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房間內(nèi)的提醒:“你若是有什么想說的,可以直接說了,這會他走了?!?br/>
清風將自己和綠宴發(fā)生的小矛盾說了,還不太好意思地看著她:“王妃,你平日內(nèi)和綠宴的關(guān)系好,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能讓她消消氣,理會我一下呢?”
岳錦瑟很少看見清風這般地為難,這還是頭回。
她也是真的忍笑不禁了:“你只需要和綠宴說一句,你做錯了,不應(yīng)該那么誤會?!?br/>
清風豈能到自己想了那么久的答案,結(jié)果只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徹底地搞定了。
他這會也是真的蒙圈了:“怎么可能就那么簡單地就能解決此事?!?br/>
岳錦瑟挑眉,突然喊道:“葉勁,你進來吧?!?br/>
什么?王爺也在?清風突然轉(zhuǎn)身,看見葉勁站在不遠處,整個人都徹底蒙圈,尷尬地抓了抓頭皮:“王爺,你都聽見了?”
葉勁嗯了一聲,走了出來:“你去做吧?!?br/>
有了葉勁的話,清風最后還是選擇嘗試一下。
當天下午,清風就順利地將綠宴給哄了回來。
這個事情也是告一段落。
綠宴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你之前為什么會覺得此事就是小姐做的呢?”
清風深吸一口氣,擔心她會多想,還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綠宴搖頭,態(tài)度比之前都還要堅決:“你放心說吧,我不會生氣的?!?br/>
清風點點頭,這才放心地說出來:“最近有些民間傳聞,說是王妃因為嫉妒世子妃,故意做出那樣的事情,就是想要世子妃流產(chǎn)死掉。剛開始我也相信了,還很生氣?!?br/>
綠宴情緒激動了起來,想要將衣袖拉起來,臉色比之前還要差:“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知道真相就開始胡說八道。這樣的話,會對我們家小姐造成很大的傷害啊?!?br/>
清風一把將其的衣袖拉著,勸說:“你現(xiàn)在情緒也別那么激動,只是對方的一種猜測而已。”
“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不那么激動?”綠宴甩開其的衣袖,想要往外走著。
清風繼續(xù)喊道:“再后來,他們開始傳的有聲有色。同時前不久,世子也是公開承認可能是王妃做了此事。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被我壓下來,就是不想看見王爺和王妃生氣?!?br/>
綠宴突然轉(zhuǎn)過身,飛速地沖到了清風的跟前,捏緊對方的手臂:“該死的世子和世子妃,這兩人還真是狼心狗肺。當初小姐為了她們兩人做了多少的事情,他們難道不知道嗎?”
清風疼得叫出了聲:“啊,好疼啊?!?br/>
綠宴這才意識到自己過于用力了,收回手來:“你沒事吧?”
清風為了不讓綠宴內(nèi)疚,將手放在了手臂上,做了掩飾:“沒事?,F(xiàn)在事情是這樣的,我一直隱瞞著,就是不想要在節(jié)外生枝。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是王妃做的,我們也要離開這里了,沒必要和他們說什么?!?br/>
綠宴雖點頭,但眼神猶如是要殺人般,透著不悅:“這件事情你不能告訴小姐。”
清風點點頭,也知道這時候不能節(jié)外生枝:“當然了,你忘記了嗎?你夫君一直都是心里面有數(shù)的人?,F(xiàn)在怎么可能會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那就好。”綠宴徹底放下心來。
讓綠宴沒有想到的是,即便這件事情是真的很注意,依然是傳到了岳錦瑟的耳邊。
這會的岳錦瑟身穿華服,打算去見君若瑄前幾日剛定下來的太子妃,腳步一頓,臉色陰沉,并未開口。
綠宴支支吾吾了半天,想要幫其解釋。
岳錦瑟神情不耐煩,揮手示意對方莫要說不必要的話:“你先退下?!?br/>
綠宴找了各種借口,很擔心她會多想。
岳錦瑟表示自己不會多想。
綠宴這才放心地離開。
清荷倒是比較理智,好奇地看向了岳錦瑟清麗的臉龐:“王妃,現(xiàn)在還要去見太子妃吧?”
“幫我取消。”事情已經(jīng)是演變成這樣的地步了,岳錦瑟作為當事人若是不出面去解釋,到時候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呢?她不擔心其他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就擔心會影響到世子。
清荷雖沒做娘親,但能一眼看見到岳錦瑟眼神內(nèi)的慌張,也知其心情有些糟糕:“王妃,你現(xiàn)在根本不需要這么擔心,世子年紀還小,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br/>
岳錦瑟愣住,轉(zhuǎn)過頭來,眼底透著困惑:“世子今年不是十歲嗎?”
清荷面色驚訝,先是點頭敷衍,后是將此事告訴給了葉勁。
葉勁正在和君若瑄聊天,在聽見此話,就想要站起來看看岳錦瑟:“她沒事吧?”
清荷很少看見葉勁在旁人面前面容失儀,當即愣住,點點頭:“王爺請放心,王妃現(xiàn)在沒事,只是突然說日子已經(jīng)是過了十年,還以為自己長了白頭發(fā)。”
葉勁哪里還能站得住,健步如飛地離開,顧不上還在談事的君若瑄。
清荷還算是得體,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太好,故而是走到其的跟前:“太子殿下,請別責怪王爺。”
“行了,你也別說了。”君若瑄了然,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也不生氣:“你現(xiàn)在帶著我去找小瑟瑟。”
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清荷還在猶豫帶不帶對方去。
君若瑄也沒和其多說廢話,直徑去找岳錦瑟。
清荷哎了一聲,連忙追上。
房間門口。
待他們走到之后,發(fā)現(xiàn)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女子正在梳著頭發(fā),身穿王妃的衣服。
綠宴等人并未認出來對方是誰,以為是來偷衣服的,想要將對方身上的衣服取下來:“那是王妃的衣服,你這個刁婦還不直接脫下來。”
君若瑄也沒認出來對方是誰,所以表現(xiàn)不在乎,問道:“小瑟瑟在哪里?”
只有沉思的葉勁一眼認出來了那女子就是岳錦瑟,走到其的跟前,大聲地問道:“岳錦瑟,你這是怎么了?”
眾人震驚。
尤其是君若瑄難以置信地搖頭:“那怎么可能是岳錦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