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手下幕僚提議高筑墻,將袁紹軍糧耗盡,那樣就自然能守住冀州,又有幕僚建議公孫瓚求援,也有提議向劉虞求援,總歸就是一個答案,那就是韓馥軍隊已經(jīng)無法擊敗袁紹了。
趙普連連設(shè)計,張郃在陣前又斬韓馥三員大將,此刻韓馥只敢據(jù)城死守,又怎么可能出兵與袁紹作對?另一方面公孫瓚也試圖對冀州插手,排出猛將張威率三千騎兵為先鋒,討伐冀州。
袁紹整個人如坐針氈,本身他的封地就缺糧,想要打下冀州原因就是覬覦冀州的糧食,而此刻軍糧已經(jīng)要光了,探子又傳來公孫瓚進攻冀州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急?
趙普笑道:“韓馥不出來,因為他們打不過我們的部隊,如果他們能戰(zhàn)勝我們,或者吞并我們,自然就會出兵了,或許他們是怕我設(shè)計,不若就讓秦先生與某演一場好戲,讓韓馥以為趙某已經(jīng)被貶為庶民,屆時再用計,冀州可奪?!?br/>
三軍校場,趙普正與張郃指揮練兵,此刻遠處走來秦檜:“喲,趙先生好大的興致,還在練兵,糧草之危你準備怎么解?我軍的糧餉已經(jīng)不夠十天之用,還在此處練兵,難不成是韓馥軍的臥底不成?”
趙普怒視秦檜喝道:“秦檜!你這奸臣安敢血口噴人!便請主公理論,拿不下冀州是誰的原因!”此刻袁紹正從遠處走來斷喝一聲:“大戰(zhàn)在即,還敢聒噪,速速退下!”
登時趙普喝道:“袁本初,若不是我,你安能奪得大半個冀州!”這話說的雖然不錯,可袁紹卻聽不得,登時拍案喝道:“趙則平!安敢欺我,左右,將趙普下了大獄等待處置!”
沒幾天,這消息傳到了冀州之內(nèi),韓馥聽到哈哈大笑,因為他在袁紹軍中安插了奸細,且袁紹這個人外寬內(nèi)忌,最忌諱有人駁了他的面子,更重要的是,袁紹糧草將盡。
冀州宮城當中,韓馥仿佛是氣吞山河,目不斜視的看著文臣武將:“諸君,袁紹兵馬軍糧已經(jīng)不足十日,這五天咱們敞開了吃喝,等幾日之后,我們便揮軍擊破袁紹!”
他有信心擊破袁紹的部隊不僅僅因為趙普被下獄,還因為張郃高覽的部隊被調(diào)走防御公孫瓚,因為這個他們才又信心突襲袁紹。
而此刻張郃的大軍已經(jīng)從背后繞了回來,這是趙普命令下去的,為的就是迷惑韓馥,唯有袁紹的部隊被削弱到一個弱的不能再弱的地步,他才敢猖狂。
這五天袁紹軍中雖然說炊煙見少,但伙食卻比之前更豐盛,因為袁紹把十天的軍餉在五天之內(nèi)全都發(fā)放完了,就是讓兵馬養(yǎng)足精神接下來與韓馥軍決戰(zhàn),只要能在公孫瓚趕到之前奪下南皮,那公孫瓚的鐵騎就再起不到半點作用。
“袁紹,你兵犯我冀州,天理難容,今日我韓公節(jié)就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大漢軍馬!”登時那大門緩緩打開,冀州城中所剩無幾的兵馬沖鋒而出,可在這個瞬間左右張郃高覽的部隊殺出,這個時候韓馥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埋伏了。
登時四面軍馬殺出,趙普也在軍中笑瞇瞇的看著韓馥:“韓公節(jié),你這無謀之輩坐擁冀州致使民眾哀聲載道,今日我主袁紹興兵討伐,乃是義軍,汝安敢反抗!”
此時在韓馥身邊沖出兩人,正是耿武與關(guān)純,兩人都是韓馥手下的幕僚,這兩個人是忠勇之輩,登時沖上去要撲殺袁紹,可這時卻被張郃攔住。
張俊義武勇非凡,至少在三國時代是個頂尖的武將,憑耿武關(guān)純兩個根本不能擋住張郃與高覽,并且耿關(guān)二人都是文人,怎么可能斗得過兩個武將?
張郃手起槍落,槍尖直奔耿武咽喉,頓時戳出一個血窟窿,而高覽則是手中大刀披掛,直接將關(guān)純斷為兩截,最后公孫瓚趕來的時候,南皮已經(jīng)握在袁紹手中了。
“袁紹,冀州之地本位韓公節(jié)所有,你安敢起兵奪之,難不成是欲作亂國之賊么?”張威手提大槍,指著城墻上的袁本初大怒,因為他帶來的這三千士兵都是騎兵,自然不可能攻城。
而張郃看著城下的張威登時大怒,拍馬而出,手中銀槍直奔張威喉嚨而去,頓時張威也將手中長槍提起來,兩將大戰(zhàn)四十回合,張威雙眼登時泛起紅色。
“叮咚,張威特殊屬性赤瞳生效,當前武力值增加5點?!?br/>
頓時張威如同神兵附體,手中大槍前后突殺,竟逼得張郃露出幾分敗像,而這時候張郃大吼一聲,手中鋼槍越發(fā)凌厲。
“叮咚,張郃特殊屬性巧變生效,對陣蠻力型武將武力值增加3點。”
陣中大戰(zhàn),半晌之后張威回過神來,別說在這死戰(zhàn),就算是斬了張郃又能怎樣?憑借三千騎兵攻城不成?
“撤軍!”大喝一聲,張威率軍回到幽州,卻讓公孫瓚頓足嘆息,這吞并冀州的大好機會卻被袁紹奪了去。
此刻長安城中已經(jīng)風(fēng)云悸動,李儒前些日出門巡查,被人用長槍釘在馬前,只擦傷了些皮肉,但心里卻怕到了極點。
文人畏死,尤其是身居高位的文人,大多畏死,李儒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刺殺,而這個擲槍之人他甚至不知道是誰。
也曾想到過姬儒,但畢竟自己與姬儒沒有太大交集,這之后坊間傳出流言,董卓把呂布的妻子給睡了。
李儒聽到這個消息大驚,急忙到太師府去問個詳細,哪想著真的是董卓見色起意,將呂布的妻子給睡了。
這個時候長安震動了,每個人都知道,呂奉先的妻子,竟然與董太師不清不楚,而作為當事人的飛將呂布,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是張賓的計策,任何人不準對呂布提起,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久了,才會顯得這件事的重大。
半月之后,呂布終于知道了這件事,從一個小民的口中,基本全長安都知道飛將呂布頭上有點綠!
登時呂布大怒:“董卓老賊!你欺我太甚!我五原呂布必殺你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