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日夜兼程,相信明日下午便能看到蒼城了!
夏歌高興的算著時間,和顧西檸分開多日她十分想念自己的主子。
車隊一直走到早上,正好在古西寧和秦商允露宿的不遠處停下。
一行人要休息整頓,吃個早飯再繼續(xù)。
秦商允遠遠的就看到了車隊,只是顧西檸睡的香甜,他不忍打擾。
想來是這幾日太過辛苦了,昨天趴在秦商允的背上直接睡著了。
傍晚醒了之后隨便吃了點干糧,秦商允還欲培養(yǎng)兩人的感情,只是顧西檸煞風景的睡著了。
秦商允頂著黑眼圈又是擔心顧西檸冷著了,又是擔心晚上這里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色微亮,正要休息呢,就突然聽到了官道上傳來聲音。
因為距離太遠,他無法看清楚,回頭看了看還在睡覺顧西檸,只好小心地推了推她!
“阿檸,醒醒,天亮了!”
顧西檸被擾亂了好夢,不耐煩的道:“干嘛!”
秦商允還是第一次看到顧西檸有這副樣子呢。
睡覺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似的,而且還撒嬌呢。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正事,秦商允倒是不介意逗一逗她。
只是現(xiàn)在不行了。
“阿檸,醒醒,好像是車隊到了!”
不想顧西檸轉(zhuǎn)過身根本沒有睜眼的打算,反而是繼續(xù)睡著。
秦商允無奈,低估道:“看來是真的累了!”
說罷,溫柔的把顧西檸抱在懷中,朝著車隊而去。
本來還不確定是不是車隊呢,秦商允抱著顧西檸走近看到這些押送糧草的人才敢確定。
真是的車隊。
神色不禁輕松起來,終于等到他們了。
“來人……”
秦商允剛喊了一句,就被十來個人拿著長矛對著自己,神情滿是警惕。
“大膽,敢闖繡衣使者的車隊,活膩了吧!”
秦商允倒是忘了自己如今穿的不過是個平明百姓的衣服,這些人不認識自己也是有的。
這一下子還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真是麻煩。
“叫秦媽媽過來,她認得我!”
這些人才不會聽秦商允的話呢,反而是嘲諷地看著他,又打量著他懷里的女人,臉上并為露出嘲諷之色,只是疑惑。
“你認識秦媽媽?和她是什么關系?”
秦商允懶得和這些人廢話,從他這里是能看到馬車的,秦媽媽肯定就在馬車那里。
“你只管去叫,她來了便什么都知道了!”
這些人不敢多問,只是覺得秦商允說話的語氣十分耳熟,卻想不起來。
“在這里等著!”
有個人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去后面。
秦商允的聲音很大,懷里的顧西檸想再安穩(wěn)的睡著都不可能了,慢慢醒過來。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秦商允的懷里,還有些分不清情況。
“這是哪里。俊
“你醒了,車隊到了!”
聽到車隊二字,顧西檸突然就清醒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和秦商允從蒼城出來是跟車隊匯合的。
“真的?太好了!”
顧西檸此刻大腦短路也沒察覺自己就在秦商允的懷里,這一動才察覺不對勁。
自己的腿,還有腰間都有一只大手,隔著衣服她都能感覺到炙熱的溫度傳進來。
再看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攀上了秦商允的脖子,這姿勢對兩人來說可是足夠親密了。
顧西檸這才才是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
“啊……”
大聲尖叫起來,這聲音的穿透力可是把整個車隊的人都嚇了一跳。
秦商允的耳膜差點都要被叫破了。
“阿檸?”
秦商允剛換了一聲顧西檸,秦媽媽也到了。
雖然秦商允穿著平民的衣服,但那張臉她可不會認錯的!
“王爺?王妃?”
顧西檸這才停止尖叫聲,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包括一頭霧水的秦媽媽。
她這才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掙扎著從秦商允的懷里下來。
剛才出丑了,好別扭啊。
秦商允無奈看著顧西檸,這才開口道:“秦媽媽,你們來了!”
剛才拿著長矛對著秦商允的那些人都愣了,這是王爺?
那,那馬車里的那兩位是……
他們都凌亂了。
秦媽媽看著兩旁的人,厲聲吩咐道:“都下去忙自己的事情!”
說罷帶著秦商允和顧西檸回馬車這邊來了。
夏歌和侍衛(wèi)連吃飯都要在馬車里,生怕被車隊里的其他人發(fā)現(xiàn)是冒充的。
兩人正啃著干糧呢,馬車的簾子就被人揭開了。
顧西檸看著多日不見的夏歌,穿上王妃的衣服竟然也有了幾分端莊,不禁打趣道:“王妃安好!”
夏歌手里拿著干糧愣愣的看著顧西檸,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眼花了!
“王妃,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夏歌高興之余把手上的干糧都扔了,直接撲進顧西檸的懷里,這些日子裝扮王妃可是把她給擔心壞了。
果然人靠衣裝,假的就是假的,夏歌看到顧西檸后一秒就露餡了!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顧西檸剛說完,夏歌邊捏著鼻子臉色難看道:“王妃,你身上什么味道?”
這一問顧西檸神情訕訕,連忙扯開話題:“我和王爺啊,化成平民百姓去了蒼城,哪里如今情況很不好,眼看都半月了你們還未來,就出來找你們了!”
“這里如今不方便,不然該伺候王妃洗澡,換上香香的衣服!”
夏歌也沒有吃過多少苦,自然不知道蒼城的災民如今有多慘。
一心只想著如何讓顧西檸快活。
秦媽媽讓人立即燒了水,湊合著讓顧西檸在馬車里擦洗一番,換上王妃的服飾,秦商允可就沒這么好的待遇了。
只能端著水躲在官道旁的小樹林里,隨便洗洗換上衣服這才上了馬車。
看了這幾日平民裝,突然換上了金絲綢緞的衣服,顧西檸一時間還有些接受不了呢。
心里想到了自己和秦商允走時,小石頭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雖然很黑,但是她能感受到那份不舍和害怕。
秦媽媽這時上了馬車,跟兩人匯報了一路來時發(fā)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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