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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太太, 不好了, 少爺說, 奶奶要殺了他, 他要搬走, 不和奶奶同在一個屋子里”伺候賈珍和夏露的嬤嬤快速的趕上賈敬和賈何氏,好在兩人走得都不快,緊趕慢趕的, 趕上了。
“他這是又鬧什么”賈敬的臉更黑了, 轉(zhuǎn)身, 直接向賈珍的屋子走去。
賈何氏看著自家老爺?shù)拿嫒? 十分的憂心, 連忙跟上,心里卻已經(jīng)給賈珍定了罪, 珍兒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 簡直氣死她了。
賈敬再次來到賈珍和夏露的內(nèi)寢,就聽到賈珍正數(shù)落他媳婦,還說他媳婦不僅弄斷了他的腿,還想要殺了他, 證據(jù)就是床上綁的綾布。
賈珍一看到賈敬,沒有注意到賈敬的表情, 連忙大叫道:“老爺, 快讓人把我抬出去, 我不要和這個毒婦同處一間,她要殺了我”。
賈敬忍了又忍,他還是想在他的新媳婦面前給他臉面,沒想到給臉不要臉?!盎熨~,是不是把你抬去集英院你就舒坦了???”集英院是在賈珍以前居住的梧桐苑旁邊的小院子,賈珍和夏露成親,就搬來落英院了,原本那些姨娘也是要搬過來的,賈何氏想著,還是先等夏露入府了再說,那些姨娘便還在集英院。
“好好好”賈珍連連點頭,只要讓他遠(yuǎn)離這個毒婦,搬去那里都可以。
賈敬終于忍不住了,走上前,看著躺著的賈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混賬,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混賬”,賈敬氣得直喘粗氣。
夏露見賈敬還要動手,連忙跪下,道:“還求公公放過相公,相公只是不喜歡我罷了,公公莫要打相公”夏露連忙跪下求情,心道那一巴掌還真狠,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要做些什么,她可是一直都有注意賈何氏,母親都心疼兒子,如若她此事什么表現(xiàn)都沒有,任由賈敬懲罰賈珍,日后,這必定是賈何氏心里的一根刺,她在后院還得多仰仗賈何氏,所以,現(xiàn)在求個情,并沒有什么丟臉的。
“夏氏,你起來,不要為這個畜生求情”賈敬氣得面如鍋底。
“可是公公,即使相公再討厭我,他都是我的相公啊,萬一打壞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夏露眼睛里閃著淚花,她都快要被自己感動了,多么偉大的圣母,被自己相公這么討厭,但是心里心心念念的還是自己的相公,多么偉大的節(jié)操,夏露留下淚水,恩,她的演技還是挺好的嘛,夏露自我感覺良好。
賈何氏眼睛里閃過淚花,溫柔的看著夏露,珍兒就是一個混賬,夏氏多么好的人,居然也能辜負(fù),“好孩子,快起來”賈何氏走了過來,將夏露拉了起來,憐愛的摸了摸夏露的腦袋。
“太太,快讓老爺別罰相公了”夏露聲音帶著抽泣道。
賈何氏狠狠的瞪了賈珍一眼,混賬兒子,不過有事兒還是要問清楚的。“你在床頭綁上綾布做什么?”。
“相公的腿不是斷了嗎?我怕相公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壓到受傷的腿,就想著把相公的腿吊著,這樣,相公睡覺的時候就不會碰到他的腿了”夏露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
“好孩子,珍兒娶到你,簡直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賈何氏給夏露攏了攏耳邊的頭發(fā),道:“放心,日后珍兒給你什么委屈受,你就來找太太,太太給你出氣”賈何氏眼睛里閃過兇狠,那幾個姨娘怕是留不得了。
“我能嫁給相公,才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夏露低聲道。
“好孩子,這么晚了,你們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兒,明日再說”賈何氏想要輕輕放下,老爺現(xiàn)在如此生氣,最后一定會責(zé)罰珍兒的,還是先將老爺拉走,等氣消了再說。
賈敬還想說什么,結(jié)果被賈何氏攔住了,賈何氏低聲道:“孩子們的事情讓孩子們自己解決就是了,我們能給夏氏做一時的主,不能做一時的,以后,夏氏總是要和珍兒過日子的,而且夏氏這么好,日久見人心,珍兒總會感覺到夏氏好的”。
賈敬也覺得有道理,他懶得再看躺在床上的賈珍一眼,直接帶著賈何氏離去,賈何氏看著賈珍,嘆了口氣,也跟在賈敬身后離去,這下,有天大的事情,她也不會再過來了,夏氏溫柔賢淑,還會害了珍兒不成,反而是珍兒,沒事兒找事兒,胡亂折騰人。
等賈敬和賈何氏走了之后,夏露也把伺候的人又打發(fā)了,被自家父親打蒙了的賈珍也回過神來了,狠狠的瞪了夏露一眼,道:“你這個兩面三刀的毒婦”。
