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鑰匙交給了伊凡,而后艾奇莉婭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本來伊凡還想要詢問一些關(guān)于德雷斯羅薩的事情的,但是看到艾奇莉婭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處理,也便沒有過多挽留。
艾奇莉婭的男人跑的應(yīng)該比較匆忙,所以小屋子基本上處于拎包入住的狀態(tài)。
房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伊凡和蕾貝卡也占不了多少地方。包括居魯士也是,作為木頭玩偶,床墊子再怎么柔軟也感受不到,索性便在地上隨便鋪了一下就開始嘗試把身上的水彩給擦去。
這些水彩對于尋常人來說或許沒什么,但是對于居魯士這種被變成玩具的人而言難以忍受。
“以后,我們就要生活在這里了?!?br/>
伊凡有些感慨的說著,然后將一直掛在腰間的長劍也放到了床頭。眉宇間隨之多出一抹放松……雖然很相信艾奇莉婭,但一直到艾奇莉婭離開之前伊凡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放松。
畢竟,一個人根據(jù)經(jīng)歷的不同想法也是不同的……不過就現(xiàn)在看來,艾奇莉婭顯然對堂吉訶德家族并不感冒。
而聽到了伊凡的話語,蕾貝卡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后對著伊凡認(rèn)真的說道:“那蕾貝卡也會快點變強,然后保護(hù)伊凡哥哥的!”
聽到了蕾貝卡的話語,伊凡顯得有些驚訝。望向那一張可愛的臉,嘴角也是多出了一抹微笑。隨意的揉了揉蕾貝卡的腦袋,然后直接躺倒在身后有些返潮的被子上說到:
“你只需要快樂的長大就好了?!?br/>
聞言,蕾貝卡有些不開心的撅了噘嘴。而一旁的居魯士則是感覺到了有點不對的地方——自己家這小棉襖,怎么年紀(jì)輕輕的就好像要變成別人家的了?!
想著,居魯士也來不及繼續(xù)清理身上的水彩,轉(zhuǎn)而站起身來說到:“蕾貝卡!想要變強的話,就來跟我學(xué)習(xí)吧!”
“嗯?”
蕾貝卡顯得有些疑惑。對此,居魯士則是說道:“你可以叫我居魯士,我的背水劍舞,可是曾經(jīng)在斗牛競技場取得過三千連勝的!”
雖然居魯士這么說著,但是蕾貝卡并沒有當(dāng)真。反而是抿了抿嘴,注視著居魯士有些悲傷的說道:“那為什么……為什么你沒能保護(hù)好媽媽!”
“……”
聽到了蕾貝卡的這句話,原本還想要說些什么的居魯士也是陷入了沉默。
蕾貝卡的母親叫做斯卡萊特,是力庫王一族的長公主。
在多弗朗明哥殺入王宮高地對皇宮進(jìn)行縱火與屠殺的時候,蕾貝卡的母親斯卡萊特正好在場。為了保護(hù)孩子,斯卡萊特帶著年幼的蕾貝卡逃離了士兵的追殺,并在原始森林周遭的花田里過著躲藏的生活。
后來是為了取得食物供給蕾貝卡,斯卡萊特獨自前往城里購買糧食,卻被多弗朗明哥發(fā)現(xiàn)而慘遭殺害。臨終前囑咐前來的單腳士兵也就是居魯士將糧食帶給蕾貝卡,而自己則是因為傷勢過重而不治身亡……因為被變成了玩具的緣故,不管是斯卡萊特還是蕾貝卡,都不曾記得居魯士的存在。
親眼目睹自己的愛人在懷中逝去,那份無力感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居魯士依舊未能忘懷。
“那就先跟著我學(xué)習(xí)吧?!?br/>
原本都準(zhǔn)備要睡了,聽到了二人的交談,伊凡也是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的時間線還太早了,不管是居魯士還是蕾貝卡,都沒能真正意義上的接受如今的現(xiàn)實。居魯士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力量,而蕾貝卡則是同時失去了父親與母親。甚至就連引以為傲的皇室血脈都成為了他人鄙夷厭棄的原罪。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居魯士還是蕾貝卡都需要一段時間來好好的冷靜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與心態(tài)。要不然的話,即便是待在一起,也只能是沖突不斷。
想著,伊凡繼續(xù)說道:“我所修的劍道名為“無極之道”,源自艾歐尼亞……準(zhǔn)確的來說并非是劍道又或是武道,而是一種精神領(lǐng)域的修行。力量只是無極之道的一部分。”
伊凡想要盡可能的解釋一下無極之道的由來,但越是解釋就越是模糊。
得到了無極劍圣的模板,一并進(jìn)入到伊凡記憶的還有關(guān)于無極之道的修行……
作為艾歐尼亞最為神秘的“道”,無極之道并不像是御風(fēng)劍術(shù)那樣廣為流傳。在諾克薩斯入侵后更是只剩下了無極劍圣“易”一個傳承者……
如果不算易后面還收了個名為“悟空”的猴子為學(xué)生的話。
而聽到了伊凡的話語,居魯士則是陷入了沉默,同時有些疑慮的說到:“你描述中的無極之道似乎并不擅長戰(zhàn)斗……但你之前的攻擊卻并不像是不擅長戰(zhàn)斗的樣子。”
聞言,抿了抿嘴,伊凡也是有些無奈的說到:
“暴力是不得已而做出的選擇,只不過迅猛的劍總是會讓這個過程看起來更為迅捷?!?br/>
上輩子來自一個法治國家,如果可以的話,伊凡并不喜歡什么時候都用拳頭,刀,暴力之類的說話……但是在這個混亂的大海賊時代,想要用道理說服別人,顯然要比用刀和拳頭困難的多。
聽到了伊凡的辯解,居魯士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淺笑,回憶了一下伊凡解決那些追兵所用的時間,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比起你嘴里的道理,你的劍明顯要更快?!?br/>
“那么你意下如何呢?”
伊凡知道,蕾貝卡想要學(xué)習(xí)無極之道,居魯士的意見是無法忽視的。
對此,居魯士也是有些感慨的看了一眼蕾貝卡——和對待伊凡的時候截然不同,蕾貝卡在對待居魯士的時候臉上寫滿了不情愿,好似在說:“我要跟伊凡哥哥學(xué)習(xí)和這個玩具有什么關(guān)系?”
或許在蕾貝卡眼里,居魯士口中的“三千場不敗”“競技場傳說”“背水劍舞”就只是在自吹自擂。
要是真的那么強的話,又怎么會保護(hù)不了媽媽呢?
這么想著,原本居魯士臉上那與伊凡交談而多出的些許笑意也隨之暗淡了下去。
嘆了口氣,居魯士知道,現(xiàn)在強逼著蕾貝卡跟自己學(xué)習(xí)就只能起到反效果。再加上伊凡的劍術(shù)的確十分不凡……
點了點頭,雖然只有一只腿,但居魯士依舊頑強的站了起來,對著伊凡鞠身道:
“那么,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