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陸白,冠宇般的面上,劃過一絲復雜。不過,轉眼便被一絲笑痕替代。
宋傾城擔心孩子的話,勾起大家心底那份沉重,連忙跟小包子說話,“麻煩,不許鬧陸白叔叔,快過來?!?br/>
小包子似是也覺得氣氛不太對勁,乖乖的從陸白腿上滑下來。但是,陸白卻又將他抱住,“沒關系,我喜歡和孩子交流。”
陸白喜歡小孩,認識他的人基本都知道。他性格好,長得好看,不管什么時候都面帶笑容,孩子也都喜歡跟他玩。
小包子臉上立馬又笑開了花,“大白叔叔,你真的喜歡麻煩哦?”
“……”陸白被問的有點無奈,說喜歡,可是誰又會喜歡‘麻煩’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麻煩這么可愛的小朋友,叔叔當然是喜歡。不過,你為什么叫我大白叔叔?”
別人都是很簡介的稱呼,為什么到他這里,就變得那么復雜了?而且還是大白。
“因為大白是個很勇敢的戰(zhàn)士呀,他可以打敗所有所有所有不好的東西。”小包子一邊說一并比劃出夸張的動作。
大家心里都知道,小包子將陸白比喻成勇敢的戰(zhàn)士,說他能打敗所有所有的東西,其實是在鼓勵他。
鼓勵他戰(zhàn)勝病魔。
陸白心里欣慰的很,摸了摸小包子腦袋,應道:“好,那叔叔就做一回勇敢的戰(zhàn)士?!?br/>
“還記得要吃平安果哦?!毙“幽闷鹚掷锏奶O果,舉了舉。
陸白看了眼蘋果,又看了看小包子,只是笑笑,沒有回答小包子的話。
因為,他現(xiàn)在的飲食已經(jīng)很艱難了,水果這些東西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了。他不想騙小孩子,但是又不想辜負孩子的一片心意。
“大白叔叔可不能小看這個平安果哦。我小時候,圣誕老人在平安夜給我送平安果吃,說是吃了平安果,就可以一輩子都平平安安。很靈的哦?!毙“诱f的很認真的樣子。
“好,那我今晚就把平安果給吃了?!标懓讻Q定不辜負孩子口中那‘平平安安’四個字。
“四哥……”陸晴提醒他。知道他這個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而他的身體又不能碰水果或涼食,他不該這樣輕易答應孩子的。
雖然孩子是在鼓勵他,但是必要的敷衍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小包子看向陸晴,又看看大白叔叔,陸白只是摸著他的肉乎乎的小臉,對他笑了一下。小包子又開心的笑了,“平安果可不可以分我一半吃?”
“當然?!标懓妆贿@個小包子弄的是笑顏不斷。
“好了,麻煩,快到媽咪這里來。”宋傾城把孩子叫過來,擔心孩子鬧到陸白。
小包子看了眼陸白,從他腿上滑下來,“那我待會再來找大白叔叔玩哦?!?br/>
“好。”陸白應聲。
小包子蹦蹦跳跳的去了宋傾城那邊。一群人坐下來聊了一會天。等陸成回來后,管家也來通知可以用餐了。
跟陸成回來的還有一個男人,就是負責陸白病情的醫(yī)生,顧澤。
用餐過程中,大家也是聊得其樂融融,氣氛一直都很愉悅。就連陸白都自始至終含著笑。只是,他比別人吃的很少,他的餐食也是單獨的。
他從來不把自己當病人看待,只是該注意的會注意,工作的事從來沒有落下,如果不是要做新治療,他根本不會搬到這邊來住。
這里是陸亭川特地花了三個月為他打造的休養(yǎng)圣地??諝夂茫h(huán)境好,一切設備齊全,里里外外傭人上百人。
直升機,私人機,汽車,都是隨時待命。
……
午餐結束后,他們并沒有急著走。
這里是難得能來一趟,地方遠,山路不太好走,沒有定位導航,只是無人能找到,所以來一次,大家都多待了一會。
大嫂和陸晴帶著小包子出去玩,宋傾城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幾個男人在室內(nèi)玩牌。
過了一會,宋傾城帶著小包子差點被凍成冰棍的小包子回到屋里。管家就送了一壺姜茶過來。
這人的傭人,果然是很細心。
宋傾城逼小包子喝了一碗姜茶,小包子辣的直掉眼淚。跟宋傾城哭鬧了起來。
白敬亭上衛(wèi)生間回來時,正好看到小包子在耍脾氣,便走過來了過來,“這是誰欺負我家干兒子了?”
“干爸,我家宋媽咪欺負我,逼我喝辣茶?!毙“颖е砂执笸染涂薜南±飮W啦。不相信是什么姜茶,明明就是很辣的味道。
白敬亭看到桌上放著的姜茶,怪不得一股姜味,他哄小包子,“好了好了,干爸晚上收拾你媽咪?!?br/>
“?”
“?”
小包子和宋傾城幾乎是表情同步的看向白敬亭,那眼神,似乎都在說:你收拾?
“……我的意思是說,晚上我讓你老爸收拾你媽咪?!贝舐蓭熣J認真真解釋一下,不然傳到嬌妻大人耳朵里,那就不是被罰睡床邊那么簡單的事了,他可能連床都碰不到,再或者,房間都進不去。
“對了,你今天怎么沒有把辛悅一起帶來?”宋傾城一直想問他來著,就是沒找到機會問。
“她倒是想來,我也想帶來著,可關鍵是,這路途實在是太坎坷了,我擔心她受不了?!贝舐蓭熖幪帪閶善拗?。
“這倒也是?!彼蝺A城贊同他的話。
孕婦本來就不能做長途車,這里雖然不算是長途,但是畢竟山路比較多,不太安全。
他們倆聊著,那邊有人喊白敬亭過去。他們就一起過去。
原來是陸白先從牌桌上撤了,找白敬亭去頂替。季正霆也撤了下來,陸佑霖又頂替他的位置。
季正霆離開座位之后,看到宋傾城牽著小包子,深目看了她們一眼,然后隨陸白一起去了衛(wèi)生間。
離開了人面前,陸白剛強的一面也會有支撐不住的時候。捂著胸口急咳了幾聲。
“怎么樣?”季正霆走到他身邊,卻不知道該怎么幫他??此鹊媚敲促M力,難受,他完全束手無策。
“沒事?!标懓拙徑饬撕靡粫?,才擺擺手,說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