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語說完就直奔王家禁地去了,不得不說,王家的那棵合歡樹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啊,畢竟只靠著一棵樹就能夠支撐起一個家族,她是說什么也要拿走的!
陸凌淵原本還想跟上去,可是下一秒,他卻走到了只剩下半條命的王莽身邊,給他喂下了一顆靈丹。
“老頭,告訴我,你抓走的這些女人里,也沒有一個煉氣期的?”
王莽雖然不知道陸凌淵給他喂下的是什么丹藥,但是他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恢復了不少,他警惕的說道:“煉氣期?我,我怎么可能會要那種廢物?”
“哦。”陸凌淵點點頭,然后起身,頭也不回得便離開了。
他走了幾步,腦海中的白老奇怪地問道:“你給他回靈丹做什么?雖然回靈丹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幫助他恢復靈氣,但是那顆丹藥藥效非常霸道,還會產(chǎn)生亢奮情緒,現(xiàn)在的他已是身負重傷,若是服用了回靈丹,指不定會讓他靈氣逆流,等會萬一要是他死在了半路之上可怎么辦?”
陸凌淵聽了,在識海之中認真的回答道:“可是......我就是想要他死!”
“?。?!”白老這是第一次聽到陸凌淵說這般殘忍的話語,一時間竟有點被他給震住了!
......雖然說這修仙一途走到最后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會沾滿鮮血,但是像陸凌淵這種只有十一歲就有這樣子的覺悟的,他真的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嘆息了......
終于,白老在經(jīng)過一番心理斗爭之后,用一種極為溫和的語氣說道:“小娃娃,你做的很好了,你想殺他,應該是怕他會泄露你的血脈信息吧?”
只不過,陸凌淵現(xiàn)在動手屬實有些晚了,畢竟那些已經(jīng)逃走的女人們,可是都聽了個真真切切。
“不。”陸凌淵搖搖頭,皺眉說道,“我想來想去,他敢如此輕薄我的師傅,僅僅只是砍掉了他的雙手,這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所以,我覺得還是殺了他比較好?!?br/>
白老:“......”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他從頭到尾就不應該對陸凌淵還抱有那么一絲絲的期望。
不過,他一回想起陸凌淵被王莽禁錮后竟然還能御劍的那個畫面,他就覺得靈珠算是找對人了:“小娃娃,以后你應該多多藏拙?!?br/>
陸凌淵不解的看向白老:“藏拙?這是為什么?”
白老嘆了口氣:“你自己好好想想啊,你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練氣后期所能達到的,你可是跨級斬下了王莽的雙手啊!而且,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你是不是修為有突然飆升,又突然跌落的跡象?莫非你背著老夫和尼老修煉了除了《九霄神訣》之外的功法?”
“白老,藏拙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至于您后面的猜疑,恕我暫時還不能回答您?!辈皇顷懥铚Y他不愿意回答白老,而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答他。難不成要告訴白老,他跟一個面龐被狐貍面具所遮住的男人做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交易?
想到這里,陸凌淵仿佛看到了結(jié)局......那就是如果他告訴了白老這件事的事實,那么他肯定會被白老給活活罵死......
很快,顧思語就將整棵合歡樹和那旁邊的靈泉全部都移動到了天珠里面去了,她害怕到時候天辰派的人回過神來會搶,所以......拿了東西就,跑了。
在拂曉上,顧思語裝作一臉肉疼的說道:“要是天辰派的人能夠來晚點就好了!王家里面肯定還有很多之前就已經(jīng)成熟了的合歡果沒有用完......哎!浪費了,浪費了啊!”
白老在一旁暗想:你連人家的立族之本,結(jié)果子的樹都拿走了,竟然還在那惦記著那幾個果子?!
誰知,他剛想完,只見陸凌淵手一揮,拂曉之上就出現(xiàn)了四個紅彤彤的成熟了的合歡果!
顧思語雙眼一亮!
“這是......合歡果?!你從哪里拿的?”
