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雖然青靈從不怎么救人,但是娘娘的事情,想必他會管的,當(dāng)初娘娘在寒潭救了他一命,他對娘娘有著一定的好感,他雖然是狠辣之人,但是這對人知恩圖報的性子,倒是不錯的,更何況,青靈涉世不深,對任何人都清冷淡漠,沒什么感情和同情心,讓人去叫他,他也不會來?!?br/>
“可是提到娘娘,他可以來了?!甭櫱嗪徒忉尩?。
其實這番話說的讓葉銘庭倒是很不爽,要救自己的女人,沒成想,竟然還要求助于人,甚至這個人還是不情不愿的,非得去憑借著這么一點恩情,才能夠?qū)⑷私o帶回來。
怎么想想,都覺得是這么憋屈呢?
“差使凌云去找人吧。”
“不,讓凌錦大人去。”聶青和頭一個沒有同意,反駁道“凌云在此之前,他并未見過,戒心很重,凌云之前去過寒潭,更甚是與他相處過一段時日,要輕易的多?!?br/>
“況且,凌云的確是有一點莽撞了,但是凌錦性情溫和,更容易察言觀色,思維縝密,不容易出差錯?!?br/>
這話說的也是,葉銘庭擺擺手,就同意了這么個請求。
“還有,皇上,想必您也是會偷偷溜過去的吧?!甭櫱嗪托χ馈斑@些,就留給皇上了?!?br/>
他將一個小瓷瓶放到葉銘庭的手上,這才退到了一邊去。
葉銘庭看著自己手上的這個東西,微微勾了勾嘴角,這倒是有些意思,現(xiàn)在聶青和竟然都能夠這么聰明懂事了么?一眼就能夠看穿他懷揣著怎樣的心思。
“好,這些,我就收著了?!比~銘庭笑著道。
與此同時,白羽嵐在房間里當(dāng)真是百無聊賴,綠意走后,她一個人躺倒在這房間之中,又是很無趣的樣子,什么都沒意思,她半合眼簾,這些,這屋子里頭,是什么都沒有,沅陵這說的合作的人,也是遲遲都沒有出現(xiàn)。
她若是還就這么待在這里頭,怕不是就要生根發(fā)霉了。
更何況,自打這被綁過來,到了現(xiàn)在,甚至都沒換一身衣裳,就連洗浴都沒有過一次,她都不曉得,自己究竟是怎么才能夠忍受的下來的。
這都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綠意一走,就沒了消息。
“我今日里,去了集市,看見有個老人賣藝可憐的很,就將他擔(dān)子里頭的話本子給買了下來,不過我不看這東西,就給你了?!?br/>
他今日里一進門,除卻是一個餐盒外,的確是拿著一摞話本子,若是足不出戶,想必都能夠在這里頭看上一個月。
不過嘛,雖然她不怎么相信,這人竟是有這么強的好心,還得特意用這話本子來給她解悶兒。
但是別的猜測嘛,她也不怎么信,這么一摞話本子,怎么看,也都不像是什么所謂的打翻什么東西,所以帶回來的,哪里能夠這么整潔干凈?
罷了罷了,能夠解悶兒就行,還想這么多干嘛。
“等等?!痹诳匆娿淞暌x開的時候,白羽嵐又叫住他,道“我都來了這里這么久了,但是一次都還沒沐浴過,現(xiàn)在這身上,都不曉得是臟成了什么樣子了?!?br/>
“我倒是不求你能夠讓我去浴池里,但是好歹能夠讓我用水沖一沖吧,否則遲早得讓你這個房間臭氣熏天的?!?br/>
她倒不是不想,只是她這吃喝拉撒,都是在這個房間,雖然是有恭桶,也有人定時進來清理,但是她渾身都不舒服。
“你說說看,這該怎么辦???”白羽嵐凝眉道“這個樣子,還怎么能夠生活的下去?”
