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避水符用完,我們就只能走了。”年長的男修有些氣悶,避水符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除此外他們還買了不少回復(fù)靈氣和治傷的丹藥,可他們兄弟二人在海中找尋了五六日,別說轉(zhuǎn)色珠了,就連個圓球都沒看見!
一想到白白花了這么多靈石卻打了水漂,就是一陣的心疼!
“一點收獲都沒有就這么走了,我可不甘心!”年輕的修士咬咬牙,他們抱著僥幸心理來到金沙海底,想著若是能尋到轉(zhuǎn)色珠就可以去司徒府換筑基丹了,可是來了后卻越來越泄氣。
“不甘心又能如何?若是知道有人得到,我們還能想辦法從人家手中搶回來,可這海底如此大,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更不知道誰得到了,想下手都沒辦法!”
這二人已經(jīng)來了五六天都沒找到轉(zhuǎn)色珠?
梨兒聽到后說不上什么感受,但卻對轉(zhuǎn)色珠的期待更小了一些。
算了,找不到也不必強(qiáng)求,反正沒得到的又不止是玉傾一個。
“大哥,我可是聽說余路也帶著人來金沙海了!”年輕修士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對旁邊的修士說道。
“余路?”這修士一愣,隨即就有些疑惑起來,“他也想找轉(zhuǎn)色珠?這說不通啊……”
余路?
梨兒與玉傾同時心中一動。
他們說的這個余路,可是藥香宗的那個余路?
若說本來只是想等待他們過去后就出來,不得不隨意的聽了幾句,那此時兩人都有些認(rèn)真了。
“余路他家里又不差錢,找轉(zhuǎn)色珠當(dāng)然不是為了那勞什子任務(wù)獎勵了!”年輕修士嗤笑一聲,“我猜想啊,他是想借這個機(jī)會搭上司徒府才是!”
“想要搭上司徒府?就憑他個草包,司徒府如何會把他放在眼里,若不是次次外出都帶上一堆跑腿跟班,他能不能活到現(xiàn)在都是問題!”年長修士也很不屑。
“大哥,我可是聽門內(nèi)師兄弟提起過,說是余路前些時間曾經(jīng)打聽過霞煙仙子的事情呢!”
“煙霞仙子?”年長修士挑眉,“你所說的,可是司徒府大小姐司徒煙霞?”
“能稱為煙霞仙子的,可不就只有這位大小姐了嘛!”年長修士提起司徒煙霞,話里的艷羨隔老遠(yuǎn)都能聽出來,“那仙子身為單靈根天才也就罷了,就連模樣也是一等一的,更有司徒府這個耀人的家世,誰人不惦記啊!”
“留仙山的精英弟子司徒煙霞,那可不是誰都能亂想的。等余路什么時候成了我們藥香宗的精英弟子后說不定還有些零星的希望,就他現(xiàn)在?呵,但凡有些眼光的仙子也看不上他!”
“可不是嗎,只知道依靠家世在外門為非作歹,偏偏師父師叔們對他還睜只眼閉只眼!不過他現(xiàn)在竟然想著借任務(wù)之機(jī)去接近司徒府,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梨兒這下確定了,他們口中的人正是余路無疑。
草包、藥香宗、外門、家世好……這些關(guān)鍵詞說的不是余路又是誰!
他竟然也來了金沙海,想要找轉(zhuǎn)色珠嗎?
還有那個煙霞仙子,倒是讓梨兒頗為好奇了。
“大哥,你說我們要是碰到余路,是不是可以……”這兩個修士一邊說話一邊走著,很快就走到了玉傾附近,于是玉傾和梨兒也看到了這二人的容貌,那年輕修士眼里的邪光更是一覽無余。
“光弟,你可別動不該有的心思?!蹦觊L修士瞪了他一眼,告誡道:“余路雖然窩囊,但他哪次出門都會帶有人手,且他的法寶丹藥眾多,就是比消耗我們也拼不過他!若是真交手,恐怕是我們自己被搭了進(jìn)去才是!”
“大哥,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嘛,更何況他們要是來到金沙海,那就肯定會有人手折損的,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可以不費(fèi)力就宰了那小子!他身上的好東西可是夠咱兄弟倆用些時間了。”
“唉,這么大的海底,想要碰到又談何容易!”年長修士搖搖頭,嘆息道。
兩人說著話就漸漸離開了玉傾的視線,而憑他們的修為自是發(fā)現(xiàn)不了玉傾的。
“余路竟然來了?玉傾,我們要是碰到他,一定不能放過他了!”梨兒一聽到余路的名字就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冰蛟魄。
冰蛟魄本是玉傾中意之物,卻被余路中途搶走,若非如此,那現(xiàn)在玉傾又何必來到金沙海!
玉傾微瞇了眼睛,沒有說話,但梨兒所說的也正合他的心意。
這兩個修士說的話讓他知道余路很有可能會在金沙海,那他難免就得留意一下了,若是當(dāng)真遇到……
這事就像個小插曲一樣,那兩個修士離開后,玉傾又繼續(xù)按路線尋找起轉(zhuǎn)色珠來,而在走了大約半日后,玉傾眼中一亮。
“這是什么???”
梨兒明顯發(fā)現(xiàn)玉傾的駐足了,而停在他面前的卻是一條隨著水波飄搖的紫色水藻般的東西。
“紫碧株?!庇駜A靠近它,對著梨兒解釋,“可入藥也可煉器,是個好材料呢。”
聽到玉傾的語氣,梨兒也明白這是個好東西了,當(dāng)下也替他開心。
這幾天里玉傾也偶爾見到一些這樣的物事,所以梨兒也習(xí)以為常,知道他接下來肯定會認(rèn)真的處理材料,過程中也會花上不少的時間,于是也就從玉傾的發(fā)上跳下來,打算到海底活動一下。
那紫碧株看著是一株植物,可實際上卻是眾多條頭發(fā)絲一樣細(xì)的枝條組成,若是處理不好就會從中斷開,那也就會影響到它的價值,所以玉傾就蹲在地上,拿出一把很是鋒利的刀湊近它的根部,準(zhǔn)備一點點剪斷它。
梨兒圍著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玉傾只是割掉了十之一二,就知道還要等不少的時間。無所事事之下就打算看看這附近有什么寶貝沒有。
還說別,這海底的風(fēng)景真是美,梨兒前世也是見過好的珊瑚的,可這金沙海底的珊瑚不知比她曾見過的好看多少倍,讓她怎么看也看不夠呢!
梨兒也不敢走遠(yuǎn),就在玉傾近處繞著那些珊瑚看了起來,越看越是入迷。
“好了,我們走吧?!庇駜A好不容易把紫碧株處理完,收進(jìn)儲物袋里就站起了身,打算叫上梨兒離開,可是站起來后卻是愣住了。
梨兒人呢?