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正雙眼一瞇,“不錯,朕就是沒想到,哪怕軍機處的大臣,這些軍中要職已經(jīng)是朕的人了,但下面的那些小官……”
小林子笑了笑,“皇上,奴才說句不好聽的,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些人就是小鬼,您必須要挨個把他們換下來,這才行。
咱們穩(wěn)定勢力,是需要時間,他們既然貪,就一定有破綻,咱們可以從這些貪官下手,一個一個的換上自己的人??墒?,前提,咱們得先培養(yǎng)出來,再動那些貪官?!?br/>
趙天正雙眼瞇了瞇,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但這些人,不好遇,沒背景,起碼也得有實力?。 ?br/>
小林子微微一笑,“皇上,您怕什么的,咱們已經(jīng)登上了皇位,他沒有個理由,是無法造反的,否則,他周家的家大業(yè)大,難道不怕日后做不下去嗎?
六皇子的例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周家能把家業(yè)做到這個地步,必定是有點腦子的,咱們肯定要費心思才能對付他們。
不急,慢慢遇,奴才這邊,也會從各處收到信息,看看誰合適,奴才就給皇上推薦過來?!?br/>
趙天正呵呵一笑,“好,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奴才,朕也就放心了?!?br/>
小林子微微一笑,“是奴才感謝皇上把奴才從那么陰暗的世界中拯救出來,忠心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就因為小林子的話,趙天正竟然一點都沒懷疑,并且,也不急著找上門人了,就是全權(quán)交給小林子去處理了。
而小林子處理以后,發(fā)現(xiàn)奏折也變多了,他一下子就認可了小林子的能力。
只是,趙天正不知道,他就如同一只困在宮中的金絲雀一樣,等著別人喂飯吃,給什么吃什么。
他現(xiàn)在就是,送上來什么奏折,就聽什么。朝堂之上,大臣們講什么,他就處理什么,就處于一個很被動的情況。
對于流言蜚語,他也曾讓自己的人去處理,可惜,流言蜚語,這種本事,畢竟他不會有周伶墨的能力大。
那些反對他的老臣子們,每次朝堂的時候,都會拿這件事說事。
這半個月的時間而已,稅收不上來了,新皇繼位,剛剛登基,要錢的地方很多,可周伶墨不管趙天正說什么做什么,都跟沒事人一樣。
讓他出錢,他也說國家剛穩(wěn)定,朝局不穩(wěn),沒賺什么錢,拿不出來。這些錢,必須用于日常消耗,給了皇家,他就沒錢維持了。
就好像,周嬛春不在皇宮里,不在他的手中當(dāng)人質(zhì)一樣。這讓趙天正有一個錯覺,是不是周嬛春不在皇宮里了?
于是,他這會兒,正急急忙忙的趕往定國長公主的月霞宮。
月霞宮,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夜晚的時候,可以看見很漂亮的月亮,位置很好。
而朝霞出現(xiàn)的時候,看著也非常清晰,所以,月霞宮因此得名。早年這間寢宮,就是按著格局建立的而已,沒想到會有這么好的風(fēng)景,因此,改了名字,這也稱為了炙手可熱的好宮殿了。
趙天正對周嬛春,可以說是非??蜌饬?,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還破例讓周嬛春身邊的兩個廚子都進宮了,就專門給她做飯吃。
這會兒,周嬛春正在吃點心,是玫瑰酥,入口酥脆,玫瑰花的醬香充斥著整個味蕾,好吃極了!
“你們兩個手藝有長進啊,教你們什么都會了!”周嬛春豎起大拇指夸贊。
兩個廚子被主子這么夸,肯定高興啊。這倆廚子,一個高個子的胖廚子高鳴,一個矮個子的瘦廚子李彥。
高鳴憨憨一笑,“主子喜歡吃就行,我們兄弟兩個能在你這學(xué)習(xí)到這么多新奇的廚藝,是我們的福分!”
