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香國皇宮已是白雪皚皚,給紅瓦屋頂覆蓋上一層白色的面紗,那一座座白色的建筑,就像白雪公主一樣,乖乖地坐著。..cop>鯤鵬慢慢降落到廂房前,身子由大漸漸縮小,寒小川下了坐騎,迅速闖入房內(nèi)。
寒小川入房的速度快如閃電,還沒有等守門的衛(wèi)士看清來者的臉面就進去了。守衛(wèi)連忙撥動緊急呼叫,濤江海領(lǐng)著琦夢琦蓮二姐妹隨之入屋,看了來人是寒小川,場面這下平靜了下來。
廂房很簡樸,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位素衣女子,身都被包扎得嚴嚴實實地,從那熟悉的身影可以清楚的辨別出那女子就是秋汝嫣。
“汝嫣屈服忍辱進入界外天,如今已是遍體鱗傷。”濤江海告知寒小川一聲。
寒小川嚴肅地回了一句:“你們出去,我想靜靜的和汝嫣待會?!?br/>
濤江海私下暗示了琦夢琦蓮二姐妹,三人一同退出了廂房,隨手將房門合上。
寒小川一步步慢慢地靠近秋汝嫣,坐到她的床頭前,淚水劃過臉頰,汩汩流下,如同傾盆大雨一般,淋濕了秋汝嫣的手背。
寒小川將手撫摸著秋汝嫣身上一道道包扎的傷痕,心如刀割。
寒小川雙手緊緊攥著秋汝嫣那只冰冷的手,貼在自己的心房上,看著秋汝嫣不醒的樣子,只哭不停。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聞其音便知道是夜寒國王:“小川,你還好嗎?別嚇我?。 ?br/>
濤江海在旁勸道:“秋汝嫣剛剛被復(fù)活不久,經(jīng)歷了天劫飛升,如今又面臨死亡,真是命運多舛。寒小川現(xiàn)在很傷心吧,這才會閉門不給我們見他,就讓他靜一靜吧?!?br/>
房間內(nèi),一片安靜,寒小川也不理夜寒國王的吶喊。終于,夜寒國王徹底承認寒小川的心里只有秋汝嫣,以前一切的一切只是自己敷衍自己的謊言。
寒小川忍不住內(nèi)心深處的痛楚,伏在秋汝嫣身上,摟抱著她,哭泣地說:“汝嫣,你醒醒啊,我再也不罵你了,起來見我一眼好嗎?!?br/>
話語方落下不久,忽然聽到秋汝嫣的喘息聲。寒小川聞之,大喜地坐正,眼見秋汝嫣慢慢睜開朦朧的雙眼,喜泣地說:“汝嫣,你終于醒來了?!?br/>
秋汝嫣仿佛被嚇到了,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寒小川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是當自己受傷的時候被守候著,這份守護之情旁人是無法理解的。
秋汝嫣雖然遍體鱗傷,但寒小川對于她來說就是療傷藥。當她看到寒小川的一刻,忙著起身,觸碰著身傷口流血了,讓人看了著實心疼。
秋汝嫣從躺下中起身,傷口雖已經(jīng)裂開,卻沒有一絲疼痛的呻吟,反而雙手捧著寒小川的臉蛋,拭去眼角留下的淚珠,含淚笑道:“小川,你醒來了,身體有異樣嗎?”
寒小川兩眼淚汪汪地瞅著秋汝嫣,望著她手腕上的傷痕,分明是長生宗的絕情湖水腐蝕后的痕跡。寒小川稍微碰了一下她那傷疤,刺痛的感覺迎上了心頭,如似被雷劈了一樣,迅速縮回了手。
寒小川“搶”過看了秋汝嫣的手腕,眼眶里的淚水滾滾欲動,心疼地問:“疼不疼?”
