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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他理智崩壞的前一刻,躺在沙發(fā)上的小風(fēng)不滿被兩個“玩得開心”的大人忽略太久,扁扁粉嫩的小嘴,張口吐出了一個單音節(jié)。
“ba~”
“呃?!眱蓚€大人齊齊愣住了。
最夸張的是岑語濃,她簡直是被釘在了那里,嬌小的身子好像被孫悟空施了定身咒,一動也不動地僵直在那里。
顧若謙也僵直在那里,先看了看呆若木雞的岑語濃,再低頭看了看兀自玩得開心的小寶兒。
好半天,岑語濃才出聲:“他,他剛才,剛才說,說話了?”
顧若謙點點頭:”嗯,他說了?!啊蹦牵f什么了?“兒子第一次開口講話,做母親的腫么能不激動!但素,這臭小子剛才叫什么了!怎么她聽著不像是在叫媽媽呢?
”好像是爸。嗯,是爸爸?!鳖櫲糁t肯定地說。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去查看岑語濃越發(fā)難看的臉色。
哦哦,這個媽咪做得有些失敗哦!自己兒子第一次開口講話,居然說的是“爸爸”!
也難怪,她的臉色臭得跟大便沒什么兩樣。
“他,他,他竟然給我叫爸爸?”岑語濃捂住心口,不敢置信地死瞪著躺在沙發(fā)上好樂的兒子!
“你,你這個,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岑語濃一聲悲泣,美目中的眼淚搖搖欲墜,想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這個孩子長大,他,他居然第一句話不是叫媽媽!
這,這讓她這個做娘的情何以堪啊!
正當(dāng)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顧影自憐的時候,那邊顧若謙卻已經(jīng)走到小風(fēng)的面前,找出了干凈的尿不濕,先輕輕地在他軟嫩的小屁股上撲了一層爽身粉,然后再輕輕地給他裹上了柔軟的尿不濕。
一切弄好了之后,他俯身下去,動作熟練而且標(biāo)準(zhǔn)地將小寶貝抱了起來,輕、柔地抱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抱住小孩子的屁股,一手扶住小孩子的頭,不讓小孩子到處亂晃。
岑語濃悲憤地看著這一切,忽然明白了兒子為什么先學(xué)會叫爸爸而不是叫媽媽!
“肯定是風(fēng)相容那個混蛋教的!”岑語濃小聲地,咬牙切齒地說。
她就知道他沒安什么好心??粗鵁嵝?,一個勁兒的跑前跑后,原來是趁自己休息的時候教導(dǎo)壞這個小子呢!
但是兒子,兒子他已經(jīng)叫出口了,眼見著兒子一生中最大的第一次就這么度過了,她,她怎么能心甘情愿!
欲哭無淚、咬牙切齒地恨了一陣兒,岑語濃轉(zhuǎn)身摸出手機,走到窗邊,給風(fēng)相容打了個一個電話,吼道:“好啊,風(fēng)相容!你真是太狡詐了!”
“怎么了?我怎么狡詐了?”風(fēng)相容輕笑一聲,“倒是你,今天怎么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嗎?”
“有,小風(fēng)開口說話了?!贬Z濃沒好氣地說。
“啊!”風(fēng)相容驚訝了一聲,聲音里帶著莫名的興奮,“他叫什么了?”
“當(dāng)然是叫媽咪了!”岑語濃有些心虛地撒謊道。
風(fēng)相容得意的笑聲從電話那端傳來,“肯定不是。要是他叫了媽咪,你肯定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更不會跟我說剛才的那些話。所以,小家伙肯定是叫爸爸了?”
“哼哼!”岑語濃不痛不癢地哼了兩聲,表示不甘不愿地同意了。
“哈哈!好小子,不枉干爹疼你!等著啊,我這就回去,兒子叫爸爸這么重大的時刻,我一定要親臨現(xiàn)場!”風(fēng)相容興高采烈的說完,就毫不遲疑地掛上了電話。
岑語濃瞪著已經(jīng)手機好半天,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他,他要過來?
那不行!絕對不可以!
顧若謙還在這里呢!
雖然他們兩個也是這么久的好朋友了,但是,就是不能讓他們兩個見到!
不然的話,雖然不至于毀天滅地,但是,起碼也要“天雷勾動地火”!
思及此,岑語濃趕緊拿起電話,剛按下那個熟悉的號碼,耳邊就傳來了顧若謙的聲音:“很忙?”
“呃,沒?!贬Z濃萬萬沒料到顧若謙竟然會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條件反射一般的將正在撥打的電話掛斷了。
“沒?”顧若謙一雙利眼輕輕掃過她略微慌張的俏臉,決定不再窮追猛打下去,“孩子好像餓了,你看看是不是該喂他了。”
“哦,餓了?”岑語濃回過神來,看向安穩(wěn)躺在顧若謙臂彎里的兒子,這小子一臉好康的樣子,哪里像是餓了!