“相公說什么呢,我可是最愛相公了,相公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我對相公的愛可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相公放心,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讓你全方位的感受我對你的愛”夏露笑瞇瞇的,斷了腿,躺在床上的賈珍,對于她來說,就是沒了牙齒的紙老虎。
“夏氏,你給我等著”賈珍丟了一句狠話。
“我等著呢”夏露瞇了瞇眼睛,應(yīng)戰(zhàn)了。
兩個人的目光爭鋒相對,電閃雷鳴,兩人都明白,接下來,兩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了,一個人將另外一個人徹底打趴,這樣,兩個人這場戰(zhàn)斗才算是結(jié)束。
賈珍心道,這可是在賈府,他從小長大的地方,老爺和太太可都是他的親生爹娘,完全不存在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這種事情,想要在府邸對付一個才嫁過來的女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夏露笑了笑,凡事兒都不能那樣絕對,賈珍確實是占了主場的優(yōu)勢,如若今日之前不好說,但是今晚的事情發(fā)生之后,那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呢,這府邸只要討好了賈何氏,她就立于不敗之地了,賈敬雖然和她父親是舊交,可是,古代都主張男主外女主內(nèi),內(nèi)宅的事情,自然是賈何氏做主,至于要怎么討好賈何氏,對她比對她的親生兒子還要好,這又是另外一門學(xué)問了,對此,夏露還是很自信的。
不管是夏露還是賈珍,對未來的日子都很自信,至于最后誰壓了誰一頭,也得日后的生活中見分曉了,現(xiàn)在他們最主要的就是睡覺,離早起,給公公婆婆敬茶沒多少時間了。
雖然你想對付我,我想對付你,到底賈珍的腿是她弄斷的,夏露還是小心的把賈珍的腿擱在之前綁好的綾布上,這個地方夾板都沒有,腿斷了,很容易留下后遺癥的,她現(xiàn)在到底是賈珍的妻子,萬一腿瘸了,她和賈珍一起出去,多丟臉啊。
賈珍緊張的看著夏露的動作,當(dāng)夏露把他的腿抬到綾布上,他感覺了一下,確實比放在床上舒坦,他不用時刻注意,不能碰到這只受傷的腿。
“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感謝你,我的腿是你弄斷的,這是你該做的”賈珍一臉傲嬌,別以為小恩小惠就能打動他,他和夏氏的仇,都快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了,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他就會放過她。
“是是是”夏露躺在床上,給賈珍和自己蓋好被子,閉上眼睡覺,心道,姐做這些,不過是想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根本就沒奢望過你會感恩,要知道,你日后可是會和自己的兒媳婦通&奸的人,就你這樣的性格,即使感恩,姐也是不稀罕的,夏露很不客氣的用有色眼鏡看人,雖然她也明白,那些事情也是日后賈珍做出來的,和現(xiàn)在的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誰讓她已經(jīng)提前知道劇情了呢。
賈珍轉(zhuǎn)頭,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覺的夏露,抿了抿嘴,這個女人未免也太淡定了吧,賈珍這下睡不著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夏露。
夏露也不是死人,自然能感受到某人直勾勾的目光,于是乎,她翻了一個身,伸手,捂住賈珍的眼睛,霸道的說道:“睡覺”。
賈珍很想把夏露的手拿掉,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未拿下來,慢慢,他也在黑暗中,進(jìn)入夢鄉(xiāng)。
“榮國府?長子、次子、嫡女以及三個庶女?”夏露覺得有些不對勁,再聯(lián)想到寧國府,夏露福至心靈,問了一句,“榮國公是不是姓賈?”。
“對啊,榮國公賈代善和寧國公賈代化是堂兄弟,老榮國公和老寧國公追隨先帝起義,可惜,天下初定,先帝、老寧國公和老榮國公相繼離世,當(dāng)今繼位,寧國公和榮國公繼承老寧國公和老榮國公的爵位,追隨這當(dāng)今徹底平定天下,所以,這一門雙公,是多少家族所羨慕的”夏父目光滿是憧憬,似乎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dāng)初,陪伴寧國公打仗的時候。
夏露斯巴達(dá)了,她原以為自己重生在中&國歷史上某個朝代,原來,她是重生在一本書中,還是一本坑掉的書中,老天爺,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