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末,別跑太快了,小心摔跤”
“媽媽媽媽!”周末大叫一聲驚醒,滿頭大汗。
原來是在做夢,迷迷糊糊間,周末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自家的院子里追趕著一群鴨子,是兒時的自己。媽媽就跟在身后小心地呵護著,生怕他摔跤。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記得是不是發(fā)生了地震?接著人就往下掉了,腦袋一沉就暈了過去,迷迷糊糊就做了這樣一個夢,慶幸沒有摔死。
但也全身骨頭好像要散架一樣痛。
這是什么地方?地洞嗎?其他人呢?怎么不見了?
環(huán)看一周,借著光線可以看到這里很寬闊,四周都是一些石頭結(jié)構(gòu),看來真的是掉進地底下了。
一路走來,周末經(jīng)歷了太多的危險和古怪,無形中磨煉了心志,即使是自己處在這種地方也至于有多么的害怕。
“大伯,蕭叔叔,胖哥,楓哥,媛媛!你們在哪里?”周末大喊,但沒有人回應(yīng),聽到的只是自己的回聲。
至于小敏和ak的生死,周末不在乎,ak這家伙幾次想要他的命,是個危險的存在,最好還是摔死了吧。
連喊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難道他們還沒有醒來嗎?知道這樣喊下去也是徒勞,于是周末慢慢摸索,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忽然,一個黑影閃過,周末心頭一緊:“誰?”同時摸槍。
我去,手槍沒了,應(yīng)該是掉下來的時候弄丟了。那個黑影早已沒了蹤影。
沒有武器在手,一旦遇到什么怪物,此不是死路一條?想到這,周末原路折回,回到他剛醒來的位置,一塊粗面干燥的石塊。
如果手槍是那時候弄丟的,就應(yīng)該掉在附近。
還沒找,周末就立刻覺得不對勁,不對,為什么周圍那么干凈,根本就不像塌方后的場景。還有就是,如果周末是直接掉在石面上的,為什么沒有受傷?
別說是受傷,恐怕死亡的機會都特別大,但是為什么相反呢?
前面閃現(xiàn)的黑影不知是什么,周末不敢貿(mào)然走過去,也不敢大聲喊叫了,萬一驚動到它了呢?
還是呆在原地比較安全吧?但馬上又想到這不是長久之計,就算不被什么怪物吃掉,時間長了,自己也要被餓死在這鬼地方。
怎么辦才好呢?周末心里發(fā)虛,難道這次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就在他坐在石塊上苦想的時候,手不經(jīng)意觸摸到了一些粗糙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石塊上刻有圖案。
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地架在一個高臺上,被綁的男人沒有穿衣服,只穿有一條短褲。臺下站有很多舉手高呼的人,不少人手中還拿有刀矛之類的武器。
高臺下面對應(yīng)著一口大石缸,高臺底下用鐵鏈懸拉著一個大石頭,還有一些猶如水槽般的紋路走向遠處。只不過延伸處有什么不得知,因為沒有刻畫出來。
看樣子,上面刻畫的都是古人,他們是在干什么呢?有什么含義呢?
等等,現(xiàn)在思考這些根本就沒鳥用,不過有一點似乎可以肯定,這里曾經(jīng)有古人活動?要不然,石面上怎么會刻有古代的圖案呢?
還是想辦法如何走出這鬼地方來得實際。
那個黑影沒動靜了,周末稍微安心點,想要出去就必須找到出口,這樣干坐著不是辦法。
最后,他撿了一塊比較稱手的石頭作為武器,總比沒有任何東西在手踏實。
那些黑暗的地方,周末是絕對不敢越雷池半步的,他拿著石頭小心翼翼地向有光的地方走去,也不知道黑暗處隱藏著什么危險。
走了大約有二三十米左右,發(fā)現(xiàn)有一道狹窄的石道,僅能一個人通過,當(dāng)然,如果是溫濤那樣的身材,要他走進去,肯定要比他跑上五公里都要難受。
這條石道是通向什么地方呢?是出口嗎?周末探頭努力張望,想看個究竟。但是里面的光線很暗,再往深一點的距離就看不清楚了。
心里好奇,卻又不敢貿(mào)然進去,如果郝楓在就好了,每次有危險的時候,他總能讓大家化險為夷,如果放在古代,那肯定是名福將。
周末正想要呼喊郝楓的名字,驀然想起剛才那個神秘的黑影,張大著的嘴巴硬生生合了回去。卻發(fā)現(xiàn),石壁上也刻有石塊上的那種圖案,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也不知還有沒有其他的出路,周末張目四望,暗黑處不知,反正能看到的地方就這一條狹窄的石道。
到底走還是不走?暗黑的地方不敢走,這里唯一的一條道路了,但是往里走一樣是暗黑,不知道什么情況。他娘的,不管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闖一下!
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他握緊手中的石頭,汗珠沿著額頭流下,喉嚨上下蠕動著,經(jīng)過復(fù)雜的心理掙扎后,周末終于決定闖一闖。
“老爸老媽保佑,保佑我平安無事。”周末在心里祈禱一下后正要走過去。
忽然感覺右肩被什么壓了一下,他一下子緊張得尖叫一聲,隨即往后用力揮起右手上的石頭。
但即刻被抓住,石頭掉在地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