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頭盔男這一番無厘頭鬧劇,陸野下午就一直在等卓青,直到最后實在無聊困的不行,他才在沙發(fā)上倒頭睡去。
卓青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卓青進(jìn)了屋子見里面漆黑一片,莫名有些失落。她打開燈走進(jìn)客廳,看見陸野七仰八叉的睡相,不由又撇了撇嘴,哼的一聲輕笑一下。她看見茶幾上的合約紙,拿起來看了一眼,倒沒想到陸野一個山村小子竟會寫出如此飄逸的字跡。
真浪費這一手好字。卓青把合約紙放進(jìn)電視柜下的抽屜里,看著熟睡中露出灑脫氣質(zhì)的陸野,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就進(jìn)入了客房中。卓青也不明白為什么,其實她大可不必為這個幾次三番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打理好房間,更何況她今晚和小姐妹一起吃飯逛商場累得不行。但她還是那么做了,就當(dāng)作看陸野初來乍到舉目無親怪可憐的,卓青自以為是的在心里給出答案。
陸野感覺頭暈暈的,有亮光扎著眼皮,當(dāng)時就睜開眼睛醒了過來。陸野支起上身,一眼就看到一個挺翹的屁股在眼前晃蕩。他還以為做夢呢,跑上去就狠狠拍了一把,嘴里含糊道:嘿!在干嘛!
啊~卓青正在電視柜下找東西,不料竟然被人這么拍了一下自己嬌嫩的小屁屁,頓時大叫起來。
陸野這下驚醒了,看著轉(zhuǎn)過身來怒火沖天的卓青,不由驚出一身冷汗,睡意頓消。陸野跳后兩步,舉起雙手,哭喪著臉道:我,我不知道是你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卓青把抽屜里的合約一把甩在陸野臉上,惱恨不已道:你給我把合約上的內(nèi)容看清楚了!下次再犯,請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說著咬牙跺腳,冷哼一聲,跑回了自己房間。陸野正納悶為何這次沒聽到驚天動地的關(guān)門聲,只見卓青又跑到自己面前,瞪著大眼睛怒道:你聽到?jīng)]有!
陸野喉結(jié)涌動,楞楞輕聲道:我記住了...
砰!臥室門重重關(guān)上。
唉...這還沒開始住呢...陸野垂頭喪氣,一副被徹底打敗的樣子來到客房中,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里面被打掃了一新,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氣。
這乖媳婦兒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呀...陸野頓時把剛才不開心的事拋在了一邊,心情大好,哼起了山歌調(diào)子。
陸野看見原來這客房里也有電腦,暗暗后悔自己之前沒觀察仔細(xì),白白浪費一個jing彩的下午。但當(dāng)他打開電腦的時候,卻苦逼的發(fā)現(xiàn)這個電腦竟然還有密碼!...好,到頭來空歡喜一場!陸野想不通啊,這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啊,竟然還要設(shè)密碼!
陸野心里微微不爽,慢慢躺到床上,越想越不對勁。想起下午那個頭盔打工男,信誓旦旦的說卓青跟他們什么工頭談了一年的戀愛,陸野疑慮更深了,難道這電腦里真裝著她和其他男人的香艷合照!?
陸野前幾天從網(wǎng)絡(luò)上看到很多猥瑣的圖片,大、官包二、ni形形sese艷、照門什么的,純凈的心靈是大受打擊啊,所以現(xiàn)在有所擔(dān)心也是不無道理的。他最后還是忍不住下了床,去研究怎么破解電腦密碼。。。
卓青雖然這一天被陸野氣的不行,但晚上卻睡得很踏實,做了幾天以來的第一個美夢。第二天早晨醒來,她自顧自洗漱化妝吃早點,到了8點多鐘,見陸野房間依舊緊閉著沒有動靜,忍不住就想去拍門。這時候外面的防盜門卻響了,咚咚咚的顯得敲門的人極為急促。
這么大清早的,誰啊!卓青在心里納悶,還是去開了門。打開門一看,只見一個戴著黃se安全頭盔的男子站在眼前,白se襯衫深牛仔,可不就是昨天下午來的那位?
這頭盔打工男昨天下午在陸野手里吃了虧,今天學(xué)聰明了,大清早就來堵門,看見青chun靚麗的卓青出來,頓時激動道:卓青小姐!總算找到你啦!一副就要熱淚盈眶的虔誠樣子,更恨不得要拉著卓青的手給她下跪。
卓青微微一愣,皺眉道:你是?
卓青小姐,你不記得我啦?我是風(fēng)華地產(chǎn)肖工頭手下的工人,我們還見過好幾面的。
這時候樓上恰好有個婦女下樓,好奇的目光往這邊看來。
卓青只得把這頭盔打工男迎進(jìn)了屋子里來。打工男黑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一副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的樣子來到客廳,口中不忘嘖嘖有聲,一屁股就坐在餐桌邊。
卓青眉頭微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杯水給頭盔男,坐在他對面,原來你是肖強手底下的工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頭盔男拿起脖子里的汗巾,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并沒急著喝水,聽卓青問自己,頓時皺起眉頭,卓青小姐,是這樣的啊。上上個禮拜肖頭找到我,說他最近有事要忙要出去一個禮拜,把工地上的事全部交給了我??墒乾F(xiàn)在兩個禮拜到了,卻仍然不見他出現(xiàn),最主要的是這眼看也到月底結(jié)工資的時候了,我們這些打工的卻找不到上面的人,大家都急啊。我...我也沒辦法,所以只能找到你這里來了...
卓青聽了他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呼吸沉重,不知道再想什么心事,半天都沒搭話。
頭盔男見她這樣,忍不住就要催問。這時候只聽到一聲房門打開的聲音,頭盔男循聲看去,不由頭皮一麻。
陸野忙了一個晚上,整晚到現(xiàn)在一直沒合眼,這時候出來是想洗把臉清醒一下的。他頂著兩個熊貓眼伸了個懶腰,卻瞥見昨天那個頭盔男竟然和卓青對坐在餐桌邊。
陸野還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連忙揉了揉眼睛。媽的,還真是那老小子!陸野已經(jīng)上火了一個晚上了,眼下那是更不爽了。我說你膽子真大??!還敢來啊!非得我給你點厲害看看是不!
好漢!好漢不要動手,有話好好說啊!頭盔男竟然伸手掩住頭盔,輕呼了起來。而且這幾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那是有模有樣,一點都不會讓人有突兀的感覺。
好漢你個頭啊,你以為你是在演古裝劇啊!快點給我滾出去!陸野實在受不了這個頭盔男了,他都已經(jīng)憋了一夜的火了!昨晚一夜沒睡搗鼓那個破玩意兒,也都是因為這個頭盔男的話。大清早一開門竟然就看見了他,那真是火冒三丈!
卓青回過神,奇怪的看著陸野,大清早你乍乍呼呼的干嘛!陸野一臉郁悶,他昨天下午就來過了,說話奇怪行為更奇怪,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你干什么讓他進(jìn)來?
卓青淡淡道:第一,這是我的房子,就算是個殺人犯只要我同意了,他也能進(jìn)來,你沒有發(fā)言權(quán)。第二,既然他昨天下午就來過,你怎么都不跟我說!?
陸野聽了這話更郁悶了,又氣又無語,只能恨恨看著那個頭盔男。
這時那頭盔男正朝卓青咧嘴憨笑道:卓青小姐,他昨天還說是你的男人,我就說這是不可能的嘛!
卓青殺人的目光看過來,陸野臉上微微一紅。
陸野怒視著頭盔男,這輩子都沒這么沉不住氣過,恨不得一巴掌過去,直接把他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