“是啊,主子喜歡吃,就是我們最大的成就了。主子,你這眼看著要臨盆了,東西還是少吃點,免得胎兒過大,生產(chǎn)的時候費勁!”李彥提醒道。
周嬛春一愣,想著確實是這么回事,不過她還是有分寸的,吃了這個點心就不再吃了。
而是回頭笑看著李彥,“嗯?我記得你沒有成家呀,這事這么清楚?”
李彥呵呵一笑,“主子,小的有一個妹妹,已經(jīng)嫁人了,孩子都四歲了。當(dāng)時小的也在場,她就是因為貪嘴,所以才生產(chǎn)困難,好在穩(wěn)婆有經(jīng)驗,但也吃了不少苦。
孩子抱出來的時候,那個胖啊,特別肥。她本來就挺瘦的一個人,懷了孩子以后,身材走樣了,十七歲生的第一胎,肥的跟菜市場的大娘一樣。人家都生幾個了才這樣,她這才第一胎。
現(xiàn)在這孩子也特別胖,我都擔(dān)心會不會有什么?。慨吘?,這么小的孩子,這么胖,不健康的感覺?!?br/>
周嬛春噗嗤一笑,“原來如此啊,不過呢,也未必是跟吃的有關(guān),也是跟人的體質(zhì)有關(guān),你不能看她第一個孩子胖成這樣,就說是人家吃的。但也跟吃的有一些關(guān)系。
如果胖的話,有機會我見了你妹妹,給你妹妹把把脈,再給孩子檢查檢查。等這些事過去的吧,咱們現(xiàn)在……”
李彥咧嘴一笑,“主子,小的明白,主子們都是做大事的人,小的們應(yīng)該支持。您不用掛心,等這件事忙完了,小的主動帶過來給您看,成嗎?”
周嬛春點點頭,“成。”
他們說話雖然還用敬語,但是他們對周嬛春,還是很隨意了些。畢竟,周嬛春是不太喜歡這么拘謹?shù)?,這是規(guī)矩,他們也知道。
一開始他們二人不習(xí)慣,但是跟著周嬛春時間長了,就知道周嬛春是什么脾氣,甚至,有些人可以不用自稱奴婢,周嬛春都不會生氣。
不用您而用你的字眼,周嬛春也不會生氣。就比如小沐和小琳,雖然自稱奴婢,可是說話不會用敬語,都是你啊她啊什么的,很隨和了點。
因為都是下人的緣故,所以他們下人之間很好說話,了解了一番才知道怎么回事。
李彥雖然個子矮點,但也一米七的樣子吧,不過他模樣倒是很俊俏,人也機靈,老實說,這兩個廚子都很有天賦,但李彥做的,相對來說會比高鳴做的好吃點。
周嬛春看了高鳴一眼,問道:“你好像也沒成親?我看你們年紀都不小了,怎么沒考慮一下啊?”
高鳴尷尬的一笑,“這個,我娘倒是給我說過幾次親,不過,人家可能嫌棄咱家太窮了吧。我這個人也不機靈,估計也沒誰看得上咱?!?br/>
周嬛春呵呵一笑,“不用怕,跟在我身邊,還怕找不到妹子么?我啊,專業(yè)給你們牽線的。我倒是希望你們都過得好,你們穩(wěn)定了,伺候我也會更安心一些,不是嗎?”
高鳴咧嘴一笑,“主子說的是,謝謝主子!”
周嬛春笑了笑,“我真應(yīng)該給自己起個外號,紅娘小公主!”
