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這氣勢洶洶的一撞,光那聲勢,就十分駭人了。
不少人都認為陳彥青,在這一下撞擊中,必然難逃粉身碎骨的下場。
特別更是王大彪等人,更是期待這那血淋淋的一幕發(fā)生。
轟!
一陣劇烈的悶響,震得大地都微微地搖晃了一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野豬妖獸,撞上了山壁。
那聲音聽著就讓人身子發(fā)麻!
陳彥青立身原地,身子似乎沒有任何的移動。
倒是先前威勢洶涌沖撞過來的王山,發(fā)出一陣慘叫,以比之前撞擊時更快地速度,倒飛出去。
砰!
他的身子,就像是一顆鐵球,倒飛而回的時候,一下子撞飛了兩人,而后狠狠地砸在一處土坡當中。
無數(shù)細碎的碎石泥土,四處飛濺!
等眾人定睛看去時,王山小半個身子,已經(jīng)凹陷在土坡之中,兩眼翻白,嘴中還冒出一大片的白沫。
原本還喧鬧的場內(nèi),一下子變得死寂一片。
幾乎落針可聞!
但也很快,一陣更大的喧嘩聲,打破了寂靜。
眾人均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王山師弟,你,你沒什事吧?”一個神情陰歷的男子走出,伸手想要把王山從坑中拉出。
“別動!斷……斷了!”王山翻著死魚眼睛,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四肢全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趙金龍那般手下,全部面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們都看出來,王山這是脊椎骨斷掉了。
“草!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發(fā)出大喝,剛才那一幕,發(fā)生實在太快,快得連他們也沒具體看清怎么回事。
不過要將王山,從那種沖撞的狀態(tài),一擊踢飛過來,砸進土坡,震斷脊椎骨,這力量要比王山強出不止一個層次。
“厲害!厲害啊,這個陳彥青力量竟然這么強,這是天生蠻力嘛,比妖獸的肉身都厲害啊?!?br/>
“是啊,本來還以為這次他們對付一個雜役弟子,應(yīng)該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沒想到這是要有一場龍爭虎斗啊?!?br/>
“難怪那個陳彥青敢這么囂張,就憑他能夠擊敗王山,這種資質(zhì),就很值得門中栽培了。”
“要是上報門派,申請考核一下,絕對是正式弟子的待遇?!?br/>
“……”
那些看熱鬧的弟子,驚嘆連連,再看向陳彥青的目光,已經(jīng)明顯不同了。
王大彪和他那般小弟,也被嚇得不輕。
本來,他們還覺得陳彥青上次可以打敗徐輝,那是占了徐輝手腳不便的便宜,對上完好的神泉境弟子,必然要吃大苦頭。
可結(jié)果,卻是與他們預(yù)料得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要慌!這次來了這么多外門師兄,容不得這小子放肆的!”王大彪給手下小弟打氣道。
另一邊,陳彥青卻是對眾人的議論聲,充耳不聞,目光掃視一圈后,呵呵笑道:“王山師兄,你剛才的招法,很別致啊,就算想要和我切磋,也先打個招呼嘛?!?br/>
“媽的!小子,你不要囂張!今天你算是死定了,誰來就救不了你!”
那位神情陰歷的男子,雙眼幾欲噴出火來。
自己一大波人過來,本意是要以雷霆之勢,將陳彥青踩下,一是替徐輝報仇,二是為趙金龍師兄出關(guān),揚一揚威勢。
結(jié)果現(xiàn)在,人沒踩下,反而還折進去了一個王山。
要是讓趙金龍師兄知道自己這幫人,非但沒給他立威,反而又被人打臉了,恐怕回去都沒好果子吃啊。
想到這里,這個陰歷男子,也忍不住,要親自出手了。
“啪!啪!啪!”
他渾身法力激蕩,流轉(zhuǎn)全身,每緩步往前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踩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黃玉要親自出手?”
“他是神泉三重的境界啊,趙金龍手下,怕是以他的戰(zhàn)力,最為了得了?!?br/>
“不知道這個陳彥青,還能不能擋??!”
很顯然,現(xiàn)在出面的這個陰歷男子,在門派中,還是有些名氣,不少人見到他要出手后,都屏住了呼吸。
“小子,等一下,我要捏斷你全身每一根骨骼,讓你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黃玉陰測測地開口。
他的氣質(zhì),本就有些陰暗,此刻說出這番殺機凜然的話語來,膽子小一點的,估計直接就要被嚇破膽。
陳彥青笑容變了,點了點頭,道:“這種感覺,我等一下會讓你體會到?!?br/>
“找死!”
