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頌恩坐在床頭等薛少宇洗澡完一起睡,少宇的手機放在床上,并且不適宜地開始響起來。
薛頌恩聽見鈴聲不斷看了一眼浴室里正在洗澡的他,想必他出來還要很久,可能是公司要事。于是拿起手機替他回復一句,當她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她近乎是昏厥地放下手機。
‘李湘陽’,為什么會是她,即便是外面別的女人也好,她忍氣吞聲過去也就算了??墒悄莻€女人曾經(jīng)傷了他,能把他傷成整天去外面尋花問柳做不了好丈夫,現(xiàn)在她又不聲不響地出現(xiàn)了。
他們是在耍她么?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妻子,為什么別人可以隨意踐踏她,剛才薛少宇對她的好算什么,全是裝的嗎?
她躺在被窩里,身體還是這么冷,聽到薛少宇從浴室將要出來的動靜,薛頌恩立馬把手機放回原處。
“我電話再響?!毖ι儆钜贿叢林鴿皲蹁醯念^發(fā),裹著浴巾出來。
薛頌恩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安定自若地說:“響了好久了,這么急應該是公司有什么事吧?!?br/>
“也許吧?!毖ι儆钸^去拿起電話,一看11個未接來電都是李湘陽的,還有她的短信。李湘陽算是威脅地發(fā)他短信:我現(xiàn)在就想見你,我已經(jīng)查到你老婆的電話了,你要是不出來我就約她出來。
“是你公司有急事?”薛頌恩看著薛少宇思考的神情試探性地一問,她希望他能實話告訴她,這樣看來才能證明他和李湘陽之間沒有舊情的存在。
薛少宇想了想,還是得出去一趟盡快把這事給解決了,不然李湘陽再鬧下去整個薛家人都要知道?!笆?,我助理打電話給我說是一個合同出現(xiàn)了問題,我去去就來,你先睡。”
薛頌恩強忍著心痛,強綻笑容目送薛少宇離開房間。關(guān)門的聲音是薛少宇離開時唯一留給她的。她是不是應該慶幸至少他還會騙她,等到一個人連騙都懶得騙了她才應該傷心吧。
他還是為了他曾經(jīng)愛過的女人,留下她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薛少宇走到酒店門口就給李湘陽打了電話,“我到了,你下來,有什么事我們在大廳講就可以?!?br/>
“你就不能走到我房間門口來等我嗎?”李湘陽用故作哀求的語氣說:“我不會勉強你進來的,你來房間門前等我吧?!?br/>
薛少宇掛了電話,心想在這里諒她也整不出什么茬。走到她房間門外,李湘陽剛好打開門。
“有什么事說吧?!毖ι儆畈荒蜔┑匕欀碱^說:“不用在搞什么花樣,這是我最后一次來見你?!?br/>
“你這說的什么話,你都說了我們是朋友,來見見我又怎樣?!崩钕骊柤氶L的手指又不自覺地扯上他的領(lǐng)帶。“真的不進來坐坐?”
薛少宇向后退了幾步,扒開她的手,輕聲呵斥:“請你注意一下?!?br/>
李湘陽上前耷拉著迷人的微笑靠近他,眼睛撇到他身后斜上方的攝像頭,抿嘴一笑。一下秒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吻上他的唇,隨后移到脖子處。
薛少宇拽開她的雙臂,反身將她壓到墻面?!澳慵热贿@么想吻我,我就滿足你!”他用力地撕咬她的嘴唇,以至于李湘陽得意地迎接著,暗地笑著。
“夠了,你要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薛少宇鎮(zhèn)定下來,“你太隨便了,我玩玩都沒興趣?!?br/>
“這么晚了,既然你不想留在我這里過夜,你先走吧。”李湘陽流露出一副心疼他的樣子,滿眼賢惠地望著他。
薛少宇瞪了她一眼,他已經(jīng)不想再逼問出她找他來的意圖是什么,只是很無語地整理下領(lǐng)帶離開。
去停車場的路上,薛少宇并沒有注意到擦肩而過的一個人注意看他的脖子上的吻痕瞧了好久。而那個人便是薛頌恩的閨蜜蘇曼,她寧愿選擇沒看見,看見了還得在告不告訴薛頌恩之間作出艱難的抉擇。
薛頌恩自薛少宇出門后,一直未睡著,直到聽見臥室的門有響動,她才裝作已經(jīng)熟睡。
她聽著薛少宇進入房間的響動,他沒有直接脫衣睡覺,而是先去浴室洗澡。她知道他有潔癖,睡覺前一定要再洗一次澡,可是這次她亂想了。她明明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風流,為何一想到他是出去跟那個女人,她的心就仿佛像要碎了一樣。
薛少宇可能是沖完澡太過清醒的緣故,也可能是李湘陽的突然回來搞得他心煩意亂,他沒有上床睡覺的興致,直接去書房一直通宵到天亮。
薛頌恩走向浴室,拎起薛少宇換下的襯衫和領(lǐng)帶,只是學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湊上鼻子聞了聞,接著嘲笑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淪落到要靠偷偷摸摸檢查丈夫隨身衣物的下場。
薛頌恩因為昨晚對薛少宇會見前女友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頂著一對黑眼圈去了工地,反復被蘇曼拽著逼問是不是被薛少宇給折騰的。
工地上平常喜歡看報紙新聞的小伙子早上上班前都會領(lǐng)一份報紙邊看邊吞咽著早飯。他們的宗旨是吃飽飯看足天下事才有力氣干活。
一小伙子咀嚼食物的時候驚呼了一聲,連帶食物被噎在喉嚨里的咳嗽聲。
“你怎么了,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別光顧著你自己一個人看念出來大家一起八卦八卦?!碧K曼奪過他手里的報紙,用調(diào)侃的眼神斜視著這個小伙子,眼睛瞟到報紙上的頭條,愣了一愣.
