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全場在聽了白桐的話之后,一片嘩然之聲。
他們也知道,如果沒有照片,白桐是不敢說什么的,現(xiàn)在白桐的底氣這么足,也都是八九不離十了。
眾所周知,設(shè)計部的部長就是凌副部的丈夫,宋念秋一進(jìn)來就能坐上這個位置要說部長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恐怕……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了宋念秋的臉上。
“你們這是干什么?!”凌青一來上班,就看到了眾人臉上幸災(zāi)樂禍的笑,再看到白桐似乎在逼著宋念秋什么,她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自從宋念秋一來,白桐從未給過宋念秋好臉色看,她是為了不讓老員工支心里有疙瘩,也很珍惜老員工,才沒有理會白桐的小打小鬧,現(xiàn)在看來,恐怕也是她太縱容白桐了。
一看到凌青,白桐的底氣就更足了,“副部,我知道一些關(guān)于宋總監(jiān)的事情,你要答應(yīng)我知道以后一定要忍??!”
白桐勝券在握,一臉凌青知道宋念秋就死定了的表情,她說那句話,只不過是想讓人看到她白桐有善良的一面,做一個樣子罷了。
“什么事?”凌青問道。
白桐走到凌青面前,將一沓照片遞給了凌青。
凌青草草地掃了一眼,是喬靖霆送喝醉了的宋念秋去酒店的照片,還有宋念秋和喬靖霆親密的照片,最后幾張是宋念秋上了李秦安的車的照片。
如果這些照片分開來看,倒是覺得宋念秋自由戀愛,和誰在一起都可以,可是如果放在一起來看,那可就別有深意了。
“然后呢?”凌青把照片還給了白桐,冷冷地問著。
白桐只把凌青臉上的冰冷看成是暴風(fēng)雨前的憤怒,輕蔑地看了宋念秋一眼,“你最好給副部道歉,否則我求情也沒用了?!?br/>
宋念秋笑了笑,白桐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她說讓宋念秋給凌青道歉,凌青心里想的可不是這些吧?
“我們先問問副部的意思?!彼文钋镆荒樞σ鉁厝?。
凌青是挺喜歡宋念秋的,喬靖宇送喝醉了她去酒店,在這兩人是叔侄的關(guān)系上,就是正常的啊,還有喬靖霆,她和喬靖霆親密照片,也不是別人想的那樣親密,不過就是宋念秋和喬靖霆在一起擁抱。
叔侄關(guān)系,用到擁抱也是很正常的吧?
在上流社會里,這種擁抱不過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再說李秦安好了,宋念秋只是上了李秦安的車,白桐手上的照片,也看得出兩人在上車的時候?qū)σ暳艘谎郏F(xiàn)代社會這么開放,對視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又不是古代,一對視就犯了淫蕩罪。
“副部,一定要控制好自己?。 卑淄┘傺b擔(dān)憂地說道。
凌青沒有理會白桐,轉(zhuǎn)而對身后的員工說道:“今天我們設(shè)計部部長喬部,也有過來,不然我們讓他說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好了?!?br/>
“嘩……”全場再次嘩然,皆是以為凌青說出這樣的話,已經(jīng)處于暴怒的邊緣了,都同情地看著宋念秋。
宋念秋不以為意,早就知道喬靖宇是設(shè)計部的部長,終有一天會在辦公室見面的,她心里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沒有一會二,喬靖宇來到了辦公室,所有的員工都看著喬靖宇。
“怎么了?”喬靖宇問道。
凌青簡略地和喬靖宇解釋了一下,并把白桐給她的照片遞給了喬靖霆。
喬靖霆掃了一眼照片,就連他送宋念秋去酒店的事情,這些人都拍到了,看來,宋念秋的人緣不好啊,同情似的看向了宋念秋。
“你不打算叫我嗎?沒有禮貌?!眴叹赣罘畔抡掌?,什么都不解釋,只是淡淡地問了宋念秋一句。
宋念秋原本還以為他想說什么,沒想到只是這個,“五叔?!彼芨纱嗟亟械?。
什么?五叔?!白桐傻了眼,看看宋念秋,再看看喬靖宇,宋念秋剛剛叫喬靖宇什么?
“他是你的五叔?什么五叔?”白桐不理解,為什么變成五叔了?這兩個不是背著家里的人偷情的狗男女嗎?
“她是我喬家的二小姐,我大哥的女兒,我在喬家排行第五,她不叫我五叔叫什么?還有,這張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四哥喬靖霆?!眴叹赣钪噶酥杆文钋锖蛦叹个獡肀У哪菑堈掌?。
什么?劇情大反轉(zhuǎn)!白桐愣的不能再愣了,宋念秋住的地方不是貧民窟嗎?為什么會變成喬家的二小姐了?
