,盛澤天冷笑一聲,“這拳算是我讓你,下一次,就沒這么好的事情了!”
“盛澤天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呵呵,多謝夸獎?!?br/>
……
浴室里,嘩嘩的水流聲已經(jīng)響了快一個鐘頭。
沈之遠每一刻鐘都要去敲一下門,生怕里面沒有應(yīng)答的聲音傳出來。
一個小時后,蘇瑤出來。
“難道你還怕我想不開?阿遠,再不堪的事情,我也是經(jīng)歷過的,這點,算得上什么?”
沈之遠心里一陣心疼,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倒是蘇瑤看得很開,揚起了一抹笑容,“走吧,該去看看外公了……”
……
陰天。
西郊龍園墓地。
寂靜而陰冷。
墓碑上的紅字,散著冷凝的光,照片上的老人,慈眉善目,微微含笑,正是她的外公。
三歲那年,媽媽車禍而死,她從此跟著外公生活。
蘇瑤彎腰,把手里的菊花獻上,順勢蹲下,纖細的手指撫上墓碑,輕輕嘆出一口氣。
“好久不見了,外公,我很好,你別惦記,就是想你。”
“啪!”
沈之遠指尖點燃了一根煙,煙光明滅閃動,他蹙著眉吸煙,眉宇間含著一抹愁緒,一雙深沉如海的星眸,藏了太多的心事。
“阿遠,你怎么抽煙了?”蘇瑤吃驚。
阿遠是外公從孤獨院領(lǐng)養(yǎng)的,兩人青梅竹馬很多年,雖沒有血緣關(guān)系,卻比親兄妹還要親。
“應(yīng)酬,沒辦法?!鄙蛑h深吸一口。
蘇瑤站起來,“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沈之遠笑笑,將煙熄掉,溫柔道:“瑤瑤,現(xiàn)在我在古玩界,也算干出點明堂,站穩(wěn)了腳跟,所以,你心里怎么想的,放手去做,不要怕,一切有我?!?br/>
蘇瑤心中微微刺痛,“阿遠,不會這么簡單的,他那樣一個人,那樣的身份,如果他不想放手,我根本……”
“瑤瑤,現(xiàn)在不是三年前,一切都不一樣了?!?br/>
“沒有不一樣,他還是他,沒有改變,我不想外公一輩子的心血,毀在我的婚姻上?!碧K瑤眼角有些許濕潤。
沈之遠心中一痛,“我就不相信他能一手遮天,瑤瑤,我們離開這個城市?!?br/>
“你要帶著我的老婆,私奔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