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蘭啊,昨晚一切還順利吧?”
韓成笑瞇瞇的接通了電話,但電話那頭石可蘭言語中卻是支支吾吾。
“怎么?出什么事了?”
韓成也聽出來石可蘭預期的不一般,而他的這么一問,對方似乎是更激動。
話沒說出來,但語氣中已經帶著嗚咽的哭腔,這一下可把韓成給急的不行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趕緊說話!有事哥給你撐著!”
韓成心緒難平,心想莫非昨天他有事急著走了,石可蘭難不成被人給欺負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韓成罪過可就大了!
“出了什么事?我能幫上忙嗎?”
孟婉瑩在一旁聽著,也是有些詫異道。
不過看著韓成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她也還真被嚇住了。
“有人欺負你嗎?你跟我說,我非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不成!”
韓成猛的提高了語調,這架勢倒是把電話另一段的石可蘭也給嚇住了,趕緊連連否定。
“不是的不是的!韓哥,我沒有被人欺負!”
“只是昨天你送給我的那個玉鐲,早上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不見了……”
“沒有被人欺負是吧?”
“是的,沒有人欺負我,我可以肯定!”
聽到了石可蘭這句話,韓成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又重新躺了下來。
“你說鐲子不見了,沒別的了吧!”
“對!你送給我的禮物,鐲子不見了,但長生鎖還在,不知道是不是昨路弄丟了!”
石可蘭委屈巴巴道。
“丟了就丟了吧,只要人沒事就無所謂了!”
韓成輕飄飄的說道。
要是長生鎖不見了,他可能真要去找一找,畢竟是他戰(zhàn)友留給女兒唯一的遺物。
要是弄丟了,估計戰(zhàn)友的鬼魂都要來找韓成算賬了。
而鐲子雖然值點錢,但隨處都能拿到了,算不得什么寶貝東西!
“這怎么行?韓大哥,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生日禮物,一定會把它當寶貝一樣珍藏,絕對不能弄丟了!”
“我一定想辦法給找回來,你放心吧!”
石可蘭十分激動的說道。
韓成聽這架勢,保不齊要做出什么事來了。
“行!我待會去找你,這鐲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弄丟了,哥肯定有辦法幫你尋回來!”
韓成肯定的說道。
“真的嗎?韓大哥,你這么說的話,我才能稍稍的放心一些!”
“放心!我肯定把你的鐲子給找回來!”
韓成掛掉了電話。
“看來果然是有人賊心不死啊,嘴上說這鐲子是假的,心里卻惦記上了!”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當我是個傻缺,任人拿捏!”
韓成暗暗的笑到了,心中已有了幾分把握。
“什么情況?不會是你那認的妹妹又給惹麻煩了吧?”
孟婉瑩好奇道。
“什么叫給我惹麻煩?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韓成肯定的回應,這下就連孟婉瑩也有些不爽了,畢竟韓成對石可蘭太好了,好的有些反常。
江城大學的門口,石可蘭已經在焦急的等待。
看到韓成來了,迅速的迎上來,但是腦袋差點都要勾到地上了,顯然只心有愧疚。
“韓大哥,真的不好意思!”
“你那幾個一起去的伙伴都問了一遍吧?”
韓成擺了擺手道。
“我都問了,他們說都沒有見到!”
石可蘭腦袋點的小雞啄米一樣。
“明白了,既然這樣,那我們走吧!”
韓成輕飄飄的說道。
“走?我們去哪呀?”
石可蘭卻是一臉的呆滯了。
“當然是去報官了!”
“報官?丟了一個鐲子就去報官,這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石可蘭還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雖然她很急,但從沒想過要報官啊!
“我可不是開玩笑,玉鐲價值八百萬,當然可以立案,找到作案的人,判個幾十年的牢獄之災,這肯定是少不掉的!”
“什么?韓大哥,你認真的,這鐲子真的價值八百萬啊!”
石可蘭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能有假?你看這是什么,發(fā)票我都帶來了!”
