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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瞳的心很溫暖。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那你大聲喊出來?!?br/>
陳楠想了想,用手勾起小喇叭的形狀,用力大聲的喊道:“江月瞳,我愛你,我會一直愛著你的!”
大海如此遼闊,而且對面又沒有山,沒有聽到回聲,陳楠的聲音頃刻間就消散了。陳楠喊的聲音很大,但伴隨著海水敲打巖石的聲音,也不覺得陳楠的聲音特別的大。
江月瞳的唇勾成一抹誘人的弧線,不禁輕輕的靠在陳楠的肩上,此刻,她的心真的感覺特別幸福。
陳楠笑看著江月瞳,手又勾起來,更大聲的喊:“江月瞳!我愛你!我愛你!愛你!”一聲比一聲高,最后陳楠已經(jīng)聲嘶力竭起來,畢竟她的聲音是低沉的,想喊的那么高亢需要極大的力氣。
江月瞳也學(xué)著陳楠搭起喇叭,“我愛陳楠!永遠(yuǎn)愛陳楠!一直愛陳楠!”
“我只愛江月瞳!”陳楠對著江月瞳道。
“我只愛陳楠!”江月瞳的眼睛閃著淚光。
陳楠喊得太口渴了,一邊打開果酒的瓶子一邊自嘲道:“我們兩個像不像傻X?大半夜對著大海大喊大叫。”
江月瞳浮著笑的臉慢慢地暗下去,推著陳楠道:“怎么了?說愛我不對么?”
陳楠站起身,步子有些踉蹌,不過她是朝著回去的路走的,她怕再坐到那里會一不小心掉到前面的山崖里去。走了幾步,陳楠轉(zhuǎn)頭對江月瞳道:“別說在這里喊了,為了證明我愛你,就算讓我去裸奔也沒問題?!闭f著,陳楠走到前面的沙灘上,往地上一躺,莫名其妙的開始笑起來。江月瞳走到陳楠身邊,躺在了陳楠的身邊,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月瞳?!标愰稍诘厣?,閉著眼睛,“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么?”
“有啊,但是很少人能夠遇到吧。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奇跡,只要相信奇跡存在就好?!苯峦舶踩坏拈]上眼睛回答陳楠的問題。
“那怎么樣才能遇到呢?”陳楠問。
“你知道怎么樣才能遇見美人魚嗎?當(dāng)你游到海底,那里的水更藍(lán),在那里,藍(lán)天變成回憶,你就躺在了寂靜里,呆在那里,決心為她們而死,只有這樣,她們才會出現(xiàn)……”江月瞳說完,淡淡一笑,陳楠那么忙,一定沒有看過《碧海藍(lán)天》,也不會知道這句話只是一句臺詞吧。
陳楠淡淡的嘆氣,聲音悶悶的傳出來,“要是真的有奇跡就好了。但是我希望這奇跡不要用生死來交換?!标愰赃@么問,是因為她想起了施雅和她姐姐,她姐姐的死就像是心結(jié)一般橫在陳楠的心中,陳楠總是在想為什么不會發(fā)生奇跡,假如時間可以倒轉(zhuǎn),她一定不會開那么快的車。又或者出現(xiàn)死而復(fù)生的奇跡,哪一天施雅的姐姐再次站在她的面前??墒鞘┭沤憬闶撬涝陉愰难矍暗?,死而復(fù)生是多么不可能發(fā)生的事,如果真的站在她面前,除了鬼還能是什么呢。
一翻身,陳楠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因為就算再想,事情已經(jīng)如此,她除了去面對還有其它的辦法嗎。
陳楠支起身子摟著江月瞳,“我們回酒店吧,我在酒店開了房。”陳楠每每說話,口中的酒氣都會噴到江月瞳的臉上。
奇怪的是,那酒氣完全不像是男人口中的腥臭味,而是淡淡的香氣。
江月瞳用疑惑的口吻問著陳楠,“為什么不回家呢?難道要住在這海邊酒店么?”
陳楠只道:“我都喝成這樣了,難道你打算讓我酒后駕駛回家?首先是不安全,其次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交通事故的話,我就會成明天早成廣州日報的頭條,畢竟我爺爺是那么舉足輕重的人物?!标愰荒苓@樣說,她總不能告訴江月瞳她的前女友住在自己家里吧。雖然陳楠現(xiàn)在和她沒有什么,但是總免不了讓江月瞳誤會的。
“好吧,住在這里也沒有什么不好的?!闭f完,江月瞳打算起身。
江月瞳剛站起來卻又搖搖欲墜的像要倒下,現(xiàn)在酒已經(jīng)完全上了頭,她感覺天暈地轉(zhuǎn)的難受。
陳楠起身,趕緊扶住江月瞳的身子,不過天黑看不清楚,陳楠直接扶住的是江月瞳的胸部。江月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加上酒精味強(qiáng)烈刺激著陳楠的感覺器官,陳楠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摟著江月瞳趕快回到酒店的房間里面。
(下面是H,因為太H,所以留在印刷書里,大家有意見沒?)