黃玉眼中涌現(xiàn)殺光,大片的法力噴出,被他凝聚成了一道道法力劍氣。
一瞬間,足足十幾道法力劍氣,被凝聚而成,由他控制著,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進行刺殺。
這一幕,當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驚呼。
能夠以法力凝聚十幾道法力劍氣不算什么,但是要同時精準地控制每一道劍氣,進行不同方式的襲殺,那就非常難得了,需要修者對法力的控制,有很深刻的理解和運用才行。
一般情況下,神泉三重境界中,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黃玉這個地步。
黃玉神情傲然,對自己這一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目光沖著陳彥青掃去,可在看到陳彥青的目光時,他卻面色一變。
對方那種看待自己的眼神,簡直就跟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黃玉心中那個怒?。?br/>
只是他的怒火還沒來得及爆發(fā),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就讓他神色大變。
因為在那十幾道法力劍氣,襲殺過去的時候,陳彥青的身形,忽然變得像一只猿猴那么靈活。
閃轉(zhuǎn)騰挪,幾個起落間,就將射殺過去的法力劍氣,統(tǒng)統(tǒng)避了開。
并且,在這個過程中,陳彥青已經(jīng)詭異地欺近,一拳轟砸過來。
拳頭上,帶著一股霸道無比,也兇殘無比的拳意。
那一拳還沒有擊中自己,黃玉就感覺自己的心靈,被那股氣勢,壓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黃玉發(fā)出怒喝,雙手交叉。
滾滾法力也匯聚與手臂之上,像是兩道堅固的門戶,守護自身。
不過沒用,那一拳砸落,法力潰滅,兩只手臂發(fā)出了一陣骨裂聲,然后黃玉整個人吐血飛出去了。
“你們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這小子邪門得厲害,一起出手,弄死他!”
黃玉剛剛穩(wěn)住身子,就氣急敗壞地大吼起來,雙臂中傳來的劇痛,讓他兩只臂膀,顫抖得厲害。
看到自己這邊最厲害的黃玉,都被一拳砸飛了,趙金龍的這幫小弟,是又驚又怒,實在想不通,陳彥青力量為何會如此的強大。
不過他們卻是不知道,陳彥青為了不引起太大的震撼,已經(jīng)刻意壓制了自己的實力。
不然的話,面對黃玉剛才那些法力劍氣的襲殺,他根本不用躲,可以直接一路強行破掉。
甚至打中黃玉的那一拳,也不會只是將對方打得吐血倒飛而已,而是可以直接將他整個人,都生生打穿!
“出手!出手!一起上!”徐輝滿頭冷汗,尖著嗓子大叫起來。
陳彥青的表現(xiàn)太恐怖了,今天不把他干掉,以后睡覺都不安穩(wěn)。
趙金龍麾下的小弟,除了凹陷在土里的王山,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沖了上去。
各種法力凝聚的攻擊,還有各種頂級凡兵,全部都沖殺出來,鋪天蓋地殺向陳彥青。
這樣的攻擊力度,簡直可以算是天羅地網(wǎng)了。
可陳彥青身形靈敏得不像話,在諸多攻擊的間隙間,隨意地穿梭。
他在這一刻,宛若化身成了一只妖猿,到處撲殺,血戰(zhàn)八方。
他運用的,只是門中惡猿長拳。
這套拳法,門內(nèi)幾乎每個外門弟子都有掌握,只是凡體絕學(xué)而已,很多人甚至都不屑用,因為修煉出法力的神泉境弟子,完全可以射出法力殺敵,或者控制兵器進行穿殺,攻擊力都比惡猿長拳厲害得多。
可是,就這么一套外門弟子不怎么看得上的基礎(chǔ)拳法,此時在陳彥青手中用出來,效果不是簡單的可怕能夠形容。
他每一拳打出,那兇殘暴戾的拳力,都直透人心,有一種上古妖猿,拔山移岳,粉碎星辰的無上氣勢。
凡是被他欺近的弟子,無不被他三拳兩腳之間,打得骨斷筋折。
那些圍觀的弟子,看得呲牙咧嘴,場內(nèi)到處都是一片抽冷氣的聲音。
“我草!這尼瑪還是不是人?。 ?br/>
“惡猿長拳!我了個去!這是預(yù)備弟子用用的招數(shù)啊,我在成就神泉之后,早就不用了。他娘的,竟然能被他玩出這種花樣來。門派中的神通道術(shù),恐怕也不過如此吧?!?br/>
“一身蠻力驚人,身法又靈活,施展惡猿長拳,竟然還能完完整整地將那種意境展現(xiàn),這陳彥青不會是什么妖獸化形的吧?”
“別胡扯了,這個陳彥青,恐怕是天賦異稟之人,天生神力,我略通面相,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
“我呸,剛才就是你說陳彥青會被王山撞成肉泥的。”
那些跟過來看熱鬧的弟子,此時看著場內(nèi)的戰(zhàn)況,覺得自己腦子完全不夠用啊。
他們在門中,不是沒有見到過天才,可眼下這位,表現(xiàn)得也確實生猛了一點。
“彪……彪哥,大事不妙啊。”
王大彪身邊,小八子也纏著繃帶,哆哆嗦嗦地開口。
彪哥的其他小弟,兩只腳也抖得跟彈棉花一樣。
王大彪強撐著,還想說幾句硬氣點的話,鼓舞一下士氣。
可就在這時,“嘭”的一聲,一個渾身噴血的身影,跟個破麻袋一樣,狠狠砸在了他們面前。
這人雙手雙腳,都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著,叫得跟殺豬一樣。
“徐,徐輝師兄?!?br/>
王大彪看清此人,腦子一懵,差點就給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