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又說:“我爺爺和張淑雅是要離婚,但是該是張淑雅的錢,該給她的財產不會少一分的,這件事已經在做了,張淑雅又不懂得經營產業(yè),也不懂得做公司,真的把那一半的公司直接交給她,你是要讓公司倒閉,幾千名甚至幾萬名員工的家庭一起喝西北風是嗎?”
李律師說:“小喬董,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吧,你不是說整個集團下面的每一家公司里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替代,建立公司的時候也是為了不出現少了一個人就經營不下去的情況,既然每個人都可以代替,那么老喬董的位置,老夫人為什么不能替代?”
喬安皺起了眉頭:“李律師,我們所說的可以替代的意思是,只要有同樣水準的人,就能立刻接替離開者的工作,一個工作崗位并不單獨只屬于某一個人,但這并不代表,隨便大街上拉一個人就能替代我們的員工,你這個概念偷換的可真有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喬氏下面的企業(yè)全都是飯桶,從街上隨便拉一個老太太來就能干是嗎?”
“喬安!”張淑雅怒喝一聲,“你怎么說話呢?”
喬安說:“我只是說了實話,在經營管理方面,你和路邊的老太太有什么區(qū)別嗎?”
張淑雅說:“路邊的老太太就不能成為公司的管理人嗎?你看那些做水餃的,做辣醬的,不都是老太太做起來的嗎?”
喬安說:“你想多了,人家是從產品的最初就一直親力親為地在做,是從最小的小攤小販一直做到大企業(yè),現在你要面對的事情是已經成型的集團,數百家的企業(yè),張淑雅,你拍拍自己的胸口問問自己,能撐得起來嗎?你敢撐的起來嗎?”
這可不是說笑的,也不是在玩電視游戲,這么多家企業(yè),少的也有幾十名員工,多的,甚至有幾百上千名員工,每一名員工家里,不說下都有兒女,至少上都有父母,集團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無數的家庭,這份重擔張淑雅敢背起來嗎?”
張淑雅說:“就算我背不起來,那不是還有喬盟嗎,盟盟這么年輕,只要認真去學,不見得會比你差,你以為世界上就只有你一個有本事?”
其他的董事也搭茬說:“對呀,喬盟年輕有為,又是老董事唯一的孫子,我覺得可以交給喬盟,喬氏的未來一定光明無量。”
喬安冷笑說:“我覺得喬盟還是先把自己的未來弄清楚,再說無量把,瞧他上的那個大學,那是什么大學?是娛樂圈里小明星們?yōu)榱隋兘鸩艜ド系模粋€所謂的集團未來的少爺不說從哈佛、mba畢業(yè),至少國內也要上一個經濟相關的211大學吧,我看喬盟的心就不在公司營運上,你們又何必勉強他,不如讓他走自己人生的道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br/>
喬盟在旁邊開口道:“我要怎么活跟你沒關系吧,我憑什么不能繼承公司了?我還挺想繼承的?!?br/>
“喬盟,”喬安暼了他一眼,說,“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想就可以的,爺爺曾經讓你自己創(chuàng)業(yè)吧,錢也給了,支援也給了,你弄的怎么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公司好像已經倒閉了吧,一個新公司,拿來給玩玩還行,可是喬氏的集團可不是你的玩具,一個小公司都撐不起來的你,要怎么撐起喬氏這樣龐大的集團?”
喬盟說:“那你就管不著了,合著你的意思是,這世界上只有你能撐的起來喬氏?”
喬安說:“我能不能撐起來,也由不得你來說,我看過你那家公司的報表,一塌糊涂,我覺得,你不只是不會經營一家公司,你是連基本的經濟學市場學都不懂?!?br/>
喬盟說:“那我可以學呀,誰還不能有個進步了?”
喬安說:“你要學,就讓張淑雅拿錢給你,你再去自己創(chuàng)業(yè)公司,喬氏幾代的家業(yè),幾百家的公司不是給你練手玩的,那你練手錯了的代價也太高了。”
喬盟撇撇嘴:“家里那么多的公司,咋就不能給我一兩個了?難道喬氏倒了一兩個公司就能完了嗎?”
喬安冷笑:“你這句話就已經暴露了你的無知,喬氏的集團幾乎都是產業(yè)鏈型,喬盟,你總該知道產業(yè)鏈是什么吧?”
喬盟說:“我知道呀,不就是很多產業(yè)在一起嗎,像科技園那樣的?!?br/>
喬安沒有回他,她環(huán)顧了一圈在座的董事,說:“你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集團總裁是嗎?連產業(yè)鏈是什么都不清楚的總裁?你們要手把手教他長大?公司給你們那么多股份和分紅,就是為了讓你們做家庭教師的?”
一些董事在接觸到喬安的目光后,默默地低下了頭,他們當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面對喬安的質問,還殘留的愧讓他們不敢直視喬安的目光。
“產業(yè)鏈是什么?我建議之后你自己去搜索一下,我只能說喬氏的企業(yè)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一個上游的,原料公司毀了,就會影響到往下數家或者十數家產業(yè)鏈上的公司,同樣下游的零售端如果出現問題,也會造成生產出的商品滯銷,往上說光是成本問題就要牽扯很多的公司。”
至于中間作為生產端和制造端的,掌握了喬氏核心技術的那些公司,喬盟更是想都不要想,那些公司里,甚至沒有一個董事今天到場,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那些公司的董事他們心里還是清楚的,喬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他們的那些核心技術的專利都在誰的手里。
當然,這些張淑雅和喬盟是不知道的。
他們無法反駁喬安的話,但是看到喬安這樣振振有詞,咄咄逼
人的樣子,心里又十分不痛快。
“你跟我說這些都沒用,最終企業(yè)要怎么分還是要看法律的規(guī)定,該屬于我的就是我的,至于經營不經營的下去,跟你沒有關系,”張淑雅說,“李律師,你開始吧。”
李律師的額頭都冒出了汗,他擦了擦汗,連連點頭,迅速在屏幕上放出相關的文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