“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你現(xiàn)在這要求還多的很,倒是稀奇,我可沒見過什么階下囚,竟然能夠有你這樣過的滋潤?!比~銘庭在一邊不免諷刺道。
“雖然我是個階下囚,也不過就是你的玩物而已,但是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一個有用的階下囚,你不是還要將我給綁著,然后去換個什么好東西么?”白羽嵐挑眉道“說不定我要是半死不活了,你那東西,可也就變了質(zhì)了。”
白羽嵐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沅陵,他十分不情愿地吩咐道“趕緊的,送浴桶進來,再拿一身衣裳進來?!?br/>
說罷,他像是負(fù)氣似的,就這么快速走掉了。
想來,就連沅陵本人,都沒覺得,白羽嵐在來到這個府邸之后,竟然還能夠活的這么有滋有味,甚至還有下人照顧。
這是白羽嵐第一次見到這個每日輕輕進來,幫她換恭桶,以及處理一些瑣事的丫鬟。
因著在那之前,都是這小姑娘偷偷地溜進來,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她可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但隱約能夠猜到這府邸之上,除卻是沅陵以外,還有別的人,甚至是有下人。
“小姑娘,你是在這府邸之上,待了多久了?”白羽嵐忽然眨了眨眼睛,詢問這小姑娘。
這小人兒倒是也絲毫不覺得她可怕,似乎也不怎么擔(dān)心沅陵的責(zé)罵,這大門還沒關(guān)上,她就已經(jīng)是在慢悠悠地開始回答著白羽嵐的問話了。
“已經(jīng)在這府邸上,大概是有十年了?!毙」媚锏皖^道“奴婢跟隨公子在這府上住的時日甚久,所以公子也算是放心將這些事情,能夠交給奴婢來處理?!?br/>
白羽嵐微微挑眉,這倒是有些意思,能夠跟隨一個人十年,想必也是真愛了,但是這小姑娘,卻還沒有成為沅陵的對象,甚至連個妾侍都不是。
可沅陵這樣出色的人兒,怎么又會是個池中物,加上這樣的容貌,還真的就是沒幾個人能夠抵抗的住。
就算是沅陵是沒有絲毫的動心,但是這小姑娘可不一定,指不定現(xiàn)在這心里頭,還對她的身份感到好奇呢,這女人的直覺啊,總是很準(zhǔn)的,單單就是看著這個小姑娘的眼睛,她就覺得,這個小姑娘雖然是什么都沒說,但是這打心眼里,對沅陵是有著占有欲的。
一個喜歡著另外一個人的女子,這占有欲也是很強的,盡管都已經(jīng)在刻意地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了,但是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畢竟喜歡這種事,又怎么是能夠藏得住的呢。
“你是不是,喜歡他?”白羽嵐很是直白地問道。
那小姑娘先是有幾分驚慌,隨后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裝作笑了一下,道“奴婢這樣的賤籍,又怎么能夠配得上公子那樣風(fēng)光霽月的人。”
白羽嵐微微勾了勾嘴角,他倒是不信這樣的事兒,不過就是一出好戲罷了,妾有意而郎君無情。
“當(dāng)真?”白羽嵐語帶挑逗似的,道“我雖不知你家公子是如何風(fēng)光霽月,但是他這昳麗的容貌,本就是能夠給他招致諸多的禍端,這些禍端,隨隨便便是哪一個,都能夠要了你家公子的性命?!?br/>
白羽嵐這話,究竟是不是危言聳聽,這小姑娘,想必自己應(yīng)該是清楚的。
“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說過的話?!卑子饙固裘?,嗤笑了一聲“要說這能夠和你們公子勾搭上的王公貴族,恐怕都不在少數(shù)吧,你們公子,有沒有將女人帶回來過?”
那小姑娘,幾乎是在這一瞬間,猛地一下抬頭看向白羽嵐。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公子身邊的那點兒事,她如何能夠不知道,只是她從未愿意親口承認(rèn),也不愿意開口提及。
就算是公子在外面有如何如何多的紅粉知己,但是他從未帶回來一個,但是眼前這個腳腕之上帶著鎖鏈的女子,卻是叫她忽然覺得渾身發(fā)冷,莫非,公子還真的就是對這個女子有意?否則,怎么又會將這個女子,鎖在屋中呢?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信?!毙」媚锵袷呛苌鷼馑频?,抬頭看她,道“你就是公子的階下囚,公子能夠這么看管你,不過就是為了得到你這個女人,就是狡猾得很,我不會告訴你任何的。”
“你好好想想,就算是我作為人質(zhì)過來,又究竟是受到過怎樣的屈辱對待呢?有么?你們公子可否對我有過打罵?”
眼見著這小姑娘又逐漸低下頭去,回歸到之前的溫順樣子。
不過令白羽嵐好奇的是,這小姑娘,似乎也算是知道,沅陵究竟是想要拿到什么東西了。
看來,這個人質(zhì),交換的,只是一樣物品。
一想到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被人給捉住了,為的也就只是一樣隨隨便便的物品而已,她就覺得這心里頭,當(dāng)真很是憋屈。
不過究竟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夠讓他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甚至不惜要綁架這徽朝最為炙手可熱的皇后,面臨著被追殺的風(fēng)險,也在京城里住不安寧,都要拿到這東西呢?
“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干擾你們公子的心境?!卑子饙拐f著,頓了頓,笑著道“那你就好好想想,如何能夠讓我不在這里出現(xiàn),是死是活,或者是,讓我永遠(yuǎn)不見你家公子?!?br/>
說完這句,那站在門口的身影微抖,隨后便出了房門。
這番話,無疑是在這小姑娘的心上來了重重的一擊,其實她這番話,其中還有很多,就是沒錯的,且不說別的,單單是她陪伴在公子身邊,這么多年,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名分,甚至只能夠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纏綿,而公子卻只當(dāng)自己是一個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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