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里可是13樓呀!他難道不想活了嗎?還有他騎著的那個是什么動物呀!那…那個女孩呢!”
疑惑、不解、在男人騎著那白色動物跳出窗戶時,韓雪的腦中寫滿了問號。
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疑問,被震驚所取代。
男人竟然騎著那白色動物,跳到了對面的樓面上,像壁虎一樣貼合著樓面。
“這…這…”韓雪震驚。
“秋哥哥,你還好吧?”
白狐形態(tài)的小沫四只爪,死死的摳著樓面,出聲問道。
“我沒事,小沫,你不能帶我走。那些蜘蛛卵太危險了,如果不盡快處理,只怕醫(yī)院里的人都會有危險!”
顧逸秋被小沫馱著,右胸處流著的鮮血,已經(jīng)將小沫接觸到顧逸秋右胸的白色毛皮,染成了血紅。
“不行!你現(xiàn)在中彈了,我要趕緊把你送回去治療!”
“這點傷不礙事的!一時半會死不了,小沫聽話,馬上把我送到對面樓,然后你自己走就可以了!”
“不!”小沫的眼淚飆涌而出,整個狐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小沫你…”
“吼!”
“什么聲音?”
顧逸秋清楚自己的槍傷并不嚴重,還要勸說小沫。
可,身后上方,卻是傳來了一聲怪叫。
顧逸秋心一驚,隨后猛然回頭向上望去。
一只比籃球略小兩圈的黑色大蜘蛛,尾部有一根蜘蛛絲懸掛在樓面上方。
這黑色大蜘蛛有四只主眼,和四只副眼,八只猩紅的眼睛,也正盯著顧逸秋這邊看呢。
其身上盡是毒毛,它嘴上長著一對尖尖的鉤子,那一對鉤子尖銳處是空心的,這么一只大蜘蛛和顧逸秋對視,讓顧逸秋心里也不禁打了寒顫。
不過很快就被他壓制住了,身為一名降妖師,要是連這點心里素質(zhì)都沒有,那他就不用混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妖怪!你傷天害理!用人做你飼養(yǎng)妖孽的容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顧逸秋遙指對面樓面上方的那只變異蜘蛛精,給那只變異蜘蛛精來了個下馬威。
令顧逸秋詫異的是,那變異蜘蛛精并沒有朝自己這邊過來,而是怪叫一聲,用尾部縮著蛛絲的長度,緩緩的向上拉去。
“不好!這變異蜘蛛精要跑!小沫!快追上他!”顧逸秋拍了拍小沫的狐身,焦急道。
“可是秋哥哥你身上的傷!”
“降妖本就是我門例行的本分!我不是說過了嘛?這傷口流血的速度不快,不會讓我那么快就死的!小沫,別再耽擱了!”
“唉!好吧!”
小沫見說不動顧逸秋,嘆了口氣,四只爪用力,砰的一下又跳到了樓對面的墻壁上,朝著上方的拉著絲的變異蜘蛛精追去!
啪!
當那男人騎著的那只白色動物,又跳到她所在的這棟樓時,韓雪終于看清了那只白色的動物。
竟然是一只,白狐!
韓雪本以為,那男人騎著白狐跳過來,是找自己報仇的,嚇得手上拿著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韓雪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雙手舉槍,對準那破碎的玻璃處,靜靜等待著男人騎著那白狐貍從窗戶進來。
到那時,她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她剛剛看的清楚那白狐貍跳到了自己這個樓層的上方,也就是說,白狐貍和男人,現(xiàn)在很有可能在13樓半,或者14樓的樓外墻壁上,等著自己一個不注意偷襲自己呢。
5秒、10秒、15秒…
窗臺這邊仍然沒有絲毫的動靜,只有窗簾被夏風吹的微微浮動聲。
“呼…也許是跑了吧?!?br/>
韓雪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槍,呢喃了句。
“篤篤篤!”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令韓雪剛剛放松的神經(jīng),又變得緊繃起來。
開口問:“誰呀!”
“哦,我是今天的執(zhí)勤護士,請問你們病房剛剛為什么那么大的響動?還有女士,我們醫(yī)院禁止攜帶味道太大的食物進入病房的。
您要是喜歡吃臭豆腐的話,可以到外面買一份吃完再回來的…”
聞言,韓雪臉一黑,她有點佩服那門外護士的想象了,怎么能把尸臭想成了臭豆腐。
不過誤會了也好,自己總不能告訴護士這里死了三個人,然后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吧。
“哦,知道了護士,我會注意的,您回去休息吧。”韓雪打定主意,先將頭他們叫過來,再問問如何處理這三具尸體。
聽到那護士走后,韓雪準備打電話叫支援,可看了眼掉在地上摔的稀巴爛的蘋果8P,韓雪有些心疼,這可是她攢了將近兩個月的工資買的呢。
人民警察為人民,像韓雪這樣的普通警員的薪資本就不高。但人嘛,誰不想讓自己吃的好點穿的好點呢,所以攢錢買個8P也正常,最起碼是人家自己賺的。
為難之際,目光看向了趴在桌上熟睡的同事,轉身快步走了過去。
但韓雪沒有注意到的是,躺在床上、以及被顧逸秋放在地上的這一家三口的尸體,肚皮都在不斷起伏著,肚皮中一顆顆雞蛋大小的蜘蛛卵,像是要馬上撐破肚皮,又快速的收縮回去。
而且,這次的起伏速度,比顧逸秋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又快了幾分…
時間稍稍提前,小沫馱著顧逸秋追擊著上方的變異蜘蛛精。由于此刻顧逸秋與樓外墻完全呈90度,因此現(xiàn)在只能全身趴在小沫的背上,并雙手死死抱著小沫的肚皮。
小沫則是一邊追擊著變異蜘蛛精,一邊自口中噴出道道火焰,如火龍般向上方的變異蜘蛛精射去。
那變異蜘蛛精倒也靈敏,利用尾部蛛絲的天然優(yōu)勢,一會左蕩,一會右晃的。如同蕩秋千般,每次都能躲過小沫噴出的火焰。
變異蜘蛛精利用尾部蛛絲向樓頂而去,故而它的臉,是沖著下方小沫與顧逸秋的。
不時的躲閃完一道火焰之后,就張開嘴,將那一對尖尖的銀色鉤子,對準小沫與顧逸秋,噴出兩道粘稠的綠色毒液。
下方小沫也是連連躲閃,一道道粘稠的綠色毒液被小沫躲開,不到兩秒的功夫從高處滴落在樓下地面上,將地面的青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