簡簡單單的“疼不疼”三個字對秋汝嫣來說乃是萬分關(guān)心,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寒小川的話,傻乎乎的雙眼凝視著寒小川,視線宛如凍結(jié)了一樣。
寒小川仔細點著秋汝嫣身上的傷痕,憐憫地說:“你為什么那么傻,我值得你這樣嗎?”
秋汝嫣道:“小川,從我們在植孕靈園的初見,后來為了躲避天劫無意間進去了百花林開始,不知不覺地發(fā)現(xiàn)身旁少了你就像少了點什么,直到在瀛域時你跟問仙門仙尊仙墨凡的那場比試過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
寒小川責怪秋汝嫣的說:“為什么要去鬼門關(guān)看那三生石,你可知道看了三生石,便折了一萬年的陽壽。你才剛剛修成仙軀,又得損失了多少道行!”
秋汝嫣執(zhí)著地說:“我不管,我想做的事從來沒有人能夠阻撓。是不是夜寒告訴你的,她明明答應(yīng)我不跟你提起的,怎么……”
“別怪醫(yī)仙姐姐,你瞞不了我?!焙〈ㄒ痪湓挒橐购畤蹰_脫了。
“小川,你愛過我嗎?”秋汝嫣轉(zhuǎn)移了話題,鄭重其事地問寒小川,可見秋汝嫣十分在意這個答案。
“我……”話到了喉嚨間突然又說不出口,寒小川支支吾吾一片。
秋汝嫣又怕得到寒小川的答案很傷心,連忙補充道:“如果令你為難了,就不要說了。我豢養(yǎng)了千夜花,可以解你七日斷命丸之毒。”
寒小川說:“認識那么久了,都沒有見過你開心的笑?!?br/>
“其實我不會笑,從小就被我爹調(diào)教出來的,我只會做我開心的事?!鼻锶赕桃槐菊?jīng)地說。
寒小川冷冷笑了笑,將秋汝嫣摟入懷里。她深深擁抱著寒小川,第一次被他這樣抱著,心里特別悸動。
寒小川一邊用手撫順著秋汝嫣后腦勺,猶如大人在呵護自己的小孩一樣,一邊安慰道:“汝嫣,你乖乖地,在這里養(yǎng)好傷再走,我在旁邊保護你?!币贿呎f著,寒小川掌心放出一股玄息,沿著秋汝嫣后腦吸去,令她昏昏欲睡。
秋汝嫣昏昏沉沉地說:“小川,怎么突然間感覺如此之累,好想睡覺。”寒小川哄道:“累了就睡覺吧。”秋汝嫣不放心地說:“我怕睡著了你又不見了。”寒小川笑道:“放心吧,我守在你的身邊,直到你醒來。”秋汝嫣放心地合上眼睛,熟睡于寒小川的肩膀上。
寒小川把秋汝嫣安頓好,給她蓋上被子,用毛巾拭去她臉上的臟東西,稍微整理了她的頭發(fā),如同一個睡美人似的,自己的臉上不由生出一絲微笑。
看著秋汝嫣安然入睡,寒小川放心地轉(zhuǎn)過身,出了廂房。
夜寒國王立即帶來撲朔迷離地消息,稱曰:“根據(jù)探子探查,天狼國西南境地大將軍尚濤近日斬殺了東象國振鞍城三千精兵,東象國守城大將胡凱哥和國師麥鼎泰率領(lǐng)百萬雄師退出振鞍城,如此一來,分明在給天狼國讓出有效的戰(zhàn)略空間,東象國危矣!”
當前之時,寒小川最在乎的是秋汝嫣的身體,著急地問道:“我已經(jīng)用麻術(shù)催眠了汝嫣,她醒來,勞煩各位不要跟她說我來過,就讓汝嫣把這一切當作夢吧!”
夜寒國王、琦夢、琦蓮、濤江海四人互相對目一視,盡是疑問連連。
寒小川也沒有過多言語,乘著坐騎鯤鵬,往無邊天際展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