話音剛落,三個人同時哈哈笑了起來。
“喲,什么事,這么開心啊?”趙天正剛走進院子里,就見到他們主仆三人嘻嘻哈哈的。
周嬛春連站都沒站起來,直接笑道:“皇兄?。砍济眠@身子不方便,眼看就要臨盆了,起來費勁,這邊給你見禮了。”
趙天正擺擺手,“無所謂,誰不行禮都不行,唯獨你可以。”
周嬛春笑道:“皇兄來嘗嘗,我家廚子做的,可好吃了。”
她把玫瑰酥往皇帝身邊一推,笑了笑。
趙天正嘴角微揚,“你在宮中倒是過的很瀟灑???”
周嬛春嗯了一聲,“還不錯啊,宮中確實很瀟灑,這么大的月霞宮,那么多人伺候著,我在家都沒這個待遇呢。
老實說,我都有點不想走了。不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再怎么樣,都不能賴在娘家吧?”
趙天正微微一笑,“只要皇妹想要住,隨時都可以,畢竟這里是你家嘛!”
周嬛春笑了笑,“皇兄怎么總是在晚上來?。縿e人怕是會誤會的。”
趙天正笑了笑,“沒辦法,朝廷的事多,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
周嬛春哦了一聲,“朝堂之事,我不懂?!?br/>
趙天正笑了笑,“不懂沒關(guān)系,但你不是說要效忠我?既然如此,眼下有個事,需要你去做?!?br/>
周嬛春輕笑一聲,實際上,她有點明白,為什么周伶墨會選太子了。他可能會以為,太上皇會私下傳授太子點什么帝王心術(shù),可誰知道,這太子剛登基做的這些事,才發(fā)現(xiàn)太上皇根本什么都沒做。
他們其實是高估了太上皇,想著起碼在太子小時候,也能手把手教一下的。沒想到,這太上皇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太子繼位,也沒打算讓任何人坐在他的龍椅上。
說白了,長生藥吃了,準備送走千秋萬代的趙家子孫,就他一個人坐在那里,世世代代的當(dāng)皇帝!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日子太子做的事,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賭輸了。連太子都沒學(xué)到什么,怕是其余的皇子們,也都不可能再學(xué)到什么了。
“皇兄請說。”周嬛春笑道。
趙天正微微一笑,“國庫現(xiàn)在急需一筆銀錢,你可以寫封信給伶墨,讓他拿出來一些錢,填補一下國庫。”
周嬛春笑了笑,“成,玲兒,去拿筆墨紙硯過來!”
玲兒就站在身后不遠處,聽見聲音后,回道:“是!”
這座月霞宮,都是趙天正派來的人,不過,這其中究竟有多少人,是自己的人,趙天正不清楚,只有周嬛春很清楚,否則她不會住的這么舒心。
趙天正其實覺得很奇怪,看著周嬛春一點都不猶豫的寫下來一封信,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就這樣寫了?”
周嬛春邊寫邊笑,“嗯?皇兄不是說,要這個的嘛?”
趙天正眉頭一蹙,“你就不考慮一下?”
周嬛春呵呵一笑,“我為什么要考慮一下?有皇家,才有我周家,我這肚子里的孩子還要爵位呢,我為什么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再說了,周家有錢,給了就給了,國家安定了,咱們周家才能安定。”
趙天正哦了一聲,等周嬛春寫完了以后,他不太放心,反復(fù)看了好多次,周嬛春都笑了,這么擔(dān)心,還要讓她寫。
“皇兄,可是我這字,寫的不好看?”周嬛春問。
其實,她的字,寫的還算可以,前世的時候,她寫字就不差,但是沒用過毛筆寫字。
不過,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后,一直都是用毛筆寫字,久了,也就差不多了。
趙天正笑了笑,“沒有,寫的還不錯,我就是看看你怎么寫的,畢竟,咱們要說話客氣點,這是讓人家拿錢,你這語氣寫的也太沖了吧,完全是命令口吻?!?br/>
周嬛春微微一笑,“我跟伶墨,就不用拘謹了。我們有我們的相處方式,反而,你讓我寫的客氣了,他會懷疑的。
皇兄,沒事的話,臣妹要休息了,剛吃了點東西,有點乏了,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真的是……”
趙天正哈哈一笑,“好,好,那朕就先忙了,你先去休息?!?br/>
周嬛春嗯了一聲,“對了,皇兄,記得把宮中接生手法最好的嬤嬤和大夫給我找來啊,最好是讓汪海過來給我接生,我這情況,一直都是他照顧著的?!?br/>
趙天正有了這封信,心情好著呢,當(dāng)下就應(yīng)了,“好,知道了,小林子,剛才長公主說的話,聽見了嗎?去辦!”
