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謊吧,連這點事情都搞不定,尤對你的評價也就不會那么高?!庇耆嵫垌环闯B(tài),顯得銳意逼人,就算是隔著屏幕,夸父都能感受到那股壓力。
他訕訕一笑道:“小柔,你胡說什么,以我們的關(guān)系,這么可能會騙你?!?br/>
雨柔手指敲打在柜臺,寒聲道:“明人不說暗話,你是嫌錢少嗎?”
夸父沉思少許,嘆道:“這不是錢的問題,行有行規(guī),偵探也有一些底線,幫助賞金獵人,不符合規(guī)矩?!?br/>
她俯下身子,靠近那個立體影像:“尤和人打架進(jìn)派出所了,需要三十二萬的賠償金,交不出來,他就要進(jìn)監(jiān)獄,你也不想這樣吧。”
夸父一愣,咬牙道:“這樣吧,賠償金我出,你們就別管杰克那家伙了,賞金獵人可沒有那么好當(dāng),還是經(jīng)營你的拉面店吧?!?br/>
風(fēng)靈湊過來,大怒道:“鬼面男!你這什么語氣,看不起我們嗎?”
“別說了,小風(fēng),”貝小米上前拉開她,以手肘撐在柜臺,聲音魅惑道:“你該不會認(rèn)識那個杰克吧?”
“哎呀,我有客人來了,”他心下一驚,慌忙掛掉電話,逃避問題。
他確實認(rèn)識杰克,那是一個叫做烈火薔薇的組織新人,由于象星人出身,那玩意活大,加上心狠手辣,迅速博得女首領(lǐng)的歡心。
很不巧的是,他和那位女首領(lǐng)有一腿,一直都是床伴的身份。
最近由于杰克出現(xiàn),兩人關(guān)系斷絕,若他提供消息讓雨柔她們抓走杰克,那位女首領(lǐng)怕是又要找上門來。
說實話,他實在不想吃回頭草。
夸父不肯提供消息,雨柔沒放棄,她骨子里的倔勁被激發(fā)出來,像那種危險分子,她絕對要抓住。
“阿絲,你平常都是怎么找罪犯的?”
菲絲喝光拉面湯,用毛茸茸的爪子一抹嘴角,滿足道:“那些事情都是捷干得,我就是駕駛飛船,掌管經(jīng)濟(jì)大權(quán),偶爾開槍抓人。”
雨柔一聽,頓時頭大,目光轉(zhuǎn)向貝小米。
她摸了摸下巴道:“去派出所找蚩尤吧,有他出面,夸父迫于交情說不定會答應(yīng)?!?br/>
她曾經(jīng)是一個商人,明白交情的重要性。同樣一件事情,交情淺的人拜托和交情深的人拜托,會得到兩種不同結(jié)果。
似她們和夸父的交情,實在談不上多深,僅僅是蚩尤的關(guān)系才有聯(lián)系,更別提,前些日子揍過夸父。
雨柔聽她這么一說,認(rèn)為有道理,便打車去朱雀街的派出所。
蚩尤和捷飛特都不屬于什么重刑犯,青樓老板也沒打算告他們,只是要錢,沒錢的話,才會送進(jìn)監(jiān)獄吃牢飯。
因此,探望蚩尤并不用太麻煩,登記一下就可以進(jìn)去。
雨柔大步走到鐵門之前,透過小窗看向里面。蚩尤躺在地面喘著大氣,已經(jīng)懶得起來,捷飛特暈倒在一邊。
瞧見她露面,蚩尤撐起身體,依靠在墻壁之上,虛弱道:“抱歉,讓你擔(dān)心了,我認(rèn)真想過了,自己真是一個差勁的男人,賠償金什么的,不用賠了,多給小風(fēng)買點吃的?!?br/>
他從求饒政策,改為打感情牌,一般女人都是感性的存在,聽他這么說,百分百會感動的流淚,然后義無反顧的付錢。
不料,雨柔越聽,面色越冷,眼眸森寒道:“還真是被小米說中,你還真準(zhǔn)備打感情牌騙我?!?br/>
蚩尤立馬叫屈:“我是真心的,絕沒有半點假意,你看看我的眼神,充滿真誠,像說謊者的眼神嗎?”
她認(rèn)真看了一會,見他臉上那么多傷,心軟了,扭頭道:“不說這些,你打電話給夸父,問問他通緝犯杰克在哪里,你的賠償金就落在他頭上了?!?br/>
蚩尤驚訝道:“你們還真去抓通緝犯啊,那豈不是很危險,這個電話我不能打。”
見他如此關(guān)心自己安全,雨柔心里甜滋滋的,語氣柔和起來:“沒事,阿絲很強(qiáng),小風(fēng)也非常厲害,抓一個賞金犯完全沒問題?!?br/>
蚩尤一想也是,價值三十二萬的賞金犯,應(yīng)該沒啥厲害的,便起身,朝門口走去,伸手接過遞進(jìn)來的手機(jī)。
撥通夸父號碼,嘟嘟幾聲,電話接通,夸父的立體式影像彈出:“小柔,我真有,蚩尤,你這么快就出來了?”
他翻白眼:“你看看我周圍,像是在外面的樣子嘛?”
夸父反應(yīng)極快:“三十二萬,我可以出,也不需要你還,杰克的事情就不要讓我為難了?!?br/>
他眉頭一皺,走到角落處,小聲道:“你和那家伙是什么關(guān)系?”
“我丟掉一只可愛的小貓咪,那家伙目前在替我養(yǎng)著,就是這個關(guān)系?!?br/>
蚩尤瞬間明白過來,又問道:“小貓咪很棘手嗎?”
“算是吧,稍微有點感情。若回頭找過來,我會很麻煩的?!?br/>
他目光鄙視:“你想多了,這個杰克失去,下一個杰克還是會冒出,人家才不會找你。貓和狗不一樣,它可不是一個專情的動物?!?br/>
夸父不耐地回答:“啰嗦,總之,杰克的事情就算啦。”
“我明白,錢的事情拜托你了,”蚩尤掛掉電話,走回到門前,將手機(jī)遞出去。
雨柔接過,滿臉期待道:“如何?”
蚩尤聳肩道:“杰克沒消息,夸父愿意出錢,這就行了。”
她激動地一記粉拳砸在門上,痛得直吸涼氣:“好痛,我的手好痛?!?br/>
他忍不住笑出來:“哈哈,活該,這就是亂敲門的后果?!?br/>
她眼眸冷冷一掃,笑聲頓止,他擺出滿臉關(guān)懷的表情:“你太不小心了,要不要我吹吹?”
雨柔冷笑:“不用,事到如今,就算賭一口氣,我也要將那個杰克抓起來?!?br/>
蚩尤納悶道:“杰克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抓他。”
她一撩秀發(fā),酷酷的回答:“就算是一時,我也是賞金獵人,盯上的獵物絕不會讓他跑掉?!?br/>
蚩尤明白了,這位估計是嫌日子太平淡,又恰好碰上一個懲奸除惡的散心任務(wù),特意想要玩一玩。
蘇醒的捷飛特聽到這一句話,感動道:“說得好,這位小姐我很欣賞你,我們一起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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