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旦被放倒,貞節(jié)就已難保了。那小子壓倒在小女生身上就要霸王硬上弓,而那女生這時沒還手的力氣,只得絕望地叫道:“放開我,求求你了……”
我怒不可遏,倏地跳了上去,狠狠一腳將那小子踢飛了。
俯下身去想將小女生給提起來,當碰到她的手時,吃了一驚,她的手竟然火燙火燙,而且這時她雙頰緋紅,胸脯或因激動還是其它神馬原因隨著急促的呼吸而此起彼伏,那一對本發(fā)育得很飽滿的雙峰顯得更飽滿了。
將她提起時,還沒站穩(wěn),她便又嗯地一聲軟綿綿地倒下地去,我想,她剛才吃了那口香糖,這時身軟如泥,要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只有抱著她了。
正欲抱她,那小子已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左腰惡狠狠地叫道:“瑪?shù)?,你是誰!”
“展昭?!?br/>
那小子怔了怔,頓然罵道:“狗日的,你怎么不說你是原振俠!”
瑪尼個壁的,本想踢你一腳算了,竟還罵我,看來得給你長個記性了,當下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那小子走去,那小子本想朝我沖來的,見我走了過去,怔了一下,我剛才那一腳踢得不輕,看他也是傷得不輕,我壞了他的好事,又踢了他一腳,心中自然是憤怒無比,恐懼也一掃而光,這時像頭瘋狗一樣朝我撲了上來。
待他沖到我面前時,我驟然一腳踢出,這小子悶哼一聲,卟嗵一聲跪了下去,身子一偏倒在了地上。
恐怕這世上從此又多了一個太監(jiān)了,罪過啊罪過……
我來到小女生面前,見她躺在那兒十分難受,口中不斷嚶嚀,便問:“你怎么樣?”
“我……好熱。”她伸手朝我的臉摸來,我擦,這是什么手啊,比剛才更燙了,便在她額前摸了摸,尼瑪,高燒一百八十度!
我一把抱住她,連聲說:“我送你去醫(yī)院!”
看來再不去給她退退火,她就要猛火焚身了!
“我要——”她突然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企圖抬起頭要朝我的嘴咬來,但因為沒力氣,只是極難受地不斷嗯嗯著,我突然想,她這么難受,我是不是應該要為她解除痛苦?而且她因為心中有要的渴望,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極強的欲望與熱氣,這股熱氣伴隨著她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少女特有的香氣,像潮水一般沖擊著我這顆極矛盾的心,導致我的小弟竟然無恥地硬了!
這時恨不得將她放到草地上,彼此來一個痛快!
但是,濤叔的話又在我耳邊縈繞,“魔戀,你現(xiàn)在是半狼人半吸血鬼,這導致你體內(nèi)邪氣凜然,如果你壓不住這股邪氣,你就會變成狼人而嗜殺成性,所以,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修身養(yǎng)性,正氣浩然,方能繼續(xù)保持人形?!?br/>
雖然現(xiàn)在這個小女生很想要,我也可以給她,我們滿足了對方,也可以讓自己快樂,但是,她已被那口香糖所蠱惑,完全迷失了自我,而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呢?若這樣,我跟剛才那小子有什么區(qū)別?
她軟軟地倒在我的懷里,焦躁不安的驕軀扭來扭去,那散發(fā)著青春氣息的臀部不時碰向我的小弟,導致我那早已蠢蠢欲動的小弟更加膨脹而灼熱,恨不得破襠而出直捅她的菊花……
邪惡了,邪惡了……
我努力壓住心中的那把烈火抱著小女生朝公園外走去,剛出公園,便看見兩名巡夜的警察走了過來,一胖一瘦,其中那瘦警察指著我大聲叫道:“站??!”邊叫邊快步跑了過來,朝我懷里的小女生看了看,嗡聲嗡氣地問:“怎么回事?”
“她被人下了藥,我送她去醫(yī)院?!奔热慌龅骄炀吞昧耍揖拖褚姷搅苏x的光芒,渾身不由地一振,但是,那瘦警察看了看小女生,顯然不怎么相信我,與胖警察相互看了一眼,盯著我問:“是不是你給她下藥了?”
