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提出的時候,小立就朝她投去了贊賞的目光,盡管只是很快的一瞥,還是被圓圓看到了,她朝她笑了一下。
小立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圓圓說的話,還有做出的事,其實都是在傳達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和許昕玉沒有關系。
她第一次在這個總裁室感覺到,臥虎藏龍,有的人更是大智若愚,但是有些就是真的蠢了。
“晚上咱們能正常下班嗎?!?br/>
“應該是可以的吧。”
“但是剛才總裁說我們今天的任務會很重啊?!?br/>
“傻啊你,這不是還有林小姐嗎?!?br/>
“林小姐對我們挺好的,會挺我們的。”
大家的隔板接二連三的升了起來,沒有人在意最早升起隔板的露露,隔板后的露露現(xiàn)在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叫做怒氣的狀態(tài)。
都怪小立,這個小婊子,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樣伶牙俐齒呢,還有圓圓,以前不是她最討厭林輕染嗎,怎么現(xiàn)在又跟林輕染站到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看著大家的隔板,小立若有所思的升起了自己的,其實她升不升都無所謂,畢竟她的座位在最角落,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
露露,這才是她們之間的第一次較量,她就輸?shù)倪@么慘,讓她還怎么忍心朝她下手呢,這個地方的人怕是要換了。
那些秘書口中心心念念的林小姐現(xiàn)在也是自身難保了,陸子墨雖然在外面給足了她面子,但是抱著她回去總裁室之后,就直奔休息室。
林輕染從最開始的環(huán)著脖子,到抓著胸前的衣服,在到現(xiàn)在只是簡單的緊緊的抱緊可憐的自己。
直到到了休息室,陸子墨直接把林輕染往床上一扔,絲毫不見在外面的溫柔和柔情,林輕染齜牙咧嘴的毫無形象可言的直接就在陸子墨的面前開始揉自己的屁股,“陸子墨,你做什么,我是病人啊。”
“你哪里是病人了?!标懽幽痈吲R下的抱著肩膀問道。
林輕染抬眼望去,雖然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但是現(xiàn)在的陸子墨真的是好帥啊,還很酷,她噘嘴說道,“我渾身虛弱,剛會走路,哪里不是病人了?!弊蛱焱砩纤€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你現(xiàn)在倒是活潑的很?!标懽幽淅涞恼f到,不過這丫頭剛才對自己癡迷的眼神倒是讓他的心情好了一點。
林輕染搓了搓自己身上因為陸子墨起來的雞皮疙瘩,“我哪里活潑了,明明很虛弱。”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虛弱的形象,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一個字如同蚊蟲叮嚀。
陸子墨皺眉,“說我壞話的時候,你興奮的很。”
“哼,陸子墨你這個大壞蛋,就總是會欺負我?!绷州p染對著陸子墨就是大吼,誰讓她在斗嘴方面從來否沒有贏過陸子墨。
陸子墨因為小女人的反應一愣,他現(xiàn)在可不可以是理解成她這是惱羞成怒了,因為她吼完之后,也不顧自己摔疼的屁股了,此刻就爬著往床的里面走去。
他哪里會如她所愿,他一俯身,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她的腳腕,抓住之后,又是習慣性的皺眉,她好像又瘦了,這腳腕比以往的時候要細一點。
他盡量的減小了自己的力氣,往回一拉,林輕染想要逃跑的身子就回到了陸子墨身下,他本就半俯的身子此刻更低,差不多已經(jīng)要壓到了林輕染的身上,性感的聲音在林輕染的耳邊響起,“我不是說了嗎,待會回來懲罰你。”
林輕染訕笑道,然后拍了一下陸子墨的肩膀,“快去工作吧,阿墨,今天的工作那么多。”
“我是老板。”陸子墨淡淡的說到,言外之意就是他可以不工作。
沒想到他壓著的林輕染更加來勁,“就是因為你是老板,你才更應該以身作則,多為你的員工分擔一點?!?br/>
陸子墨忍無可忍的吻上她的唇,林輕染一時間瞪大了雙眼,還好陸子墨沒有深入下去的意思,只是淺嘗輒止。
“陸子墨,你又欺負我?!绷州p染一雙澄凈的眸子中全是控訴。
陸子墨支著胳膊在她的上方,有幸的看到了林輕染這變化莫測的臉色,他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是低下頭再次啄了她一下。
林輕染雙手緊緊的拽住自己胸前的衣服,“陸子墨,剛才那位什么什么許小姐還沒有滿足你嗎?!?br/>
“什么許小姐?!标懽幽櫭?。
若是許昕玉此刻知道陸子墨連她是許小姐都不知道,恐怕氣的得吐血三升,林輕染鮮少有被被人噎住的時候,她的眼中全是狐疑,諷刺道,“你又裝呢是吧,人家剛從你的辦公室走出去,你能不知道?!?br/>
“許昕玉?”陸子墨只是下意識的說出口。
但是聽在林輕染的耳朵里就是完全變了味,本來沒有感覺的,但是現(xiàn)在心里酸酸了,她哀怨的說道,“連人家的名字張口就來,還說什么不知道?!?br/>
看她這副樣子,陸子墨的心里反而是閃過一絲開心,他真的是沒有張口就來,是條件反射,但是他沒有解釋,因為他覺得越解釋就會越亂。
林輕染哀怨了一會兒,但是也不見上方的男人安慰自己,她的眼神轉回到他的臉上,憤怒的問道,“你為什么不安慰我,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還是你現(xiàn)在就要拋棄你的舊愛我?!?br/>
“我覺得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标懽幽@個馬屁恰到好處的拍到了林輕染的心坎里,林輕染哼了一聲。
“我怎么不小氣了,女人就沒有大方的,我也是?!绷州p染恨恨的說到。
對于女人的無理取鬧,陸子墨是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的,所以此刻他只有看著林輕染生氣的樣子,然后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來表示自己的真心。
沒想到林輕染識破了他的意圖,早他一步撇開了自己的臉,陸子墨這一下親到了臉上,林輕染抹了抹自己的臉,然后幽怨的說到,“陸子墨,你不要占我的便宜。”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恩?!标懽幽膊簧鷼?,任由著她鬧。
只是他的聲音讓生氣的林輕染渾身一僵,這妖孽的聲音要不要這么性感,這么蠱惑,又想對她使美男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