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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姨作愛邪惡漫畫 酒店內(nèi)項懷仁和龐光在五樓

    酒店內(nèi),項懷仁和龐光在五樓在了開了個商務套間。

    龐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拿著那張金卡一陣親吻,項懷仁裹著浴巾從客廳走進來看著龐光一副小孩子的模樣說道“光哥,你至于的嗎?這金卡比那十萬塊錢還值錢咋的?”。

    龐光從床上坐起來面帶喜色“仁哥,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韓笑九的酒店那都是四星級的,就像咱們現(xiàn)在住的這個商務間一宿沒個一千塊都下不來的,你想想要是以后都可以從這里免費住,還不爽翻了啊,哈哈哈哈,對了仁哥,你這次可是賺大了,明天必須安排我請我吃頓大餐”。

    項懷仁坐在床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說道“不請,想吃大餐自己吃去”。

    龐光一聽項懷仁這么說不愿意了“我去,仁哥,你特娘的也太扣了吧,十萬啊,請兄弟我吃頓大餐都不行”。

    項懷仁說道“十萬咱倆一人一半,愿意吃拿你那份錢吃去”。

    龐光聽后愣住了,半響眨了眨眼睛說道“仁哥,你說啥?一人一半?不行不行,我不能要這個錢”。

    龐光認為自己根本就沒出什么力,能拿一張金卡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一聽項懷仁還要分他五萬塊錢當場就拒絕了,不過項懷仁可不這么認為,龐光是他在整個高中處的關(guān)系最硬的哥們,平時龐光對項懷仁也是頗為照顧,現(xiàn)在自己掙錢了肯定要分龐光一份的,兩人在床上爭論了半個小時,最后項懷仁實在沒法了威脅龐光要是不拿這個錢以后就沒法處了龐光才妥協(xié)。

    錢的事情定下來后項懷仁又為女鬼張麗的事情犯了難,總不能真的去殺人吧,跟龐光商量無果后,項懷仁只好打開了雨傘將女鬼放出來,想跟張麗在商量商量。

    傘打開后一團黑煙從傘里緩緩飄出,最后化成張麗的模樣,沒等項懷仁說話張麗尖叫一聲,隨后一巴掌扇在了項懷仁臉上捂著眼睛轉(zhuǎn)過身子。

    項懷仁倒在床上捂著發(fā)紅的臉,一臉蒙逼的說道“大姐,不是說好了不打了嗎?你怎么又動手啊”。

    張麗背對著項懷仁羞怒道“你看你穿的什么啊”。

    項懷仁聞言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只有腰間的浴巾不由的紅了臉,連忙道歉提著浴巾跑到客廳換衣服,龐光見項懷仁一副衰樣躺在床上笑的直打滾,張麗生氣的扭過頭看著大笑的龐光,龐光笑了一會后感覺氣氛不對停止了笑聲也扭過頭朝張麗看去,見張麗正生氣的看著他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慢慢蠕動著身體下了床跑到客廳。

    項懷仁換好衣服后便讓張麗到客廳說話。

    項懷仁和龐光坐在椅子上吸著煙,女鬼坐在二人對面見二人久久不說話率先開口,說道“我在傘里聽到你們的對話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除非魏沙死了,不然這件事沒完”。

    項懷仁見女鬼開口說話了,將未吸完的半截掐滅裝進煙盒里說道“姐姐,這件事實在有些難做啊,你總不能讓我去殺人吧,再說我上哪里去找那個叫魏沙的???”。

    張麗白了項懷仁一眼說道“你笨啊,不會報警嗎?”。

    項懷仁聽后拍了拍腦袋怪自己笨,龐光從邊上插了一句“你死多長時間了?我感覺應該早就有人報警了吧,沒準現(xiàn)在魏沙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呢”。

    張麗搖了搖頭說道“我死了有一個多月了,就算有人報警,可我剛到天河市不久并沒有什么朋友,所以沒人知道我死之前去過魏沙家里,警方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哼!魏沙那個老狐貍殺完我以后當晚就離開了,根本就不給我報仇的機會”。

    張麗說完這句話項懷仁想起了什么問道“既然你那時候都可以跟著魏沙出去了,并還有能力把碎尸的工具拿回來說明你已經(jīng)有了道行了啊,為什么當晚不直接報仇呢?”。

    張麗怪異的看著項懷仁說道“小道士,你到底是不是道士?。课夷菚r候剛死只是普通的魂魄而已,十分害怕魏沙的陽火根本不敢靠近他,更別說跟他一起出去了,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項懷仁聽后有些納悶“那三把碎你尸體的工具不是你拿回別墅的嗎?”。

    張麗回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是我拿的了?”。

    項懷仁聽后更驚訝了“什么?不是你!”。

    張麗點了點頭皺起了眉“對啊,說起這個我也感覺奇怪,不知道是誰搞得鬼,反正不是我”。

    張麗說完后項懷仁更納悶了,在韓笑九別墅的時候項懷仁的羅盤只指向了張麗并未指向其他方向,說明別墅里并沒有其他鬼物,可張麗說碎尸工具并不是她搞得鬼這是怎么回事?

