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令!
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一個極為陌生的字眼,因為帝皇令只在極道高手之間流傳!
帝皇令的產(chǎn)生是為了約束極道高手,手持帝皇令的人便是極道高手中擁有殺伐之權(quán)的執(zhí)法者。而帝皇令的制造者,則是那個被譽為最接近神的人。
青天劍帝,無雙拳皇!
所以說,帝皇令最可怕的地方便在于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無敵高手。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至少,在如今的年代還沒有一人膽敢挑戰(zhàn)帝皇令的權(quán)威。
“你是執(zhí)法者!”紅袍老者臉se慘白,如果真是如此,龍家危矣。
“難道它還不能說明一切嗎?”佝僂老者晃了晃手中的帝皇令,淡淡的問道。
紅袍老者臉se幾經(jīng)變換,最終對著佝僂老者躬身行禮,懇求道:“還請您高抬貴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挑戰(zhàn)帝皇令的權(quán)威?龍家可不能也不敢做這個出頭鳥!兩個極道高手雖然駭人,但誰不知道那位帝皇令的制造者乃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第一高手?龍家的兩位極道高手在人家手里也只有被虐的份!
雖然如今那位銷聲匿跡了幾十年,但卻沒有人相信那位會隕落。因為連遠遠不如那位的他們都活得好好的,那位只會活的更加滋潤!
“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佝僂老者緩緩搖頭,輕飄飄的落在童雷鳴身旁,意思很明顯。
這件事。主動權(quán)掌握在童雷鳴手里。
紅袍老者低垂的眸子里泛著幽幽冷芒,一咬牙,對著童雷鳴說道:“這件事,龍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很簡單:破財免災!
“我很期待龍家的禮物!”童雷鳴微微一笑。將“禮物”二字咬的極重。
龍家賠上七位長老,不僅沒有殺了童雷鳴,還得破財免災。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外人也都知道了今ri一戰(zhàn)的結(jié)果,jiaoting和龍家大敗,童雷鳴大獲全勝。
雖然童雷鳴此時的模樣分外凄慘,但絕沒有人敢輕視。
能將極道高手打得狼狽不堪的人代表著什么,傻子都會明白!
“這塊令牌就先放在你這,等龍家給了你答復。就將它交給你女兒吧!”佝僂老者深深地望了紅袍老者一眼,提著油燈消失在夜幕之中。
紅袍老者冷冷的望了童雷鳴一眼,也消失在夜幕里。
就在眾人以為今ri之戰(zhàn)落下帷幕的時候,卻聽童雷鳴冷聲高喝:“死神何在?”
唰唰唰……
五道身影瞬間閃現(xiàn)。對著童雷鳴躬身行禮:“在!”
“將躲在暗處的忍者給我殺了,上官家,項家,暗家的人也一并殺了!”童雷鳴冷冷的下令。
“是!”死神五人瞬間起身,向著暗處撲去。
一道道驚慌失措的身影向著遠處奔逃。卻被死神一一攔住,殘忍擊殺!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
其他人不禁抹了一把冷汗,童雷鳴的心狠手辣讓他們心寒。而死神五人的殘忍手段更讓他們心寒。
虞夢雯和風月急忙飛奔過來扶住搖搖yu墜的童雷鳴,虞夢雯滿臉淚水。激動、自豪、心痛各種情緒摻雜,極為復雜!
“走吧?;厝ィ 蓖坐Q勉強一笑,倒在了風月的懷里。
風月背起童雷鳴,與虞夢雯一塊離去。
……
一個隱蔽角落,一個藍衫女子與一個白衣男子并肩而立。
藍衫女子正是那與童雷鳴有著說不清道不明關(guān)系的仙子。而白衣男子則是蘇頡。
“這小子,了不得吶……”蘇頡驚嘆道,童雷鳴的剽悍也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藍衫女子不置可否,沒有說話。
蘇頡yu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不會喜歡上這小子了吧……”
藍衫女子平靜的望了蘇頡一眼,淡淡的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蘇頡想了想,說道:“我是覺得不可能。你可是視天下男子如無物的主!不過,為什么我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在童雷鳴遇到危險的時候,蘇頡明顯見到藍衫女子的秀拳緊緊的握在一起,身子成最佳出手姿勢,蓄勢待發(fā)。
“你感冒了!”藍衫女子淡淡的說道。
“……”蘇頡很是無語。
“如果我喜歡上他,你會怎么做?”藍衫女子語氣一轉(zhuǎn),問道。
蘇頡臉se一僵,哭喪著臉道:“小姑nainai,您逗我玩的吧……”
藍衫女子嘆息一聲,喃喃道:“有些事……身不由己……”
蘇頡面露苦笑,道:“凝兒那丫頭愛這小子愛的死去活來的,你卻又……唉……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吶……”
“我說過要征求你的意見了嗎?”藍衫女子突然反問道。
“呃……”蘇頡被噎了個半死,弄了半天,原來是他自作多情。
“是,你想要做的事,這世上還真沒人攔得住。不過,我覺得這小子太花心了,模樣長得也太對不起人民大眾,至于脾氣,天天打打殺殺的,可好不了哪去!你還是慎重考慮一番!可千萬不要輕易的將自己給交出去,尤其是對這小子!”蘇頡硬著頭皮對著童雷鳴連番挖苦。
“是嗎?”藍衫女子平靜的瞥了蘇頡一眼,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你應該去勸你女兒!”
蘇頡苦惱地撓了撓頭,他倒是忘了這一茬。他的女兒可是愛童雷鳴愛的死去活來,他剛剛還說過的!
“我還沒有愛上他!”藍衫女子輕聲說道。
“也就是說,會有這個可能?”蘇頡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切皆有可能!“藍衫女子給了蘇頡一個極為模糊的回答。
蘇頡嘆息一聲,無奈道:“好吧,你就按照自己的本心走吧。對于我們這個境界的人來說,世俗的約束也并不再那么重要!一句話,你想做的事,我毫無保留的選擇支持!”
“哥,謝謝你!”藍衫女子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些許感動。
蘇頡搖搖頭,笑道:“你也長大了,做事比我都有分寸!我先走了!”
說完,蘇頡便瀟灑的離去。
藍衫女子留在原地怔怔出神,而后,翩然離去。
她有一個很美的名字。
洛神,蘇洛水!(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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