“你們都干活都干活,大早上的八卦什么!”蘇曼疊起報紙用眼神向這個小伙子示意了一眼,叫他務必不要理會旁人的發(fā)問。
薛頌恩心情不好見大家聊得這么歡樂,想融入進去,暫時忘記家里那些煩心事。“什么事能讓你們這么歡樂,說出來讓我也笑笑。”
蘇曼收了收報紙丟給那個小伙子,“他們瞎鬧騰呢,沒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國事新聞。”手不停地向身后的小伙子甩去。小伙子馬上領(lǐng)悟,隨聲附和:“是是是,我們瞎起哄呢,吃完早飯了,我們開工吧?!?br/>
薛頌恩疑惑地皺著眉看著他們,心想莫非是薛家集團內(nèi)部又鬧出什么事上報了?!拔铱墒呛軔蹏恼渭?,別藏著掖著拿來我看看?!毖灦鞒眯』镒涌聪蛱K曼不注意的時候,冷不丁把報紙奪了過來?!斑€是到我手上了吧?!?br/>
“頌恩你看”蘇曼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想不出措辭,只能用眼睛來怪罪小伙子的大意。
“薛家集團的大少爺薛少宇半夜出現(xiàn)于前女友的酒店,兩人因為很久沒見面,又相思成疾,干柴碰上烈火,還未進酒店就忍不住打得火熱”薛頌恩頓時手腳冰冷,默念一遍‘干柴碰上烈火’,她算什么,只是一個沒有味道的擺設?
報紙圖片上的擁吻圖片看上去真的很激情,他們兩人看上去才是很般配的一對?!靶辛诵辛?,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干活!”薛頌恩受不了他們擠在一起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她不需要同情!
薛少宇到公司后也收到這樣一份禮物,剛要打電話給李湘陽,她就先一步打過來了。
“怎么樣,這份禮物很喜歡吧?!崩钕骊柸崧暤靥翎?。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惹怒了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毖ι儆罘藓薜卣f,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既被這個女人甩,又被她忽悠。
李湘陽聽著電話的忙音,自言自語道:“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耐你也不敢怎么地我!”順手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我已經(jīng)都按照你吩咐的辦了。”電話那頭的男人明顯是收了錢做事的語氣。
昨晚李湘陽確定薛少宇的車開遠后,下樓到前臺要求調(diào)出她和薛少宇在走廊里發(fā)生事情的那段視頻。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當?shù)刈钣忻囊患覉笊鐚⑦@段視頻遞交給與曾打過交道的記者。
“很好,下次有錢賺的事情還會找你的?!崩钕骊栆欢ㄒ蜒ι儆罡愕阶约荷磉叄疤崾侵挥兴麄冸x婚。
要說李湘陽找的報社效率還真是高,為了賺錢為了影響力第二天就把李湘陽送過去的視頻截成照片編了一段繪聲繪色的報道上了報紙頭條。
這個新聞頭條又搞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別說薛家,就連冷家,臺灣房產(chǎn)大亨許文豪,蘇歡蘇樂她們都有耳聞。以至于蘇樂不得不下定決心再找頌恩一回,把好多事情的真相都告訴她,長痛不如短痛。
而薛頌恩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安心地工作,這樣蘇曼很擔心又不敢直言問出來。一上午上班時刻不再看著薛頌恩。
薛頌恩的懷孕作嘔在越來越明顯,她不想再為有這樣的丈夫而自怨自艾,只是慶幸還好還有孩子陪著她。
中午午飯期間薛頌恩突然跑出去,干嘔的癥狀又出現(xiàn),她不想被人看見就一直跑到里工地稍遠一點的地上。
身后一紅色法拉利正從疾駛的速度中在她身邊剎住車,蘇樂看見薛頌恩蹲在地上痛苦的樣子立馬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绊灦鳎阍趺戳?,我送你去醫(yī)院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