    項懷仁心里感到了不安拿起手機給韓笑九打個了電話,電話里響了幾聲后便傳來了韓笑九的聲音,項懷仁知道韓笑九并未出事后閑聊幾句就掛斷了電話,這下項懷仁更納悶了,到底是誰在搞鬼。

    張麗見項懷仁一臉愁容說道“小道士,你現(xiàn)在應該關(guān)心我的事情吧?”。

    項懷仁聞言抬起了頭想想也是,管他是誰搞得鬼呢反正都與他無關(guān),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張麗的事情,要是不給她的怨氣解了怕是要一直纏著自己了。

    商議之后項懷仁決定報警讓警方處理此事,然后在想辦法帶張麗去刑場看魏沙執(zhí)行槍決化解張麗的怨氣后在讓她去地府報道,商量完后已經(jīng)是后半夜三點了,項懷仁二人困的不行就回了臥室睡覺,而張麗因為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出過韓笑九的別墅了所以就在了客廳觀賞起天河市的夜景。

    上午九點多,項懷仁二人睡醒后發(fā)現(xiàn)張麗又回到了傘里,洗漱完畢后二人背上道士包拿著傘出了酒店卻并沒有回學校而是打車去了警局報案。

    警局內(nèi),項懷仁跟一名警察說完情況后,警察讓二人稍等一會便出去打了個電話,十分鐘以后來了一熟悉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項懷仁眼前,此人正是處理孫明明案件的李警官李正,李正將項懷仁二人領(lǐng)到了另一個辦公室內(nèi)。

    三人坐在辦公椅上李隊長拿出一盒煙給項懷仁和龐光各遞一根,開口說道“小項,咱們又見面了”。

    項懷仁接過煙說道“李警官,怎么又是你啊”。

    李隊長笑道“我還納悶怎么又是你呢,你別叫我李警官了,我叫李正,你叫我李叔就可以了”。

    兩人客套一番后李正說道“小項,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一個月前我們確實接到過一起人口失蹤案件,失蹤人名見張麗,不過到現(xiàn)在我們依然沒有一點線索,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她已經(jīng)死了呢?”。

    項懷仁知道李正并不是一個無神論者,便將自己所知道的張麗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李正。

    李正聽完后摸了摸摻雜著白色的頭發(fā)說道“小項,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能保證你說的話句句屬實嗎?”。

    項懷仁點了點頭,李正看了看項懷仁手里的黑傘有些好奇的說道“小項,我以個人名義想問一下你跟黃大師是什么關(guān)系?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項懷仁感覺他與老酒鬼的關(guān)系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說道“他是我?guī)煾浮薄?br/>
    李正聽完后站起身子說道“怪不得你有這番能力,行了小項,既然你說的話屬實我這就去韓笑九家將那三把作案工具拿回來取證”,說完李正對項懷仁主動伸出了手,項懷仁會意也站起身子跟李正握了握手。

    李正說道“多謝你的配合,以后肯定還會有麻煩你的地方到時候你了別拒絕啊”。

    項懷仁并不理解李正這句話的意思以為他只是在跟自己道謝,再者說對面怎么也是個警察,要是以后自己出什么事肯定有求到他的地方便滿口的答應下來,臨走的時候雙方還相互留了電話。

    二人出了警局后打了個車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后,項懷仁每天都用上課的時間看老酒鬼給他的幾本書,并開始練起畫符,不過他可不敢用朱砂和黃紙畫符,要是讓別的同學看到了還不把他當成精神病看待,所以他只能用普通筆在紙上模仿著書上的各種符咒畫,而項懷仁的腿上每天也都會綁著特殊的鐵塊,并按照老酒鬼的要求早晚各走五千米,雖然每次都會累的項懷仁汗流浹背,可他卻一直堅持著,不然等老酒鬼回來后見他一點長進都沒有肯定又是一頓胖揍。

    漸漸的項懷仁也由一開始的走變成了慢跑,而且每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有用不完的力氣,也不知道是自己鍛煉的原因還是老酒鬼丹藥的作用,剩下的時間項懷仁無非就是跟哥幾個瞎玩或者跟沈楚楚聊聊天,在不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傘里的張麗放出來透透氣,總之項懷仁是不學習了,因為在他看來就算考上了大學,家里要是想供他除非一年四季沒有開銷才能供的起他,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學這捉鬼之法也算是一門手藝,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警方通過提取魏沙三件作案兇器上的指紋與血液,確定了指紋和血液正是魏沙與張麗的,并且已經(jīng)立了案開始對魏沙進行抓捕,不過由于魏沙早就離開了天河市這對警方的抓捕工作加大了難度。

    一個多星期以后的中午項懷仁正在宿舍睡午覺,卻被自己的電話鈴聲吵醒了,看了看屏幕上的陌生號碼項懷仁按下了接聽鍵,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摻雜著地方口音的中年男聲“喂,你好啊,請問系項大系嗎?”。

    項懷仁一聽對方稱他是項大師來了精神,看了看宿舍正在睡覺的人小聲對電話說“稍等下”,隨后便偷摸的下了床去了廁所。

    項懷仁看了看廁所無人對電話另一頭說道“你好,我是姓項,請問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的?”。

    電話另一頭的男人聽項懷仁說自己姓項后,確定自己沒有打錯電話說道“項大師你好啊,我系從韓笑九那里知道你聯(lián)系方式的”。

    項懷仁有些疑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電話另一頭回道“項大系,你好,我叫謝鼎,鼎力相助的鼎,最近有些系情想請你幫忙啦,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系間啦,要是方便的話我現(xiàn)在就開車去天河系高中接你好不啦?”。

    項懷仁聽對方說有事請他幫忙而且還是韓笑九給他的聯(lián)系方式估計肯定是靈異方面的事情,低聲說道“我現(xiàn)在有些不方便,這樣吧你下午六點半以后到我們學校門口等我可以嗎?”。

    對方見項懷仁現(xiàn)在不方便只好應了下來,掛掉電話后項懷仁興奮的差點叫出來,他知道又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