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丑陋少女又聽到了鄒凡的話語,整個人都不由的激動了起來,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我想改變這一切,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丑陋少女說到后面,她也露出一臉的堅定表情,表示她的決心。
“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如果能改變這一切,付出生命我也愿意”
得到丑陋少女如此的回答,看到她堅毅的模樣,和自己當年何其相似,鄒凡陷入了沉思之中,沉思了一會鄒凡便做了決定。
開始探查起丑陋少女身體的情況起來,隨著神念的掃視,發(fā)現(xiàn)丑陋少女一切都很正常,當掃描到丑陋少女臉部之時,這才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她的右側臉上有著時空吞噬法則,并且勾連了規(guī)則,如果放任法則繼續(xù)存在,不出1年就可以將丑陋少女徹底吞噬,消散在盤古宇宙間。
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之后,鄒凡將手掌伸向少女的右臉,丑陋少女本能的躲掉了鄒凡的伸過來的手掌,待反應過來之后,丑陋少女連忙將右邊貼到鄒凡伸出的手掌上。
對于像鄒凡這種傳說中的人物,丑陋少女可不敢怠慢,不僅是因為對于強者的敬畏,還有著對于希望的渴望。
見丑陋少女躲開后又將臉部貼了回來,鄒凡并沒什么不快,雖說轉眼距當初修行已是幾十萬年過去了,當初那些他還歷歷在目,對于丑陋少女的表現(xiàn)他能理解。
隨后鄒凡將有能量輸入丑陋少女的右臉中,當有能量輸出之后,鄒凡用神念控制將丑陋少女右臉中的時空吞噬法則包裹住。
雖說鄒凡不能控制體內有能量運轉,但是他卻可以控制輸出有能量,有能量離體之后,鄒凡就能用神念驅使了。
而鄒凡現(xiàn)在的有能量不僅可以轉化為法則,也可以煉化法則,不過無法轉化為規(guī)則,或者煉化為規(guī)則。
畢竟法則只是觀悟宇宙變化,掌握的一種規(guī)律,而規(guī)則可是宇宙構成的框架,兩者差距不言而喻,這也是為什么法則勾連規(guī)則之后威力大增。
鄒凡有能量非常強大,僅僅一個念頭的時間,就將丑陋少女臉上的時空吞噬法則完全煉化,化為了有能量的一部分,但是對鄒凡有能量卻是沒有半絲增幅。
煉化了時空吞噬法則之后,鄒凡順手用了一絲有能量,瞬間就將丑陋少女的臉龐給恢復了原樣,恢復容貌的少女也算是一個清秀的人兒。
而少女在鄒凡將時空吞噬法則煉化的一瞬間,她就恢復了對周圍能量的感應,同時也能修煉了,此刻少女激動的忍不住落下淚來。
多少年的夢想得以實現(xiàn),可見此時她心中的激動??吹缴倥哪?,鄒凡不由的想到當初遇到有瑤之時,他的人生才得到改變。
既然如此,那今天他就來改變這位少女的人生把,鄒凡神色漠然,淡淡道“你可愿做我弟子?”
少女聽了鄒凡的話語,心情更加激動了,不過她的動作也不慢,立即在星空中跪了下來,給鄒凡行拜師禮。
“弟子梅舞筷拜見師尊,弟子一定努力,不負師尊所望?!泵肺杩晷闹星宄駧熥疬@種傳說中的人物,能夠收她為弟子,那是萬世輪回也求不來的機緣。
看到梅舞筷的表現(xiàn),鄒凡甚是滿意,輕輕抬手就將梅舞筷扶了起來,淡淡道“為師名為鄒凡,為師沒有太多的規(guī)矩,只要你努力修行就行了”。
“嗯,弟子一定努力修行”梅舞筷信誓旦旦的保證到,不僅為了師父的期望,還為了不在陷入如此絕望的境地。
“小舞,說說你的事情”既然已經收了這個徒弟,鄒凡還是得關心下她的事情,聽其剛才不甘的吶喊,說明小舞有著她的辛酸往事。
而鄒凡打算解決了這些麻煩事,就帶小舞前往天庭時空修煉。
聽了師父的詢問,梅舞筷稍微整理下記憶,就站在星空中開始緩緩道來:
“回師尊,我是這片星域群一個小家族的族長之女,但是自從出生就無法修煉,一直被人排擠,這次歷練,在飛舟之上我不知怎么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這里了”。
待梅舞筷緩緩敘述完她的故事,鄒凡微微思索便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能夠使用時空法則最少都是神階7級的修士,而這片小小的星域群怎么可能出現(xiàn)神階7級修士。
隨即鄒凡打算帶著小舞親自去看看,隨即問道“小舞,將你們家族坐標給我”
見到師尊需要,梅舞筷立即用仙識將她們家族的坐標傳給了鄒凡,得到坐標之后,鄒凡伸手拽住梅舞筷,鎖定坐標,一步跨出,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這片星空之中。
第一人被男人拉手,而梅舞筷從小身處保守思想的家族,讓她臉上不由微微一紅,側過頭看向一側的師尊,她臉上更紅了,隨即羞澀的低下頭望著腳尖。
當兩人再次出現(xiàn),已是在一座占地幾十萬光年的建筑群上方,下方應該就是小舞的家族所在地,鄒凡并沒有再去問小舞。
他深知一個道理,盤古宇宙強者為尊,直接神念釋放而出,瞬間就找到了這片建筑群當中修為的最高的人,隨后拽著小舞,再次一步踏出就出現(xiàn)在了一座氣勢威壓的大殿之中。
感覺到有人出現(xiàn),大殿上方的男子猛然睜開了雙眼,看向被鄒凡拽住的梅舞筷,至于鄒凡則是被他選擇性的無視了,因為他習慣性的使用神念去判斷一切。
“小舞,你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上方男子看到梅舞筷之后,并沒出聲斥責,反而關心的問道。
然而梅舞筷卻是低著頭看著腳尖,不甘抬頭說話,她怕被別人看到她此刻模樣,但是她的一切,對于身旁的鄒凡來說,早就了然于心。
觀大殿上方男子也就神階5級修為,鄒凡就知道他不是造成徒弟無法修煉的幕后黑手,并且也發(fā)現(xiàn)上方男子與徒弟小舞并沒有血緣關系。
于是鄒凡面無表情,冷聲問道“說出小舞的來歷,不然死”,隨著鄒凡出聲,大殿上方的男子這才注意到有鄒凡這個人。
緊接鄒凡的話語而來的是一陣刺骨的寒意,讓大殿上方的男子感覺猶如墮入億萬載寒冰之中,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