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多了,笑著說了一聲:“女俠,你是劫財還是劫sè?”
“認真點?!北澈竽桥悬c嬌嗔地說了一句,“你還是這么亂說臺詞,古裝戲和現(xiàn)代戲能不能不要混淆?”
“哈哈,傻琳!”趙航哈哈一笑。
“臭航!”背后那女生沒好氣地叫了一聲,用手輕輕地在趙航的脖子上掐了一下,不痛,反而讓趙航有一點點溫暖,這種手感,是被這一具深刻記憶著的。
沒等她回頭,身后的女生已經(jīng)主動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皮膚又嫩又白,眼睛水汪汪的,又大又有神,鼻子不算是很高,卻長得恰到好處,贈一份則太高,減一分則太癟,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兩點鉑金鑲鉆耳釘點綴著她漂亮的耳朵,她笑著,猶如陽光盛開,燦爛、溫暖,甚至可以讓一個心情不好的人,頃刻感覺進入了chūn天。
這也是趙航記憶中可以找到的,最動人的笑容。
這少女,正是趙航的青梅竹馬,吳琳琳。
“喂,人家是哈弗的高材生好吧,可不是傻琳?!眳橇樟照f著,就在趙航的面前坐下,“不過,你也不算是很臭了嘛。”
“那是,估計還能有點香?!壁w航親自給吳琳琳倒了一杯酒,端給她,“琳姐,久別重逢,是不是要喝一杯?”
“當然。”吳琳琳接過酒杯,碰了一下杯,豪邁地一飲而盡。
趙航也把酒一飲而盡。
“臭航,算起來,有很多年沒見啦。”吳琳琳上下打量著趙航,臉上笑意始終未變,略帶調(diào)侃地說,“話說,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姑娘氣的嘛,皮膚比我都好,想不到現(xiàn)在長得這么壯哦。我有時候還擔心你長大了會變成姑娘嘞?!?br/>
“哈?!壁w航又和她干了一杯,笑著說,“琳姐,你不會經(jīng)常夢到我吧?”
“是啊?!眳橇樟招χf,“每當我心情不好,就會夢到你了,然后把你欺負到月球上去?!?br/>
“哈哈?!壁w航想了想,隨即說,“其實我也經(jīng)常夢到你。在夢里,我就把你娶了當小老婆,罰你睡地板上?!?br/>
“你個腹黑男?!眳橇樟丈焓州p輕掐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我長得就這么有小妾相啊,你要娶我,我起碼也得是大老婆?”
“那明天過門吧,我馬上去準備啦?”趙航笑得更是開心。
“滾,誰又那空嫁你,你身上還是臭哄哄的。”吳琳琳嘟噥著嘴,很快補充了一下,“不對,比以前更臭了?!?br/>
“不會吧,你再仔細問問。”趙航跟她開玩笑,一點壓力也沒有,當即打算把袖口撩上去,讓她聞聞。
“不要,我怕臭暈過去?!眳橇樟者B連搖頭。
“別……”
“云想衣裳花想容,chūn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br/>
趙航正想說話呢,就聽到有人一本正經(jīng)地念叨著古詩,打斷了他。趙航畢竟是可以考上F大的高材生,這首詩他當然是聽得懂的,這是李白贊美楊貴妃美貌的,詩中將楊貴妃比喻成了牡丹,嫦娥。趙航所在的這一片區(qū)域,就他跟吳琳琳兩個人,這詩句顯然就是奔著吳琳琳說的。
念詩的是一個身穿銀灰sè長衫的少年,叫上穿個小布鞋,看上去可能比趙航長個一兩歲,長得倒是很俊秀,雙手束在背后,緩步而來,搖頭晃腦的樣子,還真有點像個古代書生。不過,這家伙的眼神,卻是討厭得緊,直勾勾地看著吳琳琳,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中間他又朝趙航看了一眼,那眼神就瞬間轉(zhuǎn)變了,變得傲氣,居高臨下,厭惡,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的仇恨,這大概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看情敵的加強版眼神。
趙航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吳琳琳。正如他所料的,吳琳琳皺著眉頭,眼神之中有點反感和不屑。據(jù)趙航的了解,她是一個很直接爽快的人,這種扭扭捏捏的打扮,本身已經(jīng)讓她很不順眼了。何況這家伙還如此sè瞇瞇的看著她,念叨著這么“溢美”的詩句。
怎么一個厭惡了得。
“這是有好戲看了?!壁w航心里樂了。
這家伙念叨完一首詩,已經(jīng)走到了吳琳琳的面前,躬身一禮:“小姐這樣有禮了。在下白先河,黑白的白,敢為天下先的先,山川河岳的河。家父白望,是XX部副部長。”
原來是個副部長的兒子。
吳琳琳看都沒看他,隨口說了一句:“這里又不是做戶口調(diào)查的地方,你說這么多干嘛?”
這話聽著就是冷冰冰的,而且頗有點劈頭蓋臉潑冷水的意味。
“對了?!眳橇樟沼盅a充了一句,“我也不是語文老師,不負責測驗你的背誦能力。我現(xiàn)在跟我朋友有話說,不方便讓你聽到?!?br/>
這白先河倒還是挺淡定的,微微一笑,又搖頭晃腦地吟誦起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dúlì。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
“停!”吳琳琳有點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這位白公子,小女子受不起你這溢美之詞,打住行不!”
白先河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想了想,又繼續(xù)搖頭晃腦,換了一首:“堆枕烏云墮翠翹。午夢驚回,滿眼chūn嬌。嬛嬛一裊楚宮腰。那更chūn來,玉減香消……”
“滾!”
吳琳琳徹底火了,嬌喝著罵了一聲。
“……”
白先河一時也無語了,他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剛才他說的不夠清楚嗎,他老爸可是副部長啊,從小到大,還沒哪個女的,敢讓他滾來著。而且,就為了背這些詩,他最近死了多少腦細胞。還有身上的這一聲長衫,布鞋,那都是特別定制的。為的,就是今天可以一討江州第一大小姐吳琳琳的歡心。
想不到,換來的就是一個“滾”字。
他臉sè一陣青紅,差一點沒發(fā)火。不過,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吳家勢力龐大,不但有錢,更加有勢力,他老爸也不敢得罪,何況是他。
他站在那里大約有一分鐘,看吳琳琳也不會收回成命了,才一聲不吭,轉(zhuǎn)身離開。
“神經(jīng)病?!笨此哌h,吳琳琳還沒氣消,倒了杯酒喝了,“也不知道哪個狗頭軍師教他的,現(xiàn)在國內(nèi)這種二貨很多嗎,這一晚上,我已經(jīng)碰到一打了?!?br/>
“哈哈?!壁w航笑了笑,又給她倒了一杯酒,“那你一晚上說了十二個滾,也挺費勁了,趕緊喝口酒潤潤嗓子?!?br/>
“臭航?!眳橇樟胀蝗挥行┬⌒牡乜纯戳丝此闹?,稍稍湊過來一點,笑著問,“不然我跟你商量個事情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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