對于喬家的二小姐,她也有所耳聞,是個養(yǎng)女,但是名義上已經(jīng)是喬家的女兒了,喬家也對外稱那是他們的女兒,甚至,外界還一度猜測,宋念秋其實(shí)是喬雷的私生女,長大了之后喬雷心里有所愧疚,便以養(yǎng)女的名義收養(yǎng)宋念秋。
不管是私生女還是養(yǎng)女,宋念秋是喬家的二小姐,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shí)。
“為什么?”白桐看著宋念秋,“你不告訴我,只是想把我趕走?還有你們!說什么總監(jiān)之位,能者上,你們又是怎么做的?她是你的侄女,你讓她坐上了總監(jiān)的位置!我不服!”
白桐近乎歇斯底里,“不過就是一個家族的人,還說的那么好聽!”
喬靖宇不說話,而是把手中的某個東西拿了出來,那是凰門總裁的私人用章!這個章,只有總裁自己可以用,相應(yīng)的,這個章他不會給任何人,只會是他自己拿著。
所有人驚愕了,沒想到……
設(shè)計部的部長是喬靖宇,凰門的總裁也是喬靖宇!
“呵呵,都是家族企業(yè)……”白桐冷笑著。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輸給了宋念秋,不過是輸在你們的關(guān)系上,我認(rèn)栽!”白桐想要就此揭過,只可惜,有些海浪一旦翻滾起,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你們看看這個設(shè)計?!绷枨噙m時地說出話來了,“原本我不想告訴你們的,過幾天的珠寶展覽會我已經(jīng)找到了壓軸品,你們看看怎么樣?”
凌青拿出了宋念秋的設(shè)計稿,這個設(shè)計稿她一直帶在身上,就是為了能好好改進(jìn)這個作品的小瑕疵。
只不過,宋念秋后期修改的那一次,做的很好,她也沒有再下筆修改什么。
“這是改進(jìn)后的作品,還有這個,是改進(jìn)之前得到的原稿。”凌青又把宋念秋第一次給她的設(shè)計稿拿了出來,“你們看。”她道。
眾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這個設(shè)計震撼到了,“還有,這個設(shè)計理念我就不說了,當(dāng)然,在場的所有人我都知道底細(xì),如果有人不小心泄露出去,那也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誠如你們所猜想的,這個設(shè)計圖就是剛剛來凰門應(yīng)聘的宋念秋帶來的,當(dāng)然,讓她進(jìn)凰門也是看在她是自己人的份上,只是,如果她沒有真材實(shí)料,我會讓她坐上總監(jiān)這個位置嗎?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設(shè)計品……設(shè)計稿……設(shè)計理念……
白桐看的目瞪口呆,宋念秋在這方面居然都比她優(yōu)秀?不可能!“肯定是你們找了槍手來代替她的作品!肯定是!”
她不甘心,不甘心!
白桐怒火中燒,宋念秋在有了那些身份之后,憑什么有這么優(yōu)秀的地方?她不允許!她要揭穿這一切假象!
所有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白桐。
在這個行業(yè)的人都知道,設(shè)計師都是很有個性有自己的驕傲,有誰可能會把自己的作品白白交出,讓別人頂替他們的風(fēng)光?
說別的地方水深水渾濁,實(shí)際上設(shè)計這個行業(yè),還是沒有什么的,那一句話很適合用在設(shè)計這個行業(yè)上: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
說白了,這就是宋念秋的真材實(shí)料!白桐只不過是為了以及私語,想讓宋念秋離開罷了。
現(xiàn)在……
真相大白了,也不知道宋念秋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毫無意外的,所有人再次看向了宋念秋,后者也知道自己說話的時間到了。
“五叔,這件事我不想理會,怎么處理由五叔你來,你是設(shè)計部部長,又是凰門的總裁,于情于理,這件事都應(yīng)該由你處理。”宋念秋踢皮球一樣把這個問題扔給了喬靖宇。
喬靖宇失笑,道:“那就開除吧,我這里不需要勾心斗角的員工?!?br/>
什么?!白桐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她是這里優(yōu)秀的員工,喬靖宇說炒就炒?!可是白桐知道,她敵不過這幾個人,喬靖宇是凰門的總裁,什么都是他說了算。白桐不甘心地走回位置收拾自己的東西,既然讓她走,那她就干脆地走,不要這樣沒有骨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白桐離開了凰門……
“鈴鈴鈴……”白桐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她一手抱著東西一手拿出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咖啡廳?!焙喍痰娜齻€字,讓白桐明白這個是那個神秘人打來的電話。
她要報復(fù)宋念秋!這個神秘人真的可以幫到她!她要好好利用身邊的資源。
白桐來到了咖啡廳里,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了那天那個身影。
“被滾了?”神秘人嘲諷地看著白桐,“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到了?”
面對神秘人的質(zhì)問,白桐不予理會,她要怎么做不是這個神秘人能掌控的,她把事情都簡單地跟神秘人說了一遍。
“廢物!”神秘人聽完一句廢物,就罵了白桐,“你真是個廢物!”
這么好的資源白白浪費(fèi)了!在凰門工作能接近宋念秋,宋念秋的所有資料都容易得到,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居然白白浪費(fèi)掉了。
不過……
神秘人得到了一個很好的信息,喬靖宇居然是凰門的總裁!
“你說什么?”白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聽錯了?這個人說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