韓成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一下石可蘭明顯神色中的緊張程度比之前要劇烈了不少。
“韓大哥,你干什么要給我送這么珍貴的禮物?。堪税偃f,我想都不敢想,我根本就不配,你說現(xiàn)在弄丟了該怎么辦?”
石可蘭一臉愧疚的說道。
韓成卻拍了拍她的肩膀。
“第一,你值得這么珍貴的禮物,因為你就是我的妹妹。第二,這東西弄丟了,與你一點關系也也沒有,是有心之人惦記上了!”
“不過你放心,我心中已經有數(shù)了,絕對幫你把這玉鐲給找回來!”
韓成信誓旦旦道。
石可蘭原本拿捏不定,心有憂戚。
可是不知怎么地,望著韓成,聽了他說了這些話,心里覺得格外的踏實。
“好,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一起按照正常流程直接報官,然后韓成便將查案的衙役直接帶到江城大學。
“昨晚那幾個同學住在哪?”
“什么意思?韓大哥,你懷疑是他們拿了玉鐲?不會吧,他們都是我的同學!”
“會不會的,待會不就知道了!”
韓成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石可蘭竟覺得韓成說的句句話都對。
“你要找他們當中的哪一個?”
“就找那個郎娟娟!”
“你是說她的嫌疑最大嗎?”
石可蘭好奇道。
“不用說她嫌疑最大了,我已經百分百的確定,就是她拿的了!”
韓成如此肯定,就連石可蘭也是云里霧里,直接將衙役一同帶到宿舍。
有衙役入校,宿舍不少人都圍觀過來,而且消息也迅速的傳出去。
就連昨晚一起去的幾人也都巴巴的圍了過來。
“石可蘭,真的是你?你這么做說不過去吧?”
“你說東西掉了,竟然會懷疑同學,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就是啊,不就丟了點東西嗎?至于還讓衙役來嗎?同學間若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真是太無情了!”
楊佳佳和張云妹也圍過來對石可蘭冷嘲熱諷。
不過韓成卻在極力的維護著。
“同學,這事跟石可蘭沒關系,是我報官的,我懷疑我的東西丟了,就是某位同學拿走的!”
韓擋在石可蘭的面前說道。
“韓哥,你原來是這種人啊!,之前還以為你挺大方的,沒想丟了個破鐲子還要報官,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衙役叔叔,你們就這么閑嗎?隨口說的話你們也會相信?”
方志輝站在一旁一臉揶揄說道。
“同學們,你以為我們是開玩笑?這次涉案金額巨大,上面已經重點關照過!”
“涉案八百萬,如果是坐實,我可以直接將人收監(jiān),判他二十年有期徒刑也不過分!”
衙役正聲說道。
“什么?”
一聽這話,不少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八百萬,這是什么概念?
在場的有幾人能接觸到八百萬?
“不會說的就是那鐲子吧?這一個水貨鐲子,當真能值得了這么多的錢嗎?”
方志輝一臉的不可思議。
“誰說這是水貨鐲子,這是發(fā)票,這是鑒定證書,這個鐲子價值八百萬,這是可以確定的!”
衙役這么一說,所有人都傻眼了。
而這時郎娟娟也從樓下火急火燎的沖回來了。
“干什么呀?石可蘭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郎娟娟上來沖著石可蘭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石可蘭也有些愧疚,剛打算說句抱歉,但韓成卻將她攔在了身后。
“難道你心里沒數(shù)嗎?現(xiàn)在把你偷的東西拿出來,也許還能判得輕一點!”
韓成盯著郎娟娟笑瞇瞇地說道。
“什么有數(shù)沒數(shù)???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一群人大張旗鼓來找我干什么?”
郎娟娟不客氣的說道。
這一嗓子倒是把周邊不少人都喝退了幾步,果然是個暴脾氣。
“干什么?拿了鐲子你不承認?待會搜出來,八百萬的數(shù)值,足夠你在牢里蹲到變成老太太!”
韓成輕飄飄,說的不露痕跡,但郎娟娟的面色果然有了一些微不可查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