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突然仰望著天空,“你以后可以叫我云霄,不過你可別因為這個名字就去根據(jù)這個來調(diào)查我,你是查不到什么的這只是我現(xiàn)在隨口取的一個名字而已。目地是為了讓你們將我和昨夜那個愚蠢的家伙區(qū)分開來而已,我可不希望有人將我和他相提并論。這個名字對你而言應該很好記吧,李家跟你同輩的都是以云字為名,不顧你似乎是個例外。”
云霄重新將目光移回南忻的身上,雖然臉上帶著面具連他的眼睛都看不見,可是南忻卻可以感覺的到那透過面具而投來的目光是有多凌厲。
這個人究竟是誰,他似乎對李家的情況很了解。
“關于龍馬獸的事情,你應當感謝我才對啊。他能安穩(wěn)的沉睡你們李家也能太平一段日子呢。不過你最好好好的守著河圖秘卷可不能在我來取得之前落入別人的手里啊?!?br/>
說完云霄便從圍墻上消失了。
他還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啊。
“呵?!蹦闲猛帐幨幍膰鷫湫?,“想要取得河圖秘卷還真要看你的本事了?!?br/>
把自己說的對河圖秘卷那么的勢在必得,有那么大的能耐就去找到河圖秘卷拿走好了,不過也要他能找的到才行。
河圖秘卷所在之處,在這個世上除了南忻以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只是看看龍馬獸而已怎么花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龍馬獸有什么問題?”南忻回到別墅前就碰上了李云奇。
“龍馬獸沒問題睡得很安穩(wěn)看樣子最近是不會醒來,不過……”
“怎么了?看你的臉色不大好?!?br/>
“有人又闖進石室,是之前我所遇到的那個黑衣人,其實他和昨晚的人并非藝人雖然打扮的一模一樣?!?br/>
“什么?!崩钤破娈惓s@訝,“我們都還在家里呢,竟然又被人闖進去了,你是不是又和他交手了?有沒有受傷,你可看到他的長相了?”
南忻搖搖頭,“都沒有,我們先去監(jiān)控室看看,看看置放在石室的監(jiān)控器可有拍下些什么。”
因為昨天的事情所以別墅內(nèi)外的監(jiān)控器還未關閉,尤其是石室,因為里面的光線較暗里面還特意安裝的紅外線監(jiān)控器。
可是當南忻和李云奇趕到二樓的監(jiān)控室時,被安排在這里看守監(jiān)控錄像的工作人員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覺。
難怪南忻在石室外遇到了那樣的事情李云奇不知道,和那黑衣人相遇他從監(jiān)控錄像中見到應該告訴李云奇和爺爺才對。
“李叔快醒醒?!崩钤破孚s緊將熟睡的人叫醒。
“這……”李叔被叫醒后趕緊從椅子上站起身,“南忻小姐,云奇少爺,我……”
“南忻今天反正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不如就這么算了吧。昨晚李叔在這收了一夜肯定累了打瞌睡也是難免的。”李云奇生怕南忻責怪李叔,趕緊求情。
李叔和林媽一樣很久以前就在李家工作了,十年前李家從祖宅搬出去,林媽跟隨了南忻和爺爺,而李叔則跟了李云奇他們一家。所以和李云奇的感情是深厚的。
“這次就算了?!边@個時候南忻也不想追究什么,“快把半個小時左右前石室方向以及石室內(nèi)的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br/>
很快監(jiān)控錄像被調(diào)出來,倒是可以看出云霄確實是從方才離開的圍墻哪里大搖大擺的進來的。
可是石室內(nèi)的情況卻看不見,那里的監(jiān)控器被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