第二天,江月瞳沒有意外的遲到了。如果奮戰(zhàn)到凌晨五點才沉沉睡去不遲到的話,那江月瞳就太厲害了。最要緊的是海邊酒店離她的學(xué)校怎么也有一小時的車程,早上的高峰期堵得不行,不遲到才怪。
當(dāng)江月瞳到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十點了。陳楠說什么也起不來床,是江月瞳自己開車去的學(xué)校,當(dāng)然,是開的陳楠的車。也就是說學(xué)校大門口的停車場此時停了兩輛豪車,全都出自陳楠。
從辦公室的窗子看去,視線剛好可以看到停車場的位置。見江月瞳沒來,李海濤趁沒有課的時候就一直站在窗子口瞧著,只見江月瞳從一輛特別扎眼的紅色奔馳里出來,頭發(fā)并不像往常一樣披散在身后特別飄逸,而是扎起了一個馬尾,看起來很清爽,但明顯就是起床太晚沒空打理的結(jié)果。江月瞳穿的特別可愛,雖然很簡單。上衣是一件時尚個性的長袖打底衫,上面是一只可愛的大兔子。衣服的顏色不是那種純白色,而是奶白色,襯得江月瞳更加潔白安靜?!跏且粭l淡粉色的修身瘦體小腳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大學(xué)生一樣清純。
江月瞳下了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自言自語道:“還好我早有準(zhǔn)備,每天出門都會帶上備用的衣服,否則昨天喝得酩酊大醉,一身酒氣,還在海邊隨意的躺在地上,那衣服怎么也穿不出門的。”
李海濤眼尖的看出了江月瞳開的不是自己的那輛車,應(yīng)該是陳楠的。
當(dāng)江月瞳一進(jìn)門,李海濤就走過去低聲下氣的道:“月瞳,你怎么來這么晚啊,有什么事情么?”
江月瞳禮貌性的點點頭,她可沒那時間和李海濤聊家常。“嗯,有點事?!?br/>
“什么事啊?家里的事么?我看你今天好像開著陳楠的車來的吧?”李海濤笑著問。
江月瞳猛的抬頭,怎么聽李海濤念著陳楠的名字感覺特別奇怪呢,她道:“李老師,你好像特別關(guān)心我的私事。”
李海濤訕訕的笑笑,走過來極其厚顏無恥的握住了江月瞳的手?!拔也皇窍矚g你,關(guān)心你么?你真的不懂我?”
此時,辦公室里還有其它人,只不過目光沒有在她們兩個人身上。為了不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江月瞳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海濤,把他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打掉,冷聲道:“李老師,還請你自重。”
李海濤突然間面目猙獰起來,幾乎是貼在江月瞳的耳邊,咬牙道:“江月瞳,反正你也已經(jīng)讓別人爽過了,又不差我一個,你昨天晚上能和陳楠一起睡,那又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睡呢?我不介意你和別人,只要你陪我,哪怕陳楠有一天不要你了,我也要你?!崩詈难鄄粫r的朝江月瞳的胸部看去,極其猥瑣。
江月瞳很想一巴掌打過去,但又不想把事情鬧大,她用力推開李海濤,再沒和他說一句話便離開了。這種人,江月瞳不屑與他說話。沒想到老師里也有這種害群之馬,都以為老師是儀表堂堂的,絕不會說這種惡心下流的話,而李海濤則顛覆了江月瞳對老師所有美好的看法。江月瞳一邊走去教室,一邊覺得很惡心反胃。
李海濤想得到江月瞳想的快瘋了,他恨不得抓住她強(qiáng)行要了她,因為江月瞳的美實在是太誘惑了。
李海濤轉(zhuǎn)念一想,有了辦法。他早就記下了江月瞳媽媽的電話,此時他撥通了她的電話,道:“江月瞳的媽媽嗎?你好,我是她的同事。”
江媽媽一聽是同事,忙客氣的回應(yīng)?!澳阌惺裁词聠幔俊?br/>
“哦,我只是想問一下,江月瞳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上課,她怎么了?生病了嗎?”李海濤裝成一副好人的樣子。
江媽媽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只道:“不可能吧,江月瞳沒有去上課嗎?她昨天晚上沒有回家住,她說她去同事那里住了,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不去上課呢?”
李海濤不無擔(dān)心的道:“江媽媽,可能你不知道,最近江月瞳總是遲到,為此,教導(dǎo)主任和校長都找她談過話,可是沒用,江月瞳像是中了魔一樣和別人鬼混到一起……”李海濤噶然而止,像是說漏嘴般,連連道:“不是不是,沒有的,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江媽媽這里已經(jīng)炸了鍋,驚道:“鬼混?和誰?怎么會這樣?月瞳和誰在一起你知道嗎?李老師,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哎呀,這個江月瞳!”江媽媽不知所措起來。
李海濤道:“江媽媽,你沒看到江月瞳開的寶馬M5嗎,那個車很貴的,一百多萬呢,都是包養(yǎng)她的人給她買的。”李海濤又連忙道:“不是包養(yǎng)吧,反正我也不知道,就知道總有個女的來找她。”
江媽媽頭痛的道:“這都是什么事呀!月瞳不是一個愛錢的孩子啊。等等,你說一個女的去找她?那怕什么?”
李海濤道:“那女的中性打扮,就是包養(yǎng)江月瞳的人呢?!?br/>
江媽媽掛了電話,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這真是一個震驚的消息。江媽媽收拾了一下,拿著包就出了門,她必須要找到江月瞳,當(dāng)面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