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話神魔所為
李天王兵敗回歸天庭,無顏直入面君,所以他侯在通明殿外,等著傳詔。此間,他以一幅大學問家的姿態(tài),深沉的望著遠方,深刻的思考著這樣一個問題——什么樣的謊話才能將玉帝蒙住,從而使責罰輕些,責備少些。
一旁的護衛(wèi),看見后表示不解,他聽說下界官員在貪腐之后都是這樣一幅B樣。于是懷著敬畏之心上前問道:“天王,您怎么了?不慎之下也參與貪污了?”“荒唐!”李天王聞言怒憤不已,說道:“本王寶刀未老,怎會犯那種錯誤,只有那些下界的下賤官員*萎靡之下,才會下意識的下決心防止其下的妻子被壓在別人之下時,才會貪腐。
因為貪腐的錢可以幫他診治*的長久下垂。本王又無此隱憂,何須貪腐!”護衛(wèi)見識大增,可很他意識到李天王的話和所傳不符,于是又問:“天王,可我聽說,那些貪腐官員都不止一個老婆呀?他怎么可能*長久下垂呢?”李天王回道:“你懂個屁,那些所謂的他們的老婆們,只是被貪官們養(yǎng)著,卻被別人上著。”這時,殿內(nèi)傳喚李天王的聲音傳出,他趕緊整裝匆匆入殿。
拜過玉帝,見過如來之后,他只等責罵和責罰之聲并起了??傻钌蟼鱽淼膮s只是玉帝平和的聲音?!袄钐焱?,此次戰(zhàn)敗,實出意外,你無需自責。方才眾仙議定,天界將從此展開與魔界的長期戰(zhàn)斗,你依然統(tǒng)領(lǐng)百萬天兵,做好隨時應戰(zhàn)的準備?!崩钐焱醪坏珱]有受責,還依舊官居居原職,當然感激涕零,于是他鄭重表示,定當竭盡全力保衛(wèi)天界,誓死誅滅魔族余孽。
玉帝擺擺手示意李天王退入朝班當中。然后在一種十分凝重的氣氛之下,玉帝表述了他的擔憂。他擔心天界這個為引出魔界勢力現(xiàn)身而編造出來的無尊脫世者莫天,會真的成為新一代魔主。可觀音菩薩依然堅信,莫天百邪不侵,不會與魔為伍,而理由還是她的廣大靈感。漫天神佛沒有誰懷疑觀音的靈感,但他們大多數(shù)都清楚千萬年前那場洪荒之戰(zhàn)時,魔界所表現(xiàn)出來的兇殘,所以他們在相信觀音靈感的同時,誰都滿懷擔心,并明確的希望將魔族這個殘酷的種群徹底從三界誅除。
但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就是,現(xiàn)在所有神佛都不知道那些魔界勢力以及莫天的去向,他們能做的只是密切注意動向,時刻準備戰(zhàn)斗。總之對魔族中輩的恐懼,造成了整個天界的緊張氣氛。觀音菩薩則非常相信莫天是善良的,她也是唯一還能感應到莫天的菩薩,但那微弱的感應只是停留在感應到存在的階段,毫無其他發(fā)現(xiàn)。朝會之中,作為常駐天庭的三清代表太上老君,沒有發(fā)表任何言論,他只是傾聽和沉思。
觀音菩薩認為,太上老君也許會有獨到的見解。于是她便在朝會結(jié)束后,趨往離恨天兜蟀宮處拜會。一佛一道,在品茗間,太上老君作了長篇大論,他說:三界自有定數(shù),一切道法自然。作為掌管者,除去一切隱匿之禍,以期得來福報,論心是造福三界之義舉。但福兮禍之所倚,其結(jié)果是誰也不可預料的。當年,三界沒有掌管者,各自井水不犯河水時,造成了魔界突然禍亂三界的悲慘局面;而現(xiàn)在三界有了掌管者,得以先機洞察,事先準備,以便將那種禍亂三界的慘態(tài)提前壓止,也許是正確的吧。
但,所洞察的先機是否正確,則必須通過發(fā)生來檢驗了。觀音菩薩自然能悟透這種充滿玄機的言論,畢竟她自己也常說這類的話。而非要點破,則顯得俗不可耐了,因為太上老軍君的意思用三個字即可概括——不知道。將要發(fā)生什么,誰都會感覺出來,但最后的結(jié)果誰又真正知道呢?人受天控,不知天意何為;而天受定數(shù)所控,不知道定數(shù)何為。
一切禪機玄妙所表達的都是不知道。菩薩堅信“善”,不論結(jié)果;太上老君堅持“自然而然”,不求結(jié)果,于是“善”和“自然而然”在他們看來就是結(jié)果了。在“魔必擾亂三界”的思想理念之下,天界緊張著,這導致魔還沒有來得及擾亂之時,他們自己便首先亂了。而戰(zhàn)地營中,則是另一番景象……莫天住在那個魔宮里,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舒適日子,未多時,便頗感無聊。
于是某日,他只身出宮,前往另一個普通魔族聚居的建筑群落中游逛。本來喧囂熱鬧的街市,
在他出現(xiàn)之后,很冷清在幾句敬畏的參拜聲中。看來這里沒什么魔愿意和他們的魔主一同逛街,索然無味,莫天只好離去。然后鬧市又成鬧市,喧囂繼續(xù)喧囂。孫悟空活躍的不知道每天去哪兒,莫天便每天孤寡。他很懷念宋朝的除魔路,那里有一幫大俠朋友,還有小青、郭襄為伴。