小林子笑道:“是,奴才遵旨!”
只是,趙天正手中的信,遲遲不敢送出去。小林子辦事回來以后,見到趙天正坐在御書房,看著一封信,看了好久。
“皇上,您要吃點夜宵嗎?”小林子問。
趙天正搖搖頭,“小林子,你說,一句話,會不會有什么暗碼之類的?能夠通風(fēng)報信?”
小林子不解,“皇上,奴才沒聽明白您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通風(fēng)報信,什么暗碼啊?”
趙天正把信給小林子看,“你看看,這些話中,有沒有什么地方,覺得不妥?或者,看著不太通順?”
他合計著,他怎么讀都順,那就讓別人看看,順不順。
小林子拿著信件看了一遍,搖搖頭說:“沒覺得什么地方不通順啊,皇上,您說的不通順是什么意思啊?這不是很普遍的白話嗎?”
趙天正眉頭一蹙,“白話,就是太普遍了,朕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br/>
小林子哦了一聲,“那皇上不如就把周家主召見過來,讓他看一眼,就拿回來,如何?”
趙天正搖搖頭,“朕覺得,這個人,有點要反的意思,不會輕易進宮了,只能是把這個送到他的手上,讓他知道,他的妻子,已經(jīng)投靠朕了?!?br/>
小林子笑了笑,“若不然,再找點別人看?”
趙天正白了他一眼,“你豬腦子啊?你想讓大家都知道咱們國庫沒錢了嗎?”
小林子立即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喲,您看奴才這張嘴,那……皇上,這事兒,得您自己拿主意了。不過,依奴才看來,這……沒有什么呀。就是普通的要錢的信,就是妻子勸說丈夫而已?!?br/>
趙天正嘆口氣,“罷了,送出去吧,只要他能把錢送過來,朕就可以用這些錢壓著他?!?br/>
小林子笑了笑,“奴才看著長公主倒也不是個會耍心機的人啊?!?br/>
趙天正冷哼一聲,“她不會耍心機?你錯了!她是最會耍心機的!她裝瘋賣傻,讓所有人都以為她不過就是一朝得勢,小人嘴臉而已。在人前跟個戲精一樣,各種囂張跋扈。
可是,她什么都會,醫(yī)術(shù)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天下名醫(yī)都沒有辦法解的毒,她不用多久就給化解了。你說,她有沒有心機?”
小林子汗顏,“真的呀?天呢,奴才不知道啊,看來,奴才的消息還是太閉塞了,改明兒個,奴才一定要到宮女太監(jiān)們那里好好打聽打聽,了解一下這位長公主和周家的事。這樣一來,也方便為皇上您分憂啊?!?br/>
趙天正拍了他的腦袋一下,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咱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要知道很多情報才行。這樣,朕給你個權(quán)利,你建立一張人脈網(wǎng),這樣就可以收集情報了。
朕的情報網(wǎng)送不進來,估計就是下面的小鬼搞事,一定是周伶墨做了手腳!”
小林子呵呵一笑,“奴才遵旨,皇上,下面的小鬼,其實也好擺弄,就看您怎么擺弄了?!?br/>
趙天正斜眼看著小林子,“哦?你有招?”
小林子呵呵一笑,“奴才昨天在宮女太監(jiān)們那里,聽見個傳聞,似乎,禮部尚書跟周家主見過面,而且很客氣,還收了什么東西,金燦燦的,當(dāng)時路過個宮女,都閃到眼睛了。”
趙天正一愣,“哦?禮部尚書?”
