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炮響,紅綠紫相間的禮花飛上銀月城的上空,一片熱鬧中,法師協(xié)會和戰(zhàn)士協(xié)會冰釋前嫌,開始聯手招收會員,會費收得不亦樂乎,其他協(xié)會也趁此機會擺開陣勢,完全是一副大學新生入學各個協(xié)會拉人頭壯觀的景象,我低頭一看,叫了一聲糟糕,不知道什么時候,小墨水居然不見了蹤影,不知道是被洶涌的人潮擠走,還是被哪個攤點吸引溜過去玩了。
雖然我們已經發(fā)現欺詐寶珠的持續(xù)效果在這個真實世界要長得多,但是這畢竟是部落的地盤,阿斯托利亞還是很緊張,我顧不上再聽黑夜說下去,急忙往人群中搜索,最后可算是在德魯伊協(xié)會的攤位前把她給找到了。
松了一口大氣,我們急忙快步跑過去,小墨水卻怔怔地看著天空:“哥哥,那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
天空中,剛剛的一片小黑點已經越來越大,“是龍鷹?!蔽易屑毞直婧笳f道,“永歌森林里多的是,別怕?!?br/>
說到這里,突然心中突地一跳,我為什么要叫小墨水別怕,難道是因為我自己感到緊張嗎?
龍鷹的確是永歌森林里常見的物種,據我所知,這是一種非常溫順的動物,除非受到襲擊,它們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主動攻擊其他生物的。
可是,這時候天空中龍鷹的數目,也實在太多了點,似乎整個永歌森林的龍鷹都飛了起來,在天空中黑壓壓地盤旋,有些嚇人。
難道是它們預感到什么了嗎?
我心中一動,在原來的世界,曾經有一種科學觀點,其實,動物的感覺系統(tǒng)要比人類敏感得多,所以在地震或者一些災難發(fā)生前,動物都會有一些反常的舉動。
我看著眼前瘋狂盤旋的龍鷹,越來越強的不安漸漸浮了上來,而眼前的人潮依然一片歡騰,近在眼前的異象居然無人注意。
……
頭頂盤旋的龍鷹越來越多,終于,站在我旁邊的一個巨魔牧師妹子也注意到了,“天哪!那是什么!”她驚訝地大叫了一聲,又驚動了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的人停下說話看向天空,與此同時,我突然注意到,頭頂懸掛著的,色彩艷麗的吊燈正在微微晃動。
我開始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是緊接著,地面一陣震動傳來,一支高腳的水晶杯子從桌邊墜落下來,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這次終于大家終于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晃動越來越明顯,更多的人停止了說話,面面相覷,都露出不解的神情。幾乎與此同時,突然間,地面猛烈地晃動起來,一大票人沒有反應過來,嘩啦啦一起摔倒在地,頓時罵聲一片,我幸虧我眼疾手快抓住旁邊的長椅,才沒有跟著摔倒在地。
天空中,龍鷹仍在瘋狂盤旋,發(fā)出一陣陣尖利的嘯,似乎有什么東西讓它們不敢落地,剛才摔倒的人已經爬起來,人群中此起彼伏都是咒罵?!翱?!剛才到底是怎么了?”“地下有什么東西?!”“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又一陣猛烈的晃動,一顆懸浮在水晶在劇烈的震動中發(fā)生了撞擊,砰的一聲裂成了碎片,然后是一座雕塑轟然倒地,人群中的驚訝慢慢轉變成了恐慌,但高高的銀月城墻阻隔了視線,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跑!大家先跑出去再說——!”
不知道誰最先大吼了一聲,人群如夢初醒,各式坐騎瞬間被召喚出來,黑壓壓的人潮朝著門口涌去,我被嚇了一跳,扭頭看了看黑夜:“怎么辦?”
他說,別太急,跟在人群后面。
我想想也是,此刻洶涌的人潮已經向這門外奔去,我急忙抓住小墨水,生怕一不留神她就給擠丟了,同時召喚出地獄馬,我的戰(zhàn)馬此刻仿佛也感到不安,燃燒著火焰的馬蹄一刻不停地刨著地面,焦躁地打著響鼻。
黑夜也召出了他的摩托車,叫我把小墨水扔到車上,隨一起人群朝城外跑去,其實我只看到前面黑壓壓的全是人,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是看不到。
一大票人被堵在了狹窄的銀月城門口,尼瑪這設計真是坑爹,我剛從黑乎乎的拐彎處擠了出來,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大聲地驚呼:“看那,那是什么!”
視野霍然開闊,山坡上,密密麻麻站著無數人,各個種族,各種坐騎,頗為壯觀,所有的人都看向同一個方向——死亡之痕。
伴隨著劇烈的震動,那條我們熟悉的,貫穿半個銀月城的焦黑痕跡,此刻正在朝著兩邊緩緩裂開……無數焦黑的枯骨正從中間洶涌地爬出……
這宛若末日般的景象驚呆了所有人,然而就在無數的枯骨之上,卻有一匹阿魯徹斯死亡戰(zhàn)馬靜靜矗立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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