陸凌淵見她高興,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之前在那個地下空間里面,我看見那個祭臺上面有擺著一個玉盒子,我覺得師傅可能會用得到就順手拿走了?!边@些合歡果應該是王莽害怕自己因為采補過多而走火入魔,所以放在手邊以做備用的。
顧思語連忙將桌上的果子全部收走,不過她好像又想到了些什么,她那原本興高采烈的小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一絲遺憾。
“哎,那個王莽好歹也活了那么久了,而且還是一個家族的老祖宗,相必他的手上肯定還有很多的好東西,只可惜,剛剛走得太急,沒有去把他的儲物戒指也給搶過來。”
誰知道陸凌淵想了想,竟然又拿出了一個銀灰色的戒指,他有些靦腆的抓了抓頭發(fā):“師傅,您說的可是這個?我在砍他收的時候,見他的手指上有帶著,所以就順手拿掉了,只不過......這戒指上面有他的印記,我們打不開。”
顧思語看著戒指瞪大了眼睛!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徒弟竟然跟她如此合拍!現(xiàn)在的她甚至都想直接親他一口了!
顧思語一把接過戒指:“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回去的時候我讓掌門大叔幫我們把上面的印記給抹去了,這樣這里面的寶貝就是我們的了!”
誰知顧思語話剛說完,戒指突然“噗”的一聲,然后灰色褪去,露出了原本銀白色的戒面,顧思語和陸凌淵此時兩個人都有點愣,然后就聽到白老無奈的說道......
“爆了......“
“?。渴裁幢??”顧思語下意識的問道。
不知為何,白老聞言突然有種掩面想哭的感覺:“王莽爆了,所以這戒指上的印記就消失了,現(xiàn)在這枚戒指就是無主之物了?!?br/>
顧思語和陸凌淵聞言,兩個人都非常的高興。
顧思語更是一拍手心道:“那好,我們來分贓吧!emmmmmm,就按照國際慣例,你七我三吧!”
陸凌淵連忙擺手:“不,這些東西我用不上,都給師傅您了?!?br/>
顧思現(xiàn)在看著陸凌淵哪哪都順眼,她自然也無比大方!
“小淵淵,你拿著,我跟你講啊,以后要是有這種好事,你也一定要像現(xiàn)在這么機智,你知道了嗎?”
陸凌淵鄭重點頭:“師傅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會將儲物戒指都拿回來給您的!”
白老終于忍無可能,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大吼了一聲:“你們難道就不應該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王莽爆了的事情嗎?”顧思語是不是太心大了?她徒弟現(xiàn)在可是殺了人啊喂!
顧思語沒有理會白老,反而是繼續(xù)搗鼓著那儲物戒指,漠不關(guān)心的說道:“這有什么好關(guān)心的?他爆了就爆了唄,與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白老這下是真的無語了,但他又不好告訴顧思語王莽的死因是因為她的好徒弟陸凌淵,于是乎他只能將這些都憋在肚子里,一路上看著這對打鬧的師徒。
不過,打鬧歸打鬧,顧思語還是沒有忘記她們的正事:“好了,小淵淵既然如此,我們現(xiàn)在去找何榮吧。”
陸凌淵原本高興的臉,瞬間有點僵硬了:“為什么要去找她?”
顧思語掃了他一眼:“何榮回去那么久了都沒有捏碎玉佩,指不定她已經(jīng)出事了,趁著我現(xiàn)在還能夠感應到玉佩的位置,所以我們趕快去找她吧!”
陸凌淵心不甘情不愿,他討厭所有占據(jù)他師傅心神的人,那個何榮自然也是,回去的路上都能出事......難道她就不能等捏碎了玉佩再出事嗎?
然而此時,顧思語卻有些燥熱的脫了一件衣服,說來也是奇怪,她都已經(jīng)是元嬰了,照理來說應該是不會感覺到熱的才對,可是......怎么突然心里有一股火,怎么壓也壓不?。?br/>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她因為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靈茶,雖然她的意志足夠堅定,瞬間就突破了幻覺,但是那杯靈茶的功效貌似除了致幻以外,還略微帶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額.......看來只能慢慢進行消化了。
而另一邊,白老高深莫測的傳音給陸凌淵:“你的這個師傅不簡單?!?br/>
“師傅當然不簡單了?!标懥铚Y想也不想就回了他。
白老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壓著體內(nèi)的怨氣說道:“小娃娃,你要知道,修道修道,修的不僅僅是身,還有心,而且你師傅她年僅六歲就已經(jīng)是元嬰初期,他的心智根本不可能可以堅定到讓幻覺沒有任何的效果,要知道她所服用的那杯靈茶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東西,如果不是確定那杯靈茶萬無一失,我想那王莽也不會選擇用那杯靈茶來害顧思語,而且......你的師傅她好像還將修為刻意壓制在了元嬰初期......”
“你什么意思?”陸凌淵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