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吃的更舒服更有意境一點,童成虎還專門從后面的河里抓了一只鱉。
甲魚和蛇搭配起來,這就是玄武。
雖然只是山寨的玄武,但是和單吃蛇的感覺就不一樣。
張有璣又溫了一壺酒,三個人圍在一起,吃的不亦樂乎。
中途童成虎還專門給胡鐵牛端了一碗,卻被胡鐵牛罵了回來。
童成虎道:“不吃白不吃。”
三兩口一碗下肚。
趙金龍道:“不給你的小伙伴們也端一碗?”
“哼,那些家伙呆頭呆腦,不知好歹,給他們吃了也是糟蹋糧食!”
童成虎語氣中充滿不屑。
趙金龍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讓人是禮節(jié),童成虎不愿意正好,自己就能多吃一點。
只可惜老鐵還沒蘇醒,要不然也讓老鐵享用享用。
咕嘟。
衛(wèi)出塵站在一旁,看著趙金龍三人大快朵頤,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臉上一會兒艷羨,一會兒仇恨,一會兒痛苦。
張有璣注意到這一點,道:“雷大哥,不給你的師弟一碗么,畢竟這也是他的蛇?!?br/>
“呵呵,不給!這家伙三番四次要殺我,我還給他好吃好喝,我豈不是傻?
把他伺候舒服了,反過頭來殺我,那就后悔莫及。
同情心可不能這么濫用,有璣兄弟以后也要多多提防,不能濫好心?!?br/>
趙金龍拍了拍張有璣的肩膀,語重心長。
如果劇情不出意外,這位兄弟以后可是要被好幾個人連番坑。
自己話不能說破,畢竟這個世界要比想象中更復(fù)雜,誰知道有什么其他的意外。
所以,只能給他提醒一下。
“今天吃的很舒服,還結(jié)識了雷大哥,感覺身上的寒毒都好像輕了許多。”
張有璣拍了拍肚皮。
趙金龍笑道:“有璣兄弟,你的寒毒以后肯定能解決,不要擔(dān)心?!?br/>
“多謝雷大哥吉言,其實能在胡先生這里住下去,我已經(jīng)感覺很輕松了。”
“我倒是想出去?!?br/>
童成虎眺望遠(yuǎn)方,一副躍躍欲試,想要闖蕩江湖的樣子。
童成虎和張有璣都是十二歲,但是兩個人性格不同,志向不同,話不投機(jī)。
如果沒有趙金龍,他們倆人怕都不會趴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童成虎忽然道:“雷大哥,剛剛吃了大補(bǔ),正好肚子暖融融的,適合修煉?!?br/>
“你修煉的什么武功心法?”
趙金龍湊過來問道。
童成虎也不隱瞞,道:“我修煉兩種武功。
一種是胡神醫(yī)傳授的,沒有得到許可,不能外傳。
一種則是我們家傳的小功夫,雷大哥想學(xué)的話,我可以教你。”
“好!”
趙金龍大喜。
他聽衛(wèi)出塵說星宿心經(jīng)博大精深,可以融合異種內(nèi)力。
所以修煉其他的武功心法,不但不用擔(dān)心沖突,相反還大有裨益。
此時童成虎說的雖然只是他們家傳簡單的武功,但是對趙金龍這沒有底子的人來講,修煉起來反而更輕松簡單。
此功叫做虎形拳法。
據(jù)童成虎說,他家祖上是打獵的,模仿老虎的奔跑撲食而研習(xí)出來的武功。
而所謂心法,就是模仿老虎的呼吸。
老虎呼吸的時候,感覺總是有什么東西卡在他的身體里,咕嚕咕嚕的悶響。
老虎咆哮的時候,那悶響便爆發(fā)出來,如同一個震蕩波,引起周邊的樹木草葉唰唰作響。
如童成虎所言,這股在身體里咕嚕咕嚕的聲音,便是所謂的內(nèi)氣。
讓內(nèi)氣在身體中游走一圈,身體也跟著嗚嚕嚕作響,長此以往下去,就修煉出了內(nèi)力。
這是最普通最簡單的修煉內(nèi)力法。
一個打獵的,并非武林高人研究出來的技法,這樣更容易讓趙金龍上手。
于是,這一夜,趙金龍全部心思都用來學(xué)習(xí)這虎形拳法。
虎形拳法的招式也簡單,配合心法效果倍增。
不知不覺就到了清晨,趙金龍一點兒都不累,還感覺神清氣爽。
“吼!”
他站在后面的河道之上,一聲大吼,感覺身子骨顫抖,喉嚨的骨骼一陣顫動,竟好像真的喊出了虎豹雷音。
趙金龍大喜過望,心道這不只是修煉虎形拳法的效果,更主要是金線蛇大補(bǔ)和星宿心經(jīng)的效果。
“賺了賺了。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不算那些招式的話,有沒有達(dá)到犬級?!?br/>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興致勃勃地找張有璣打了一場。
只用虎形拳法,誰知道三兩下就被打翻。
“呃……”
趙金龍不禁沮喪。
自己這位十八歲的四有青年,卻是連十二歲的小娃都打不過,太丟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修煉就是水磨工夫,自己又不是修煉的什么神功,想一天變成超人是不可能的。
張有璣修煉的純陽無極功不錯,但這是人家張三豐親身傳授的,不便外傳。
趙金龍暗暗嘆息,眼下能修練的,還是以星宿心經(jīng)為主。
和昨天修煉星宿心經(jīng)不同,今天趙金龍又多了一個老師——張有璣。
張有璣畢竟是出身名門,不管是父母、義父還是師公張三豐,都是厲害人物。
外加上在胡鐵牛這里學(xué)到了不少醫(yī)術(shù),他對穴位經(jīng)絡(luò)的理解,要比衛(wèi)出塵更加精到。
有他指點,趙金龍的進(jìn)境可謂是一日千里。
不只是星宿心經(jīng)修煉速度提升,趙金龍對認(rèn)穴走脈等基礎(chǔ)知識也是有了一定的進(jìn)步。
“星宿心經(jīng),當(dāng)真是博大精深,我感覺我都可以借此來融合我身體里的寒氣?!?br/>
張有璣突然對趙金龍說道,語氣中充滿欣喜。
趙金龍微微一怔。
沒想到自己的到來,居然還給張有璣的生命路線帶來這樣的變化。
“是啊,星宿心經(jīng)如此強(qiáng)大,不知道創(chuàng)造此功的是何等級別的高手。”
童成虎也是連連贊嘆。
他和張有璣一樣,都從趙金龍這里得到了星宿心經(jīng)加以研習(xí)。
兩人的天資悟性都不差,說起武功進(jìn)境,趙金龍反倒是最慢的一個。
這一天過去,三個人抱成的小團(tuán)體越發(fā)緊密,衛(wèi)出塵除了有機(jī)會說一點兒修煉心得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沒有用處。
他也樂得如此,離開趙金龍他們這邊,來到胡鐵牛醫(yī)治老鐵的茅屋之中。
撲通。
衛(wèi)出塵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道:“胡神醫(yī),求你幫我治好腰傷,然后放我離開。我要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