而在這唐朝,真是“誠寂寥難堪也!”回宮途中,路經(jīng)玉絕艷府第,莫天正想瞧瞧她的傷勢如何,便直入其中。名為府邸實則很是普通,完全不能和人間官員的宅第相比。只有一幢高大些的正廳和幾居臥房,然后是東西兩列較低的廂房,一列供給仆人居住,一列為廚房雜室。門口位置是座屏壁,然后就是大院中滿滿的花草樹木。就這么簡單自然的構(gòu)成了護法的府邸。
莫天已進入宅院中,沒有人攔問,也沒有人迎接,仆人們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所以莫天的到來,無人知曉。正廳有人說話,卻由于那些茂盛的花草樹木是不規(guī)則栽種的,導致了阻礙視線,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懊撌乐蟮哪е骱孟蠛鸵郧安煌?,他怎么會放過那些天兵呢?”第一個聲音是灼翼發(fā)出的,莫天聽到后,止住了腳步,決定聽下去。
因為他知道,背后的聲音,未必全是真的,但相對于人前而言,還是真的多,更重要的是背后的聲音往往直抒情懷,憎愛明確?!斑@樣不是很好嗎?”悍嗥的聲音傳出:“這說明魔主不再那么狂迷于戰(zhàn)爭了,說不定他會帶領(lǐng)我們走出一條和平的生活在光明之中的路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你太天真了。”蒼哮的聲音總是森冷。“你覺得那些天界之輩能容的下我們嗎?他們勢必會當我們?yōu)檠壑嗅敗⑷庵写獭?br/>
估計以后這戰(zhàn)地營中的太平也不會太久了,我們應該采取積極舉措,先下手為強,給那些天界之徒沉痛打擊??上洗沃卮焯旖绲拇蠛脮r機讓魔主阻止了,恐怕我們再也難有那樣的機會了。”“也許魔主另有打算吧。”灼翼又說?!拔业故呛芟嘈胚@個脫世魔主。”終于傳出了玉絕艷的聲音。看來她已無恙,話語間不帶任何虛弱的氣息了。她說:“這位魔主平易可親,對我們都很好呀。
另外我覺得這里天界很難發(fā)現(xiàn),而且這里也足夠大了,還充滿了光明,可以種花種草,我們何必還要去爭其他的地方呢?我們就在這里生活下去不是很好嗎?”蒼哮嘆口氣道:“玉兒,你想的過于簡單了,天界恐怕不會允許我們長居與此的,他們能人異士不計其數(shù),總會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天,那時就是我們的末日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好和他們戰(zhàn)斗的準備?!?br/>
“是呀。”悍嗥說:“我們應該和魔主商議,可我記得得他以前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很難變的。”蒼哮說:“玉兒不也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輪回嗎?她性子沒變多少,只有有些像人了,魔主性子也應該不會變的。”莫天正聽到這里忽聞有腳步聲來,便一運法力隱了身形。原來是府中一名下人經(jīng)過。他聽了不少,了解不少。總體感覺這足以驗證他一貫的只誅殺無尊一個的想法是正確的,因為四大護法不是很壞,他們和宋朝的貪傲和虐施一樣,只是聽從命令各為其主罷了。
莫天悄然離開了這里,他覺得魔似乎沒有那么壞,完全與人一樣,只是壞了那么一部分而已。當然感覺往往不代表現(xiàn)實,所以他要去驗證一下事實究竟是怎樣的。出得玉絕艷府外,他搖身一變,換了個模樣,然后悄悄飛入了那個熱鬧的魔族鬧市之中。他要看看魔族的真實生活以便了解他們的性情到底是好還是壞。做慣了人的莫天在變化之后,雖然換了模樣卻還是人的模樣,這原本是一個疏忽,不值得奇怪,奇怪的是,這里絕大部分的魔竟然都是人樣,只有極其個別的才露著兇殘丑陋之態(tài)。
若不是莫天能感覺出魔氣的存在,根本不敢確信這是魔族生活的地方。鬧市里有小酒館、小茶樓以及各種作坊和各類攤點,吃的、用的、穿的、戴的,一應俱全。他們各取所需,有的以物品交換,但更多的是用精美的經(jīng)過打磨的類似貝殼的物品促成交易,估計那是這里通行的貨幣。融融的氛圍,友善的交流,讓莫天迫切的想要參與其中,他沒有貨幣,但他有一個飲不盡,喝不完,要什么飲品來什么飲品的如意葫蘆。
拿者著那個葫蘆,他笑著入了一家小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