我忙說:“不是,是另外一人給她下的藥,我趁巧救了她?!?br/>
胖警察問:“那個人呢?”
我朝公園里望了望,說:“在里面,被我打暈了。”
瘦警察朝胖警察使了使眼色,胖警察立即朝公園里跑去,瘦警察走近了一步,再次朝我懷里的小女生看了看說:“她吃了春藥了,你認識嗎?”
“是我同學?!?br/>
“把她交給我,”瘦警察說:“我送她去醫(yī)院。”
我想這樣也好,我也省了麻煩,眼看天色不早,我得回去了,便將小女生放了下來,瘦警察伸手抱了過去,眼中掠過一絲光亮,我突然感覺不對勁,但到底哪里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
“呃,還是我送她去醫(yī)院吧?!蔽沂悄腥耍私饽腥说男乃?,說真的,若將一個任人宰割的女子交出來,對天下男人,我都不放心,除了我自己。
這時那胖警察走了出來,對瘦警察點了點頭說:“是有一個人,不過暈過去了,看來傷得不輕?!?br/>
瘦警察頓然瞪著我問:“是不是你傷得他?”
我擦,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我把他打暈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便說:“是,他要對我這同學圖謀不軌,我就把他打暈了,準備送我這同學去醫(yī)院。”
“你這是襲擊!”瘦警察厲聲說道:“要是他傷得很重,就可以告你!你最好沒傷著他,不然,有你好受!”
我火了,立即叫道:“他想對我這同學……”
“你不用說了,”瘦警察說:“看你也是仗義勇為,我們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你走吧,這事交給我們警察?!?br/>
這瘦子,有威脅的傾向啊,但我也不想惹麻煩,見那小女生像蛇一樣纏上了瘦警察,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便悻悻地說:“ 好吧,我這同學就交給你們了,請你們馬上將她送去醫(yī)院。”
“這事交給我好了?!笔菥煊謱ε志煺f:“你去將里面的那個人弄出來,一塊送走?!?br/>
見小女生在胖警察的懷里又摸又動地,而瘦警察卻是不急不忙,只怕這樣拖久了對小女生的身體不好,便催促他說:“你快送他去醫(yī)院啊?!?br/>
“知道!”瘦警察瞪了我一眼,“這事我會處理,快走!”
我想發(fā)作,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是警察嘛,兒歌都在唱,撿到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手里面,況且我現(xiàn)在撿到的是一個人,更應該要交到警察手里了。
一陣夜風吹來,涼涼地,想著明天還要上學呢,便提快腳步朝前跑去,跑了一會兒,突然聽得耳邊一個聲音問:“你就這樣走了?”我聽出這是妮妮的聲音,便說:“不走我還能干嘛?警察來了,這事自然就交給警察了?!蹦菽菡f:“你好不負責任啊,你就那樣放開了那位姐姐,你放心嗎?”
“怎么不放心?”我停了下來,只見妮妮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我影子里跳了出來。
“我聽到了那個警察叔叔的心里話,你想不想聽?”
“你說?!?br/>
“你先答應我回去跟我玩游戲?!?br/>
沒想到這小妮子這時候威脅我來了,我可不吃這一套,便說:“你不說拉倒,回家!”
妮妮在后面大叫:“你不怕你會后悔嗎?你真的放心將那位姐姐交給那位警察叔叔嗎?”
我轉過身來,想了想,便說:“行,你說,我答應你回去跟你玩游戲。”
“好咯,”妮妮伸出小手指來說:“我們先拉鉤?!?br/>
真沒辦法,我只得伸出指頭與她小指勾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好了,你說吧,那個警察心里在想什么?!?br/>
妮妮抬起頭,想了想,說:“那個警察叔叔心里在想,這小子,賊頭賊腦地,這女學生不會是他弄了藥吧?”
我擦!我頓然暴跳如雷:“狗日的,真是狗眼看人了!”
“嘿嘿,不過你剛才看那位姐姐的目光真的好猥瑣喲,你是不是心里也在打她的壞主意?”
“沒有?!?br/>
“你還想騙我?我可能聽得懂你心在想什么的,就像那個警察叔叔,他心里也在想,這個女學生長得挺漂亮的嘛,不知搞起來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