小林子點點頭,“不錯,禮部尚書,皇上,如果奴才沒記錯的話,前些日子早朝,這禮部尚書是不是給皇上難堪了呀?一口一個禮儀,什么國號不符合禮節(jié),當(dāng)遵從先祖遺志之類的,奴才也記不住了,反正,估計就是那個意思?!?br/>
趙天正點點頭,“不錯,就是那個意思,話里話外說的就是朕過于自大了,先祖都沒有改國號的,就朕敢改國號?!?br/>
小林子嘆口氣,“皇上九五之尊,誰在位,誰就是至尊,為什么一定要遵從先祖遺志呢?有些東西,不改革一下,是不太好。
就好比,奴才這種沒背景的人,這般被欺凌,說白了,萬一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沒有人頂替,皇上的用度出問題了怎么辦?
宮中的職位都是有數(shù)的,不缺就不能增加,缺了才能找替補。而皇上您的用度,需要下面每個人負責(zé)一個環(huán)節(jié),基本上,都是按人數(shù)來安排分配的,奴才有一次,被打的手沒力氣了。
當(dāng)時,正是奴才的團隊給太上皇送去衣物用品之類的,奴才就半路掉在地上了,若不是太上皇當(dāng)時并沒有在意,怕是奴才的腦袋都要掉了。
這種風(fēng)氣,不可長。尤其,這種風(fēng)氣,都是周家主帶起來的,基本上他的人,都很囂張跋扈。小武子,就是他的人。”
趙天正點點頭,“不錯,目前朕知道的幾個,都太過于囂張了,別的不說,就有幾個登基的時候支持朕的官員,實際上也是他的人,他給朕的人脈,朕沒打算用。
只是讓他們擁護一下朕登基,就算完事了。沒賞沒罰,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恩賜了吧?可是他們竟然也是各種看不上朕!”
小林子點點頭,“是這么回事,所以,皇上,您看,一個禮部尚書,一月的俸祿是多少?這金燦燦的是什么東西?周家有什么東西?”
趙天正雙眼一瞇,“嗯?你是說,賄賂?”
小林子呵呵一笑,“皇上,禮部尚書是什么職位?幾品大員?貪污要怎么處理?龍玄司想必非常支持圣上吧?龍玄司,就是不管誰做皇帝,只效忠皇帝。
如果,您可以把禮部尚書跟您掛鉤,這事兒就是歸龍玄司管,送進去了,也就基本上出不來了?!?br/>
趙天正搖搖頭,“不,你想的太簡單了,龍玄司是效忠皇帝不錯,但是,更重要的是,龍玄司一定沒有冤案!”
小林子呵呵一笑,“就不是冤案啊,他那金燦燦的東西,難道不是真實的嘛?皇上,這一筆錢,恐怕段時間內(nèi)不會出手,您若再拖下去,這筆錢,用來做什么都足夠了?!?br/>
趙天正雙眼一瞇,沉思道:“那你覺得,朕要如何做,才能跟朕掛鉤?”
小林子為難了,“這……皇上,奴才畢竟是從小環(huán)境里出來的人,還不懂啊?;噬?,跟您掛鉤的,除了謀反,還有什么?”
“忤逆?”趙天正問道。
小林子想了想說:“忤逆罪,也不是很大吧?奴才忤逆過上司,就被打了十個板子教訓(xùn)了一下。若是忤逆圣上,這是什么罪?”
趙天正呵呵一笑,“怎么定,都是朕說了算!反正現(xiàn)在也是要立威的時候,朕就定個死罪吧!”
小林子一愣,忙道:“皇上,萬萬不可,現(xiàn)在剛登基,您就開始殺人,不吉利是其一,其二,朝堂的人們都懼怕您,怕是什么都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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