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心咽了咽口水,“還有沒有第三種選擇?”
“你不想跟為師上床?”
“師父,重點不在這里好嗎?”
“為師不管,你就直接說想還是不想?!?br/>
孟忘樞一腳踩在床沿,握著杯子的手就撐在腿上,意思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而且這個角度,可以讓蘇天心清楚地看到杯中血肉模糊的東西,還在陣陣抽搐。
她嘴角抽搐,忽然覺得孟忘樞的腦子是真的有??!
可讓她去吃那杯子里的蟲子,她更是不愿意!
她忍著身體的不適,咬牙道,“我一個都不選?!?br/>
“好,隨你。但我告訴你,此蠱不解,你會死?!?br/>
孟忘樞這一次沒有強求,將杯子放在矮幾上,彎腰拎起流蘇的后領,就走了。
蘇天心看他動作那般利索,有些發(fā)懵。
但也沒有多久,就被身體里一層層冒上來的痛與熱感給淹沒了。
她蜷縮起身體,緊緊咬著牙齒,希望可以熬過去。
可時間過得越久,那種感覺就越發(fā)的明顯,到孟忘樞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
她側躺在床上,看著逐步走進的孟忘樞,忽然伸出了手,“師父,我答應你。”
她不能死,所以必須活下去,因此在這一刻,她愿意放棄自己的貞潔。
孟忘樞走到矮幾邊上,拿起了那個杯子,往里看了一眼,頭也不抬的回答。
“可為師不愿意了?!?br/>
蘇天心一愣,“為何?”
“心情不好?!泵贤鼧卸酥璞蟛阶叩教K天心面前,沖她露出了一抹詭笑,“所以——”
“不、不要!”
蘇天心看著逐漸挨近的身影,驚恐的尖叫了起來,但叫聲才將將出口,就被淹沒了。
血腥味在嘴巴里彌漫開來,幾欲作惡。
她瞪大眼睛,有種殺了孟忘樞的沖動。
“天心兒,你真的可愛死了?!?br/>
孟忘樞很無恥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后手腕翻轉,露出了手中的另外一只杯子。
杯子里那條蟲子的尸體完好無損。
蘇天心想問她吃了什么,但意識驟然模糊起來,很快她就什么都不知道的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的一切都被收拾的干干凈凈,她也換上了白色的里衣。
更甚至,身上的不適,以及嘴巴里的血腥味都不見了,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他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她拍拍腦袋,沒猜出來。
因今天要上課,所以簡單的收拾過后,她就和秦玉以及流蘇一起出門了。
流蘇一路鮮少的沉默寡言,右手老是摸著脖子,歪著腦袋不知在想什么。
蘇天心知道緣由,但秦玉在,所以什么也沒說。
就在三人去往女子課堂的小路時,秦玉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
“咦?孟教諭和孟瀝師兄怎么會在這里?”
青竹學院男子課堂和女子課堂是分開的,位于小河的兩岸,從宿舍出來也是兩條不交集的小路通往的,所以在這里幾乎不會遇到男學子。
但兩人齊刷刷的站在小路那,很顯然是在等人。
蘇天心瞧見孟忘樞遞過來的那一笑,沒來由的想起昨晚吃下去的不明血腥之物。
胃也就跟著反嘔了一下,不適感直襲咽喉,讓她沒忍住捂嘴干嘔了出來。
流蘇見狀,好奇的問,“你有身孕了?”
此言一出,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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