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完全出糗后,蕭強已是生無可戀了,泄氣后就攤在這醫(yī)室小床上。萬幸的是女校醫(yī)沒有再次上手了“初步檢查軟組織挫傷!嗯,不影響功能!”女校醫(yī)已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一邊說著一邊再病歷本上寫著。
聽到冷艷校醫(yī)說話聲音比較遠,蕭強睜開眼看了一下。知道檢查完成了的他,飛快的把褲子提上。臉色通紅的蕭強,坐立不安的在一旁等待著?!皼]大問題,這些藥自己看說明書,一共80元!”冷艷校醫(yī)丟過一個裝著幾盒藥的方便袋,對著蕭強連頭也不抬的說著。聽到冷艷校醫(yī)的話,蕭強趕緊從兜里掏出錢來。抽出一張紅太陽放在她面前,抓起裝藥的方便袋就一拐一拐的往走。
“還有找零!”女校醫(yī)。
“不要了!我先走了……”蕭強早已無地自容了,那還有心情管什么零錢?。‰S著他出門所以聲音也就弱了下來。
“沒問題吧?看這傷花了多少錢,還有你這臉怎么這么紅?。苦蕖痹陂T等候的顧書輕,見蕭強出來了就主動上前攙扶著。扶穩(wěn)后就一連串的問著,最后好似明白了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先走!我們路上再說?!笔拸姴辉冈谶@讓他難堪的地方多呆,就催促著離開。一條筆直的校道,校道兩旁有幾個橢圓形的花壇,花壇里花兒競相開放。雖說不上萬紫千紅,但也是花兒們展現(xiàn)美麗的地方。有白得如雪的茉莉,有黃得像金的郁金香,有火一般的玫瑰,花兒們千姿百態(tài),讓人禁不住駐足觀看??墒巧硐聜鱽淼耐锤?,讓蕭強沒有任何興趣再流連。
“你傷的是不是很重?。磕氵@都疼出汗來了,還有就是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邊上細心的顧書輕,發(fā)覺了蕭強的現(xiàn)狀,就出聲關(guān)切道。
“我叫蕭強!這也是該我倒霉,明明有課不去上,跑出來溜達……”蕭強先是介紹了自己,正準備報怨時忽然想起,這種逃課的事兒可不是什么光榮的,就漸漸降低了聲音。
“哦……蕭強是吧?我的名字你知道的,現(xiàn)在算是認識了!要不要去前面亭子歇一會兒?”顧書輕先是對蕭強逃課,拉長了音調(diào)的調(diào)笑一下,接著就很貼心的問要不要休息。
“歇一會兒吧!我這今后的一段時間咋辦???”蕭強答應顧書輕后,就開始苦惱起來了。
“上課的話你就請假嘛,至于吃飯什么的你可以叫外賣啊!”兩人坐下后,顧書輕就建議到。
“不行!你把我撞了,你要負責!我請假了,到時候掛科怎么辦?你必須做點什么!”蕭強這單身狗,怎么肯放棄這能與系花接觸的機會,還把他從不放在心上的學習作為理由。
“那……你說怎么辦吧!誰叫我把你撞了呢?!鳖檿p先是語塞,接著就只好妥協(xié)的讓蕭強提要求。
“行!我說個辦法。這樣,你把你的課時報一下,我再看看我的課時間。我上課你就送我去,你上課也順便把我?guī)?。這樣我的行動就不至于被限制了,還不耽誤你什么時間,這么兩全其美的辦法都被我想到了,我真是太機智了!”蕭強先是把自己的想法,或者說是占便宜的方法,給說出來。接著就為自己的這辦法,而沾沾自喜。
“額……好吧……”先是遲疑了一下的顧書輕,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后,也只能妥協(xié)了。
接著兩人就起身,一邊往蕭強宿舍樓走去,一邊討論著上課時間的協(xié)調(diào)辦法,還互換了號嗎!不長的一段路就到了宿舍樓下,本來顧書輕是不愿意上去的,可是蕭強這傷也不方便,顧書輕只好硬著頭皮,扶著蕭強從宿舍管理大媽調(diào)笑的眼神前走過。蕭強的傷讓他每上一步樓梯,就疼的呲牙咧嘴的,這一幕更是加深了顧書輕的愧疚感。最后在蕭強渾身大汗淋漓的時候,終于來到了他宿舍門口。宿舍門沒關(guān),幾個同宿舍的單身狗在玩著電腦游戲。
“呀!蕭強你叼爆了,厲害?。 备拸姾芤檬矣押?,在發(fā)現(xiàn)蕭強回來后,邊上還帶著系花后,就是一個夸張的驚呼。
“沒爆,但是也好不了多少!”蕭強因為疼痛,就隨口回了一句。
“……”胡峰。
“……”顧書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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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峰不知道蕭強受傷了,聽他回答后就是一個懵逼愣住了。顧書輕則是聽了蕭強的口沒遮攔,就覺得羞澀不堪的無語。
“你什么毛病???來、來來!系花駕到還請入屋歇息片刻!”胡峰先是對蕭強摸不頭腦的話埋怨,再換上一副掐媚的笑臉對顧書輕說著。
“我、我不進去了,我是送蕭強回來的,他受傷了!這也送到地方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鳖檿p見胡峰這般模樣,嚇的急忙拒絕,說著就開始轉(zhuǎn)身走了。
“好的!你回去慢點,記得明天來接我啊!”蕭強倒是沒多挽留,畢竟這才剛認識,要注意形象不是。
“我知道啦……”顧書輕的聲音就漸行漸弱。
“唉!別急著走??!”不死心的胡峰,在人家都下樓梯了還喊著。
“進去吧你!擋在門口干嘛?”蕭強想早點休息,就一把推開倚在門框上的胡峰,然后一瘸一拐的挪進宿舍。見此情況的胡峰就感緊上前扶著,并表示很關(guān)心。
“腳咋了?傷哪里了,嚴重不嚴重?”扶著蕭強的胡峰問著。
“剛才的系花你知道吧?就是她叫我別動……”蕭強坐下后就開始講述起因,可是還沒等他講完,胡峰就開始搶話了。
“我去!看不出來呀,都發(fā)展到這地步了,還玩得受傷了!這得有多狂野呀?”胡峰看蕭強指著襠部,就開始腦洞大開的,想著他覺得理所當然的事兒。
“……”蕭強嘴角開始抽搐了,牙根恨得直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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