“你是母ru喂養(yǎng)嗎?”顧若謙看向她,仍然是輕聲問。
“他小的時候是母ru喂養(yǎng),后來長到七八個月大了,醫(yī)生說可以喂養(yǎng)牛ru了,所以……喂,我干嘛要告訴你這些!”岑語濃再一次后知后覺了。
顧若謙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現(xiàn)了一絲真摯的微笑,他親了親小風(fēng)的額角,柔聲道:“怪不得這小子長得這么壯實。辛苦你了?!?br/>
岑語濃有些微怔,呆在那里,仿佛木頭人一樣。
為什么,在那一瞬間,她好像,好像從他身上看到了顧少欽的影子?
顧少欽和顧若謙本來就是兄弟,雖然是同父異母,但是因為都沿襲了顧寒的長相,所以外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兄弟。
只是一個冷而傲,一個柔而雅。
但是微笑的時候,微笑的時候,從某個角度看起來,他們兩個人,真的是長得該死的相似!
岑語濃心里的情愫一時翻攪起來,這段日子以來的一切就好像加了發(fā)酵粉,齊齊地在她心里翻涌開來。
她曾經(jīng)暗暗發(fā)誓,從顧少欽棄他們母子而去的那一刻,她就在心底暗暗發(fā)誓,今生今世,再也不想理會這個人!
但是……
但是她做不到。
起碼此刻,此刻她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賢人。某種程度上,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
她的心曾經(jīng)為一個叫顧少欽的男人心動過。除去他是孩子的爹,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是唯一一個占有過她身子的人。
想來,一個女人若是愿意躺在男人的身下,那一定是心里喜歡了的。
雖然曾經(jīng)自欺欺人,告訴自己不愛那個混蛋,對那個混蛋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墒谴丝獭?br/>
此刻面對眼前這個在一瞬間給她相同感覺的男人,卻讓她可恥的恍惚了……
“想什么呢?”顧若謙一邊逗著懷里的孩子,一邊還要分神看向杵在眼前的嬌小女人。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她很愛走神,經(jīng)常會有意無意地走神,那雙微帶嫵媚的大眼睛里,在走神的時候充滿了淡淡的一層水霧。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發(fā)現(xiàn),還以為她在哭……
“沒什么?!贬Z濃拉回神思,定了定神,仔細(xì)看了看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
是了,他不是他。
雖然他們的眼梢眉角是那么的相似,但是,他終究不是他。
那一刻,她的心里不知道是輕松還是失落。種種復(fù)雜的情感讓她警覺,而當(dāng)她終于再次定下心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顧若謙已經(jīng)抱著兒子上樓去了。
“喂!你干什么!你不能隨便進(jìn)出別人的房間好不好!”岑語濃顧不上什么細(xì)微的小情緒,一個箭步?jīng)_到樓梯前,手攀在樓梯上,大喊。
“噓?!鳖櫲糁t回頭,極小聲地說,“別說話,小風(fēng)睡著了?!?br/>
一句話讓岑語濃成功地閉上了嘴。她躡手躡腳地爬上了樓梯,指了指左邊第二個房間:“這里?!?br/>
等著把小風(fēng)安頓好,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
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卻因為小風(fēng)扯住了顧若謙的一截小指頭而宣告困難。
岑語濃太知道這個兒子了,睡覺習(xí)慣要扯一個東西才能睡得著。以前是習(xí)慣扯她的發(fā)尾,現(xiàn)在是扯顧若謙的手指。
本來這是一幅多么的美好的畫面,而且扯著顧若謙手指睡覺,被扯住的本人倒是沒什么異議,反而很享受。
但是,但是岑語濃一再響起的電話卻提醒她一個可怕的事實——風(fēng)相容正在朝這邊趕,而且看這時間,應(yīng)該很快就能趕到!
到時候,如果他們兩個見面,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岑語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特別煎熬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心里卻把那個惹事的小混蛋兒子痛罵了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兒子成功地睡熟了,小屁屁一翻,終于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那根看起來很好捏的手指頭。
岑語濃立刻上前,對顧若謙笑笑:“他睡著了。那個,我要跟兒子一起睡一會兒。你,你先走!”
顧若謙坐在床邊,抬起頭來輕輕看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誰要來?”
岑語濃簡直要欲哭無淚了!
為毛,為毛她碰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精明!開頭的風(fēng)相容、后來的顧少欽、現(xiàn)在的顧若謙!一個比一個的精明!
“你怎么知道誰要來?”岑語濃索性問到底。
“很簡單?!鳖櫲糁t溫潤的眸子里波瀾不驚,“你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br/>
原來是這樣!
岑語濃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上前,一把扯住顧若謙那看起來很高級的西服領(lǐng)子,將他提溜起來,“甭說什么了,你快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