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胡大師與許師叔二人打的不分上下,而許江濤則是站在旁邊看著倆人的打斗。
“江濤師侄,你快讓他倆住手別打了!”周師伯對著許江濤說道。
許江濤望著胡大師與許師叔,心里雖然覺得這倆個老頑童沒個正行,但也怕二人真的打起來。
“胡大師,許師叔,你們倆個住手吧!”許江濤對著倆個長老說道。
“師侄你別管,這是我與這只老狐貍的事情!”許師叔邊望著看著自己的胡大師,邊對著許江濤回復道。
“好你個老蚯蚓,徒兒,你別擔心,這只老蚯蚓是傷害不了為師的。”說著胡大師鞭子一甩朝著許師叔打起。
“你這狐貍!”說著許師叔便拿起鐵棒朝著那鞭子打去。
許江濤見實在沒辦法讓二人停手,于是右手一甩冰破劍劍刃出鞘,朝著二老打去。
“噼里啪啦!”只見倆聲悶響,不一會兒許江濤便與二老打平,雖然將二老打平,但許江濤還是使了內力。
而這一點的內力卻使許師叔和胡大師清楚的感受到,不過卻未使周圍的人群所發(fā)覺。
“可以啊,老狐貍,你打不過我,既然讓這晚輩前來幫你打我!呵呵你真行?!痹S師叔道,雖然他說了這話,但卻說給許江濤聽得。
“老蚯蚓,你又沒說不讓人幫,所以這是應該的?!闭f著胡大師停了手,歇息的說道。
“你……給你臉,你就熏干往上爬,行,我也不跟你打了,跟一個小輩打真的很是沒意思?!闭f著許師叔也放開手,收起兵器。
望著二人,許江濤不由的笑了,自己只是用了一點內力,他們不至于這樣吧。
“師侄,你說,你是愿意拜我為師,還是要拜這冰冷道長為師?”許師叔對著許江濤溫和的問道。
“我想,我拜你們倆為師!因為你們都有自己的方法能傳授與我?!痹S江濤對著二老道。
“既然這樣,我也不反對,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徒弟了。”許師叔對著許江濤道。
“徒兒拜見倆位師父!”許江濤親切的說道。
“徒兒快快請起!”胡大師和許師叔連忙將許江濤扶起道。
“既然已經拜完了師父,那么顧員外這件事情怎么說?”周師伯見許江濤與許師叔和胡大師拜完了師徒之緣,便問向胡大師道。
“既然此時是由我徒兒引起的,那么我覺得應該將顧小姐嫁入我徒兒最為合適,不知員外覺得此意如何?”胡大師詢問著顧黃河的心思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贊同此事,不過我也需要問問我女兒的心愿!”顧黃河很有恭敬的回答道。
“我……我愿意!”顧韶寧羞紅著臉道。
“我反對!”就在這時皓月宗大廳外有走進一男一女道。
只見男的五六十歲,而女的十七八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汪嵐和她的父親,汪磊。
“胡長老,你難道忘記我們家的汪嵐在小的時候就與江濤這孩子定了娃娃親嗎?如今你讓其毀約不就是誠心想打我的臉,更是違背江濤父親的遺愿嗎?”汪磊在大廳里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讓廳內每個人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